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狼说的不错,没多久我们就到了野猪气味的发源地。
山鼠说:是死猪啊!
小虎说;不错。
山鼠撇撇嘴。
我问:能吃吗?
小虎说:怎么不能吃。
山鼠捂着鼻子说:臭死了。
小虎说:你不用吃,这么手到擒来的食品到哪去找。
小虎说的没错,活蹦乱跳的野猪我们几个肯定是抓不到,况且我们几个在山林的动静,野猪闻听之后早早就跑了,跟在它们后面闻猪屎味倒是可以。
花狼一直没讲话,她在仔细看这头死野猪,研判着能不能吃。(这就是狼很贼的地方,到了关键时,它们会嗅出不一样的味道)
小虎扭头多我说:哎,你先过来吃吧。
啊——我肚子不是很饿。
小虎瞪着我说:你一路上不是渴就是饿么,这会怎么不吃了。
渴是还渴,看见这头猪肚子不饿了。
挺好的呀,怎么肚子不饿了,那我先吃。
花狼说:慢着,让我看看再说。
小虎不高兴了:那你先吃吧。
花狼说:我看这死猪有问题。
什么问题?山鼠问。
我看它肚子臌胀,猪皮发青,嘴角流白沫,不是正常死亡。
啊。山鼠很吃惊。我可不吃。
我也是。我接山鼠话说。
小虎看看我,看看花狼,用爪子把山鼠扒一边去喊:去去去,一边去,好不容易找到野猪你们全不吃,有毛病啊。
花狼说:这要视那种情况而定,单从这野猪的死样子就不能吃?
小虎用爪子把野猪翻身,用鼻子闻闻:臭香臭香的,味道不错。
花狼止住小虎:你肚子饿了,这我知道,我和你一样饿的很,那么为什么我不说要吃呢,而你却要强行吃这野猪。
饿了么。小虎强调。
是的,谁都知道这事,问题……你很少涉猎死尸啊,对不对。
嗯。
并且平时看都不看一眼,对不对,这是秃鹫它们的工作。
小虎回答不上来了,眼睛瞪老大,胡子翘起。我饿么!
花狼笑笑。(我告诉你哦,花狼这种笑,太神了,夹杂在睿智思考的笑,很有味,会令旁边的人心荡神驰的)
我靠近花狼,想抱抱她,亲亲她。花狼推开我:你到那边去,看看死猪,拿出你的个人意见来。
我摸摸下巴,望望死猪,有点恶心,支吾说:不能吃的。
对。山鼠附和。
小虎没劲了,卧在死猪的旁边,用爪子把死猪翻过来翻过去,再用舌尖像磨刀一样蹭着死猪的鬃毛。
我对花狼说:那,我们的食物来源怎么解决呢。
我正在想这事,既然这里发现了死猪,说明这片森林有活的野猪,我们找到活野猪,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对呀!山鼠说。
花狼接着说:但是,活的野猪为什么不明不白死在这里呢,你想过吗?
这时山鼠悄悄对我们喊:快过来,快过来,这里还有一只死猪。
嗯,什么,怎么回事。
我们同时望着山鼠指的方向,山石缝隙中露出两只精巧的猪爪,黑蹄蹄尖,像穿着小高跟鞋。我想啊,一定是只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