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拾破烂手记 > 104回 过桥记
    山鼠醒了,一直喊:渴—渴。

    我摇摇刚从车子上扔下的水瓶,空空的,扭开瓶盖,往山鼠嘴巴倒水,一滴两滴然后就没了。我转向花狼问:怎么办,没水了。

    花狼近前看看山鼠,找准它的嘴巴(因为山鼠脸上的血迹让它很难辨认它的鼠嘴在哪儿)花狼找准地方之后,舌头在狼嘴里酝酿了一会,然后把积攒起来的唾沫用舌送入山鼠微张的嘴巴,山鼠大口咽了下去。

    这口狼口水,足够山鼠解渴了,那么个小不点,这乳汁般香甜的口水让山鼠永生不忘。

    后来我问山鼠,花狼的唾沫是什么味的呢。山鼠神神不想告诉我。我说算了,不想说算了,哪天我也装病喊,渴—渴。

    山鼠说:你又在笑我,花狼才不会不要脸向你主动送口水喝呢。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有点存心不良。

    没有。我怎么了。

    站在我这个角度看你很清楚,见到花狼之后你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没有啦!

    有!

    没有!

    有!

    没有,再说我打你了。

    山鼠缩起脖子不敢讲了。我压制山鼠不要乱讲,其实我心里很清楚的,我看中花狼的是她的温柔干练的一面,至于她的狼性我暂时看不出来有什么暴露在外面的,并且我对花狼的真心,没山鼠想的那种歪门,只是觉得花狼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一个动物,并且讲话语言很流利,办事不是不清不楚拖泥带水的,就这些——我为什么一直在对山鼠解释这件事呢,没必要啊,它愿意怎么理解是它的事,我堂堂正正喜欢可爱的花狼有什么不可以的。

    这时,山鼠口不渴之后,它又在喊了,疼—疼。花狼说:哪儿疼。

    脸疼,山鼠撒娇说。

    我说:德性,水瓶砸脸上谁不疼,娇气不行。

    山鼠说:哪儿娇气了,就是疼么,砸你试试。

    哈,可惜没砸到我。

    花狼制止住我和山鼠的贫嘴,说:让我看看,是伤的不轻,让我想想,脸都花的。

    说完,花狼开始用狼的大舌在山鼠的脸上过,就像我吃沙拉舔盘子一样。

    山鼠很享受的样子,把小脸扬起来让花狼梳理脸上砸花的伤口。

    三秒钟后,花狼停止这个动作,说:行了,过几天就好了,已经给你杀过菌了,不会感染的。

    山鼠说:能不能再来几下,还有点疼。

    小虎在旁眼睛似乎发亮说:山鼠,你在闹什么!

    我们都看小虎,小虎明白了,我哎嘘出口大气,小虎总算没事了,恢复记忆了。

    谁没事了。小虎问我们。

    你呀。

    我怎么了?

    坏了,小虎的脑袋还是有点不清楚。

    突然,山鼠喊:狼来了,狼来了。

    我们转身向来时桥面看,一个黑影,一个黑影在桥面上穿梭移动。

    小虎说:果然来了,我们在桥上待多长时间了。

    我说:很久,起码有一个时辰。

    那,我们走吧!小虎很清楚指示我们。

    说时,我就要上小虎的后背,小虎说,去你,不能背了,什么时候了还要背。

    因此,我只能跟在小虎后面拼命跑,山鼠这时比谁都跑的快,小胳膊小腿,像山里砍柴老头一样跑在前面。

    花狼——嗷——吼了几声。狼群停顿几秒,有几只狼刹住腿,犹豫着跟进不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