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暮雨吓得惊呼出声,浑身上下湿哒哒的她闭着眼睛,伸手就要去打人,贺风飏及时扣住,才没让自己重新恢复帅气的脸遭殃。
“是我,你老公!”
贺风飏将苏暮雨的手反手扣到她自己的身后,凑到她耳边道,低沉的声音喑哑,有种撩人的磁性。
苏暮雨扑通扑通狂跳着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不过脸色还是苍白的,那双睁开的,水汪汪的眼睛,还有惊恐失措的情绪残留着。
最近这一年多的时间,她经历了太多事情,千方百计想要对她不利的人太多,刚刚苏暮雨真的被吓到了。
这可是省城数一数二的酒店,柳斌还特意叮嘱过酒店经理让他看顾好,除了有房卡的贺风飏,还有谁可以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
贺风飏看着苏暮雨那小可怜的样,又是心疼又是后悔,不过也只是片刻,温香软玉在怀,他已经无法自控了。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拥着苏暮雨了,应该说,就算结婚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面,像现在这样,在浴室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苏暮雨在这方面,害羞保守的让那个他郁闷。
从惊吓中缓过神的苏暮雨很快意识到了‘危机’,什么都没穿的她,实在不能忽视贺风飏抵着她的东西,苏暮雨的脸爆红,她看向贺风飏,湿漉漉的眼睛,干净清澈还无辜,“风飏。”
她叫了句,声音软软的,有讨饶的意思,却将贺风飏本来就已经没有的,那种名为理智的东西,轰炸的粉碎,苏暮雨就那样可怜巴巴的盯着贺风飏,贺风飏低着头,吻,铺天盖地,朝她席卷而去。
贺风飏向前进了两步,苏暮雨被抵在墙上,冰冷的玻璃瓷砖,也给她带来了一阵阵的凉意,这种似清醒,又好像迷糊着的感觉,让苏暮雨沉沦。
贺风飏的动作急切,苏暮雨的手被贺风飏举高,浴室内,灯光明亮,那种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暴露在他视线的感觉,让苏暮雨生出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她身上的毛孔都立了起来。
浴室的空气本就稀薄,好一会,就在苏暮雨觉得自己被吻的不能呼吸,已经要窒息,双腿打抖支撑不住要坐在地上的时候,贺风飏终于放过了她的嘴唇,同时松开了苏暮雨因为举高时间太长而有些酸痛的手。
苏暮雨大口大口的喘气,她只觉得两边的脸颊烫烫的,而落在贺风飏眼里,则是红彤彤的,配上那水润妍丽的嘴唇,还有如小鹿般的眼睛,简直能够让圣人犯罪,而贺风飏在苏暮雨面前,从来都不是圣人,他是再正常不过的凡夫俗子,而且在某些方面,比很多凡夫俗子还没克制力。
“已经洗好了吗?”
贺风飏问,声音比之前更加的低沉,更加的撩人心弦。
苏暮雨现在大脑是一片空白,整个人有些处于游离的状态,她看向贺风飏,只是看着他,她清澈的眼眸,倒映着他的脸,眉毛,眼睛,鼻子,还有刚刚吻住她的嘴唇。
刮了胡子的贺风飏,脸上十分干净,他应该也是刚洗澡不久,除了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还有沐浴露的味道,干净又清爽,他微微的笑着,但是却有一些邪魅,就和个男狐狸精似的,十分勾人,好像还理了个发型,哦,难怪,原来他是出去剪头发了。
这样的贺风飏,真是好看啊,难看的让她想要把他扑倒。
苏暮雨忽然想到刚刚在酒店大堂,赵逸语重心长对她说的那些话,确实啊,且不说贺风飏让众人女人心动的家世背景,还有个人的能力,单就他这长相气质,就算一无所有,也不知能让多少女人趋之若鹜。
“风飏。”
苏暮雨软软的声音慢悠悠的,贺风飏此刻却丧失了耐心,不待苏暮雨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他自顾就道:“老婆,我饿了,我给你快速洗一下吧。”
“饿坏了吧,外面——”
苏暮雨一听贺风飏说饿了,马上就心疼起来,贺风飏在警察局,也不知道早餐和中午吃了没有,都这么晚了,如果没吃晚饭,可不饿了吗?
苏暮雨想告诉贺风飏,自己给他带外卖了,都是他爱吃的,话都还没说完,贺风飏转换了一下出水的花洒,然后速度取下可以取下的小花洒,水就往苏暮雨的身上冲,他一只手拿着花洒,另外一只手就在苏暮雨身上搓。
这不帮忙还好,一动起手来,贺风飏觉得自己都要崩了,她快速给苏暮雨冲了下,确定苏暮雨身上没泡泡了,拿了浴巾,给她快速擦了下水迹,就将她抱了起来。
“老婆,我饿了,我都要饿死了。”
贺风飏一切急切,苏暮雨看着他幽暗双眸,熊熊燃烧着的绿色火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谈论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话题。
苏暮雨的眼睛不受控的往贺风飏的身下看了眼,贺风飏穿着的底裤,仿佛随时都要被崩破了,苏暮雨忙移开视线,脸红的滴血,眼睛也是红红的,写满了娇羞。
“老婆,你也想我了吧,我想死你了。”
贺风飏在苏暮雨的脖子上啃了一口,“我就想吃你。”
苏暮雨原以为,贺风飏这段时间在警察局,肯定休息不好,他现在出来,最需要的是睡觉,但是贺风飏用实际行动告诉苏暮雨,她想多了,也想错了,贺风飏的精力,比苏暮雨想象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苏暮雨也不知道贺风飏要了自己多少回,反正,最后她都哭着求饶了,声音也哑了,手都抬不起来了,上下眼皮打架,贺风飏这才不情愿的放过她。
苏暮雨迷迷糊糊闭上眼的前一刻,郁卒的想着,贺风飏的精力为什么这么好,他不累的吗?
一夜好眠,苏暮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浑身酸痛。
她睁开眼,房间的窗帘是拉着的,屋内的光线昏暗,不过苏暮雨感觉时间应该是不早了,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枕边已经冰凉,贺风飏应该是起来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