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香扑鼻,甜濡软滑,四片嘴唇贴在一起,唐曾的舌头忍不住钻入了对方檀口中,还搅动了那么几下。
少女妙目圆睁,突然怔住,实在是没料到唐曾居然那么大胆,真的敢趁机轻薄自己。
温香软玉满怀,少女的饱满紧紧贴着胸口,唐曾的呼吸一下变得急促起来,就连手臂的疼痛都暂时忘记。
但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少女突然跃身而起,一下挣脱了唐曾的拥抱,右足踢在唐曾臀部,将他踢得在地上狠狠划出了一条痕迹。
“啊”,唐曾发出惨叫,眼前寒光闪动,少女又仗剑刺来。
少女满脸羞愤,含怒一击,势如闪电,大有不杀唐曾誓不罢休之意。
就在剑锋散发的寒气即将触及唐曾喉咙肌肤时,当的一声,一物突然凌空飞来击在短剑上。
短剑脱手飞出,掉入道旁的花圃中,而击飞短剑的那物事掉落于地,乃是一块啃过的鸡骨头。
少女虎口发麻,面带讶色的望着不远处一个胖胖的邋遢和尚。
“阿弥那个陀佛,佛门圣地,不宜沾染血腥之气,还请女施主手下留情。”
邋遢和尚袒胸露乳,手拿半边啃得残缺不全的烧鸡,嘴角流油的笑嘻嘻说道。
唐曾死里逃生,赶紧连扑带爬的站了起来。
他认识这个邋遢的胖和尚,正是与法明长老同一辈的,因为天天酒肉不离口,称之为“酒肉和尚”,至于他原本的法名,反而没人叫了。
“胖和尚,姑娘的事你少管。这个小淫僧侮辱了我,一定饶不了他。”少女定了定神,怒斥连连道。
“这个,那个师叔,是她自己先找我问路的,没想到他看我长得帅气,又不搭理她,所以仗剑行凶……”
唐曾急忙辩解道,但话还没说完,酒肉和尚面带轻蔑斜睨了唐曾一眼,朝少女道:“女施主不必恼怒,这小子就是个野种,没爹娘教养,以致冒犯了施主。不知女施主要到哪里去,贫僧可以那个……嗝儿……那个代劳的。”
“原来是个野种,怪不得一副淫贱样。”少女娇哼一声,面带鄙夷看了一眼唐曾,随即言道要去找法明长老。
酒肉和尚闻言,边啃着烧鸡,边带着少女朝法明禅房行去。
少女狠狠瞪了一眼唐曾,这才轻掩秀鼻的跟在酒肉和尚身后。
谁叫胖和尚身上的酸臭酒气太浓烈了呢。
“靠,我好像没得罪他啊。”唐曾摸了摸光头,望向酒肉和尚背影暗自嘀咕道。
他略一寻思,还真想起了前不久的一次法会上,原来的那个唐玄奘嫌弃他吃肉喝酒,玷污了佛门清净,在众僧面前削了他面子,今天这事明显是报仇来着。
虽然唐曾知道前世的唐玄奘的确是个孤儿,还是个遗腹子,但今天在美女面前被如此辱骂,连带那少女都一副瞧不起自己的眼神,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想他唐大少爷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尤其还是在漂亮小妞儿的面前。
他头脑一热,便要冲上前去,刚踏出两步,才想起那美貌小妞儿的功夫已然不弱,而酒肉和尚一块鸡骨头便将短剑击飞,手上的劲道更是非凡,当即踌躇起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本少先把功夫练好再来找你算账。”
唐曾恨恨的暗想,转身将掉在花圃中的短剑拾了起来,割下一角僧袍将手臂伤口裹好,想了想,又将短剑插在绑腿上,外面再用僧衣罩住。
“小子,你要找胖和尚报仇,估计还得再练几年,当然有本圣的帮忙,自然是大大缩短了这个时间。”花苞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靠你有个屁用,刚才老子命悬一线时,也没见你有啥作为。”唐曾气呼呼用意念回应道。
“小子,你又皮痒了啊,信不信本圣现在就‘锤’你一顿?”花苞故意将“锤”字拖得老长。
唐曾脑门淌下一滴冷汗,悚然一惊,“这个,刚才有点气晕了。对了,你知道那胖和尚跟美貌小妞儿是什么修为吗?”
“那小妞儿也就罢了,修为跟你差不多。胖和尚却已是‘炼精化气’的巅峰阶段,只差一步可便踏入‘炼气化神’的鬼仙境界。”
唐曾闻言,这才记起脾气暴躁的花苞好像说过,这个世界的修为大体分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四个大境界,其间又分了好几个小境界。
炼精化气,相当于一般的武林高手,将天地精华炼运成气,储存体内,俗称“真气”。分为初、中、高、巅峰四个等阶。
唐曾才堪堪达到初阶,比起酒肉和尚来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炼气化神,则是达到五气朝元后,运用丹田内的一口先天真气温养神精,使其能生出元神。
这元神可是好东西,放出体外后,双眼不睁却能看见好几里地外的东西,跟亲眼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个大境界分为鬼仙、人仙,已能使用一些简单的法术,算得上是真正的修士了。
不过这些离唐曾还太遥远,他眼珠子一转,当即也跟在两人身后,朝法明禅房行去。
就在他离开片刻后,适才掉落短剑的花圃中,一朵橘黄色的小花忽然发出咯咯的轻笑声,空气中泛起阵阵波纹,一个丝毫不下于少女美貌的人面虚影隐约露出。
只是她虚幻的面孔头顶覆盖着一片片绿叶,身子也是一根手臂粗的绿茎摇摆不定。
“原来这和尚转性了,竟然是个色胚子,看来我的机会终于来了。”
娇笑声越来越小,最终几不可闻。
……
唐曾不敢跟得太近,生怕那美貌小妞儿又掏出一把短剑刺来,蹑手蹑足的跟在两人身后,眼见得酒肉和尚将少女带到一丛清幽竹林旁的法明禅房前,自行离去。
那少女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法明长老浑厚深沉的“请进”两字,少女便推开门走了进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唐曾眼珠子乱转,暗想:“难道是告自己状,不过最先应该是不会的,但现在会不会就说不定了。”
寻思良久,决定还是悄悄去窗外偷听。
哪知他刚走到窗下,耳朵刚一竖起来,便听见里面传来法明的声音:“玄奘,既然来了,还不快进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