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名沉浸在自己意淫的世界。
就算苏暮雨得了公司又怎么样了,她的感情生活不会幸福,她其实也是个失败者,而且还是痛苦的,贺风飏就更不要说了,在监狱里面呆个几年出来,他可能还像以前那样意气风发吗?虽然没能彻底的得偿所愿,但他也算是成功的。
闻名大笑起来,他笑的时候,苏暮雨也笑,苏暮雨没有笑出声,只是面上带笑,笑意深浓,发自内心的愉悦,还带着轻蔑的嘲弄之色,仿佛是在耻笑他的愚蠢和自以为是,闻名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笑够了?收起你的意淫。闻名,你处心积虑计划筹谋的这一切,都失败了。卧薪藏胆,闻名,你确实能忍,更加恶毒,工地的那些员工,何其无辜,而且他们要么是要养家的,要么是要成家的,你居然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让他们染上那么可怕的东西,你问我的心是怎么做的?我才想要问问你,你的心是黑的吗?有毒吗?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做出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面对苏暮雨的质问,闻名先是一愣,随后一惊,他没想到苏暮雨居然将这些事情也怀疑到了他的头上,他随即将这所有的一切归咎到了徐桓头上,除了他高密,让苏暮雨推测出来,闻名不做他想,思及此,闻名更加恼恨。
他大吼大叫了半天,喉咙干涩生疼,虽然被强制扣住伤不了苏暮雨,但这样发泄过后,闻名被燃烧殆尽的理智,再次渐渐从身体苏醒,他心中惶然,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失控,而是一副冤枉至极的表情,“苏暮雨,你就算想要替贺总开罪,也不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嫁祸到我头上吧,我知道你对我不满,平时公司的工作会议,你对我从来都是冷脸质问,态度很不友好,我不就是不小心撞破了你和徐助理在楼梯间的那点事吗?我保证过了,不会说出去的,贺总那么爱你,就算是为了贺总,我也不可能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你现在是要卸磨杀驴了是吧!”
卸磨杀驴这四个字,意味深远,不知情的人听了这话,必定就会怀疑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苏暮雨自导自演,为的就是掌控公司的实权,然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徐桓乱搞。
闻名这是想方设法的给自己开罪,然后往苏暮雨身上抹黑呢。
徐桓被这话气的面色发青,身上都在发抖,苏暮雨丝毫没有因为闻名的话而避嫌,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因为这话生气。
因为知道的比徐桓多,掌控了全局的苏暮雨,显然也更加淡定。
“闻名,哦,不,或许我应该叫你刘涛。”
苏暮雨这话一出,闻名直接就傻眼了,完全呆住了,霍东铭也是大大的吃了一惊,之前,闻名和他联系的时候,他就觉得闻名对贺氏了解程度不同寻常,没想到居然是刘涛,曾经在贺氏集团叱咤风云,风头无两的刘副总。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闻名的眼神躲闪。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心知肚明,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为了报复我和风飏吧,但是说话要讲究真凭实据,无中生有的事情,说着实在没有意思,除了你信口雌黄,没人会相信,我和风飏的感情,插不进去第三个人,你这样的手段,太过拙劣了。”
苏暮雨没有注意到,在她说起她和贺风飏的感情容不进去第三者插足的时候,霍东铭的眼神一暗,他的眼底,那本就明明灭灭的希望之光,仿佛一下就被浇灭了。
“那个指证风飏是幕后指使他卖药的人,是你花钱买通的吧,他现在应该已经被送到警察局了,他应该觉得高兴,东躲西藏,和过街老鼠一样的生活,可以结束了,他应该很快就可以还风飏一个清白,风飏是冤枉的,你觉得他需要坐牢吗?倒是你,刘涛,天堂有路你不走,好不容易逃了一次,居然还敢回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一次,你不会再有这样的幸运了!”
“我是闻名,闻名,闻名!到底要我说几遍,我不认识刘涛,刘涛是谁?!苏暮雨,你就算针对我,也没有必要把我变成另外一个人吧!”
刘涛之前是有经济案在身,到现在还被通缉,一旦被捉了,这辈子只能牢底坐穿,闻名哪敢承认。
“是还是不是,有的是验证的法子。”闻名是改头换脸了,但他那张脸怎么整,同一个人,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譬如说指纹。
苏暮雨别过头去,又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包包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亲自递给了叶安江,“这是证据。”
叶安江看向不管闻名如何叫嚣污蔑,她一直就那样不急不躁不紧不慢的的苏暮雨,这样的从容淡定还有掌控全局的魄力,根本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会有的,也难怪自己的妹夫,赞赏有加,同意希元跟在她身边,她的身上,确实有很多值得希元学习的地方。
柳斌和叶雯结婚都二十多年了,柳希元都那么大了,叶安江和柳斌认识的时间更长,对自己这个妹夫的为人,他还是很信任的。
当初叶雯生柳希元的时候,失血过多,导致伤了根本不能再孕,叶雯当时自己都默认可以借种,如果那个时候柳斌外遇,他们叶家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柳斌没有,他就专心培养柳希元了,叶安江太清楚自己的外甥女在柳斌心目当中的位置,以前他都不可能做对不起叶雯对不起家庭的事情,现在就更不可能了,尤其对象还是柳希元视为朋友的人。
闻名这分明是被逼到了绝境,就和条疯狗似的,逮谁咬谁了。
“到底要我说几遍,我是闻名,我是闻名,我是闻名,我是闻名,我是刘涛,不是,我不是刘涛,我是刘涛,刘涛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
闻名极力狡辩,他一直重复,但是话说到最后,自己都搞混了,那样子,分明是恼羞成怒,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