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姑娘骑在我后背，一个小姑娘搂住我。你说我当时会怎样，不会说话了。
她们说：哥哥不认识我们了。
我只觉得她们嘴里一股热气扑向我的脸。
我真的想不起来她们是谁了。但我隐隐约约知道这声音，很熟的，不会是我的妹妹们吧。我离开她们时，她们还小，长的和现在一点都不一样，衣服穿的也不一样，我怎么能认识她们呢，她们就是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出她们了，就是这样。我离开她们，她们那时还小的，真不认识她们了。
老牛说：这都不认识了，真行。
不是，我蒙了，是不是咱们的妹妹？
是呀，我都想踢你一脚，她们没变多少啊。
变了，都大姑娘了，怎么没变。说着，我扭头看着老牛问：真的，是妹妹，你没骗我吧。
哼，怎么骗你了，她们没你说变的那么厉害。
我来回看着两个小姑娘，真不是过去那两个妹妹的样子了，只是声音有点像。
两个小姑娘抱我更紧了，说：哥哥，你想想，别着急，我们很想你啊。
她们说时，眼睛的小泪珠亮闪闪落在我后脖子里和腮帮子上。
我哇也哭了，我想起哥哥嫂子他们，我用手扇自己脸说：是——你们吗，妹妹，别骗我，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骗我呢。
别——别哭，你不能伤心的，要犯病的。
你们怎么在这里呢，没骗我吧。
没——骗，没——骗。
老牛忍不住说：德性，这都哭。
山鼠脸上很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乱，它的小脑子也很难分析这事了，它总以为这是老牛在捣鬼。
花狼对两个小姑娘说：你们先下来啦，把宝儿弄糊涂了，让他静一静。
小姑娘从我身上跳下来，拉着我的手。这时，我突然明白了，就是妹妹她们——她们的手，我只要一拿上，就知道是她们。当年她们只要从镇中学回家，就到牛圈和我磨叽，要么就拉上我去山里逛，我记得很清楚，妹妹的手，只要一抓住我，我就知道是她们，把眼珠子抠出了也知道。
老牛说：是妹妹吧，我还哄你。
我说：你怎么找到她们的。
老牛说：在母牛那里找到的。
嗯？
妹妹说：我们来这里为母牛看病的。
看病？
嗯，母牛在地下城里面出现了生育障碍。
不会吧。山鼠插嘴说：它们刚才还找老牛来的。
妹妹说：那是我们为它们调理好了。
老牛说：嗯，我也觉得。
花狼在旁边笑，没说话。
我说：你们都成医生了，一下都长大了。
妹妹笑着说：对啊，哥哥都认不出来我们了。
是不敢认你们了，我怕沾惹上小姐她们什么的。
哎，哥哥你怎么了，笑死我们了，哪里有小姐，就母牛和我们。
老牛说：当时我在牛群里见到她们也把我吓一跳，怎么有两个小姑娘混进来了，让我不知道怎么好了。后来她们叫我，我才明白是妹妹。
哈哈，老牛哥也变坏了，说话不着调。
老山羊生病时，你们要是在那里就好了，当时我就想到你们，等你们毕业后到我们垃圾场为动物看病。
成，哥哥，母牛她们的病基本痊愈了，加上老牛哥的刺激，加速了她们病情的好转。
山鼠问：母牛她们到底得了什么病。
妹妹对山鼠说：怀不上小孩那种。
哪有这病，我们老鼠想生多少就多少。
不知怎么了，母牛在地下城经过几代繁育之后，对这件事突然不感兴趣了，病理原因还没查清楚。
山鼠说：公牛不行，这不怪母牛她们。
妹妹愣了下说：有点道理，我们发现老牛哥在的话，她们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忽然产奶量也提高了。
我说是吧。山鼠撇嘴说。
我觉得山鼠虽然被苍蝇幼崽折磨的不轻，脑子还是清楚的。妹妹她们如果早来一步，它也不至于被母牛丫头她们擦身擦成那样，现在好在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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