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对省城不熟悉,吃饭的地方是赵逸安排的,十分的热情周到,苏暮雨没有在他的身上找到一丝一毫因为贺风飏言语不敬的介怀。
因为事情解决,贺风飏从里面出来了,大家的心情都很好,徐桓叫了酒,“最近神经绷的太紧了,喝点酒,放松一下。”
“这段时间徐助理确实辛苦了,晚上随便喝,反正我们也不开车。”
徐桓叫了两瓶白的,蒋海冰等人都跟着喝了一些,蒋海冰喝的比较多,苏暮雨的酒量不差,但是饭桌上,赵逸发话说女孩子应该少喝了点酒,苏暮雨就算有那个兴致,也只是浅尝辄止,陪着喝了一丢丢,气氛十分的融洽。
“好了,现在你可以和我说说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今天下午的事情,蒋海冰并没有在现场,所以他至今都不知道,闻名就是刘涛这一事实,也因此,满腹的疑惑,从警局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思考,但任是想破了脑袋,也搞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大的逆转,他莫名其妙,更觉得不可思议。
徐桓边喝酒,边将自己知道的内情告诉了蒋海冰,蒋海冰听的是目瞪口呆,心潮汹涌。
“已经确定了吗,闻名就是刘涛?”
苏暮雨和徐桓都点了点头,蒋海冰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惊叹道:“你说他胆子怎么那么大,他这个人,真的是不惜福,上次逃过一劫,居然不知道珍惜,回来就算了,还如此的兴师动众,搞出这样大的风波。他其实也是有几分本事的,就是没用到正道上,本来上次跑了,他完全可以去国外,重新开始,自由自在的,他之前转移的资产,也够他这辈子花销了,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蒋海冰越想越觉得不能理解闻名,深感不可思议。
“贪心不足蛇吞象,他想要的,可不仅仅只是钱而已,而是权势名利,是鱼和熊掌可以兼得。”但是这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不过确实就像蒋海冰他们所言,刘涛确实是有本事的,还有胆量,魄力,能力,可惜没用到正道上,一个人有野心没什么错,但是妄图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却是完全不明智的,如果刘涛肖想的不是别人的东西,而是脚踏实地的,一步步往上爬,也必定会有大成。
苏暮雨觉得老天对他已经是很厚待了,给了他好几次机会,他自己心术不正,这样的结果,也正是应验了那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样曲折的事实,对蒋海冰来说,冲击还挺大的,他心有余悸,“幸好苏总贺总早就发现了他的图谋,有所准备,将计就计,没有让他的奸计得逞,不然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管怎么样,这次绝对不能再让他跑了,我会全力以赴,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呆在里面。”
蒋海冰神情凝重,非常的严肃认真。
就刘涛这种为达目的,对自己都能狠得下心的,必须想办法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不过刘涛犯的这些事,要判死刑几乎不可能,蒋海冰是准备全力以赴,到时候可以判处他无期徒刑,只要到了里面,他们可以花钱找关系打点,找人好好盯着他。
赵逸坐在一旁,和先前在茶馆一样,他很少说话,但是在苏暮雨等人提起刘涛时,他垂着眼睑,精明的锐眼划过戾气,刘涛这样的人,留着确实是个祸患,所以一旦刘涛进去了,他就准备找人弄死他。
刘涛做了那么大的变脸手术,现在整形整出问题来的现象很普遍,就说是后遗症,估计根本就没人会怀疑,而且刘涛这次回来,谁都没通知,包括他唯一的‘亲戚’,也就是贺祖龙的第二任妻子,不过就算她知道了又怎么样,贺祖龙没了,现在他们一家都靠贺家每个月给生活费,他就算发现了什么,也是不敢闹的。
徐桓蒋海冰都喝了不少,蒋海冰是微醺,徐桓是酩酊大醉,赵逸和苏暮雨是十分清醒的。
赵逸是这家店的老主顾,和老板经理都认识,找了自己的司机还有饭店的人帮忙,将徐桓扶着到了车上。
苏暮雨原是准备打车的,赵逸坚持要送,苏暮雨也觉得将醉的都快要不省人事的徐桓送到酒店有点难度,也就承了这个情。
从饭店到酒店,蒋海冰闭眼休息了会,下车的时候,清醒了很多。
“苏总,徐助理这样子肯定不行,晚上我和他睡一间房吧,方便照顾。放心吧,徐助理的酒品很好,醉了一般就睡觉,不会闹的,我能照顾的了。”
徐桓这样子,一个人确实不行,苏暮雨本来想让随行的司机帮忙照顾一个晚上的,毕竟他从海城过来后,这几天一直没事,都在酒店,蒋海冰主动开口,苏暮雨看他状态还行,也就不愿意麻烦第三个人。
苏暮雨又开了个房间,赵逸的司机还有酒店的保安一起帮忙,将徐桓扶着到了房间,苏暮雨不好意思留下让赵逸一个人在大堂等人,就留下来,找了个地方陪他一起坐下等人,他们刚坐下,就有人送了两杯热水上来。
“谢谢。”苏暮雨微笑着道谢,随后看向赵逸,“今天真的是麻烦赵先生了,改日有空,我和风飏一定登门拜访。”
不管赵逸这次这样出力的原因是什么,苏暮雨真挺感激的,他年岁不小,今天因为她和贺风飏的事情奔波折腾了一天,苏暮雨也挺不好意思的。
赵逸听苏暮雨说要和贺风飏一起去赵家拜访,眼睛陡然一亮,随即想到什么,又道:“你们最近应该有很多事,不急,等空闲下来了,随时欢迎,如果风飏不愿意的话,你也不要勉强他,我说了,这都是我该做的,我只是在为自己赎罪,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
赵逸和颜悦色的,苏暮雨能从他的言语还有神色,看出深深的自责和懊恼。
他不想说,贺风飏也不想让她知道的,苏暮雨心下虽然好奇,却也不是非知道不可,她并没有多问的打算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