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要不要本将军帮你?”见着她神情凝重,应该是遇到了不小得麻烦。
白楚微细细一想,突然想起了那一日跟她一起前去荆州的还有个贴身丫鬟,若雪。这个若雪是当年原主从街头买回来的,自那以后就跟在原主身边,主仆之间感情不错。
现在她随便回来了,但是若雪去了哪儿?
站在原地苦苦冥想着,回忆着,不断地思考着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好似,若雪根本就没有出过京城的城门。
难道说,还在府上吗?
这般想着,步伐匆匆的朝着宫门外走去,她得赶紧回去看看。
“喂,月妹妹,你个小没良心的,倒是等等本将军啊。”洛千夜迈着步子跟了上去,止不住嘀咕着,“我今天之所以进宫全是因为听见你的事儿才过来的,你要不要这么很狠心?”
“洛千夜,我有事,没时间陪你。”她头也不回的对他招了招手,“改日,改日请你吃饭表表谢意,你看怎样?”
“死一边去,本将军稀罕你一顿饭。”说话间,他已经站在了白楚微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道:“我就想告诉你,你是打算走回家吗?皇宫距离你白府差不多半个时辰,徒步的话最少也需要一个时辰呢。”
这么一说,到底提醒了她。
遂,问道:“那你怎么来的?”
“骑马!”
“那还说个毛线,你骑马怎么载两个人?”这是在京城呢,男女授受不亲,要是坐在一匹马背上,还不得被京城男女老少的口水给喷死么。
“但是我随从也骑了马。”他立马补充着。
“那正好,借我了。”来的时候坐的是容瑾的马车,现在容瑾还在跟皇上叙话呢,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总不能干等着吧。
说到这儿,她突然又问道:“你知道容瑾跟皇帝之间有什么矛盾吗?”看着容瑾对皇帝的疏离,明明是父子关系,却生疏的不像话。
两人边走边聊着。
洛千夜想了一想,“这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白楚微瞟了他一眼,“那就长话短说。”
他抬手拂了拂额前的斜刘海,妖孽一笑,“据我所知,他的腿疾与眼睛跟皇帝似乎有点关系。”
这话说得,吓得白楚微小心肝一颤一颤的,立马侧目四下扫视了一圈,见着偌大的宫道上只有稀稀疏疏过往的宫女和丫鬟,她才舒了口气儿,“大逆不道的话,你能不能悠着点,知不知道隔墙有耳。”
“怕什么,这京城还没有我洛千夜怕的事情。到底是你,怎么听京城人都说你时而正常,时而痴痴傻傻?现在看着不挺正常的么。”
白楚微懒得跟他说个不停,直接道:“我故意装的。”
一路边走边说,速度也快,很快就出了皇宫城门。
守在马车旁的离魅见着里白楚微走出来,立马上前问道:“我家殿下呢?”说话间,左顾右盼的看了看,没有发现他们家殿下的踪迹。
“他还在勤政殿,皇上让他留下来叙话,估计还得一会儿。”白楚微朝着容瑾的马车走了过去,撩开车帘,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不由得生疑,“白洛呢?”刚才还在马车呢,怎么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