“嘶……滚……”吃痛的容玄修一个‘滚’字的音还没落下,便意识到自己失了形象气度,立马紧闭牙关,隐忍不发。
白楚微不留余力的咬着,她对天发誓,绝对用了十足的力道,可偏偏容玄修不叫疼,就那样强忍着。
心中冷笑:强忍着是吧?挺能装是吧?丫的,毁我名声,欺负原主这么多年,看我今天不咬废你!
思及此,她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硬生生是咬的容玄修面色涨红,额头青经暴起,疼的嗷嗷直叫,“唔,疼,疼,他娘的,放开本皇子!”
终于,被咬的疼到四肢百骸的容玄修失去理智,一脚踹向了白楚微。
而那一脚早在白楚微预想之中,眼看见那一脚踹向了她,白楚微身子‘惯性’的往后栽倒了个过去,好巧不巧的压在了白素素的身上。
摔的白素素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只不过,身为天圣第一才女的她端着一副自诩高贵的态度,宁愿吃哑巴亏,也断然不会失了分寸。
白楚微很是无耻的坐在了她身上,扭了扭身子,嘿嘿傻笑,“哈哈,不疼呢,一点都不疼!看来玄修哥哥是喜欢我的,下手都不愿意打疼了楚微呢。”顾做装傻充愣。
“傻丫头还不快起来,你压着了你姐姐了。”
白素素能隐忍着,但是她娘亲萧芙蓉可见不得自家女儿被欺负,面带笑意的提醒着白楚微,顺势将她拽了起来。
她低头一看,“哎呀,姐姐你怎么在下面躺着呢,我说怎么像是棉花一样柔软呢,嘻嘻……”她傻乎乎的笑着,将装疯卖傻发挥的淋漓尽致。
白素素面容僵硬的勾了勾唇,“没事,只要妹妹无碍便好。”
容玄修手腕疼的直颤抖,右手愣是被咬的无法握拳,他只得将收缩进了袖子中。
狐疑的看向白楚微斥责道:“楚妹妹休得胡说,那一日本皇子带你去荆州玩,你却利用本皇子作掩护,趁机跟那个车夫一起私奔!”
一口咬定白楚微去荆州之后跟人私奔了。
但白楚微却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呜呜……玄修哥哥你胡说,那一日明明是你把我丢在酒楼不管我,我都差点走丢了,呜呜……”
“荒唐!”
气急败坏的白任义见不得白楚微在这儿丢人现眼,更惶恐她会激怒了容玄修,立马斥责了一句,“堂堂九皇子殿下怎么会冤枉你?!”
“呜呜……你们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从小到大,一直是玄修哥哥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又怎么会跟别人一起出去玩呢?爹爹,你知不知道好几天不见面,女儿可想你了,可你一见面就骂我……”
她红着眼睛,任由眼泪夺眶而出。
但却是字字珠玑,前面一句话针对容玄修,无疑是告诉大家,数年来,她白楚微深爱九皇子的事儿人尽皆知,她满世界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跟着九皇子,怎么可能还会跟别的男人私奔?
后一句话则是提点众人,方才白任义当众与她恩断义绝,还早在三天前就得到了白楚微溺水身亡的消息,为何现在她出现在众人面前,却没有一个人对她过去的几天发生的事情感兴趣?
亦或者说,对她的生死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