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倒了一杯酒,眯了眯。
清明坡乃是修仙圣地,周边的镇受到清明坡的影响又怎么会有妖怪呢?下山来收妖?真是可笑。
旁边桌来了两个百姓,灰黑的抹布衣,一双草鞋肩上还带有一把锄头,一副种庄稼地的样子。
“二的,来壶茶。”
“好。”二拖拉着声音道,明显不是很热情。
“你知道么,隔壁那牛头村闹鬼了,这大白天的死人就死人,这几天一连死了好几个,你可怕不可怕。”
“什么鬼啊,鬼大白天能出来么?我家表姑就嫁到那里去了,不是什么鬼,是妖怪,那里啊有妖怪,专门喝血的妖怪,哎!可怜我那表姑了。”
白白一边吃的一边细细听隔壁桌话,妖怪两个字彻底吸引了她的注意。
白白碰了碰月牙的手臂,示意他听隔壁桌话。
月牙翻了个白眼,手杵在脑袋上百般无聊的又喝了一杯酒。
“孩子喝那么多酒不好!”白白一把夺过月牙的酒杯,将月牙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放。“你在这里等一下。”白白起身朝隔壁桌走去。
月牙轻蔑一笑,清明坡就这点把戏,真是可笑。
白白虚心求教的道:“两位大哥刚才的可是真的?”
两个农夫上下将白白的打量了一番,惊讶的道:“看姑娘这行头是清明坡的人吧。”
白白浅笑谦虚的:“正是。”
“那太好了!”那个表姑嫁到牛头村的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白白的手道:“仙姑,你快去牛头村把那妖怪收了吧,再不收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就是我表姑了!”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好!身为清明坡人,降魔除妖乃是己则!两位不须这么客气。”白白化作女侠拱手道。
“好啊!这下可好了!”两个男子对视欣慰一笑。
白白还想什么,月牙就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出了酒馆,连钱都还没来的及付就出了门。
“欸!你们还没付钱呢!”二追出了门外,大声嚷嚷。
“我们赶着去抓妖!”门外那里还有白白和月牙的身影啊,月牙早就御剑带着白白离开了,就留下了这么一句话,还有气喘吁吁站在原地看天空的二。
酒馆里面,那两个穿的像是种地的两人拍了拍二的肩膀,将银子递给了他。
二疑惑的打量了一番,将银子收了起来,走前还不悦的道:“搞什么的都不知道。”
“胡闹!”清明坡里,通过水晶观察的酌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周围其他的人皆是议论纷纷。
其中一白胡子老头站了出来道:“代理掌门,这月牙虽然天赋异禀身份还特殊,但是孩子心性,性格玩劣我看啊直接踢出名单就可以啦!”
酌明听了这番话也是犹豫,将目光看向了酌清。“师兄,你怎么?”
酌清的目光还在水晶球上,新弟子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看在眼里。酌清安然一笑,轻声道:“他并非顽劣,而是看穿了我们的计策,故意这么做的。”
酌明想了一番,也冷静下来了。
“南无月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炼就鬼神之身,我们现在也就知道拓跋神弓可以对付他,但是谁又能拿得起拓跋神弓呢?这麦伊族长也不清楚,就天外来客,害的我们这一批招收了这么多人。”
“所谓天机不可泄露,麦伊族长帮我们的已经够多了。”酌清道,但是……月牙……南无月……是巧合么?
想想麦伊部落灭族,酌明也闭嘴了,对月牙的排斥心也少了许多。
“若不是这种预测天机的能力只有历代族长才会,不然我们就可以直接问问月牙了。”底下有人道。
“罢了罢了,都别了。”酌明冷眼看着底下的人,这些事情毕竟是清明坡的事,万事都求着麦伊部落的人岂不是显得他们很无能。心烦之余,酌明将手一挥,水晶里的镜头转向了别人身上。
天空中,白白好不容易将月牙的手甩开。
“你干嘛啊,我们还没有付钱呢!”
月牙看着前方的大地,轻松一笑。“我们急着抓妖怪,你想我们晚一下就会有无辜的人被杀,钱我们不是不给只是晚点给而已。”
白白听了月牙的话,似乎觉得很有道理。
“那你知道牛头村在那里么?”
月牙回头,闪亮亮的眸子看着白白。“当然。”
月牙极其自信,自信的白白愣在当下,她感觉月牙就跟神一样,什么都能预知的到也能办到。语气来是月牙依赖她,倒不如是她一直得到月牙的帮助,若只有她一个人的话估计她会一直在街上逛吧。
见白白不话,月牙转头看去。“怎么了?”
白白掐了掐月牙的脸蛋。“突然觉得你好帅。”
默认分章[39]
“虽然我不知道帅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知道肯定是在夸我。”
“哈哈,自恋!总之,就是你特别的优秀了。”
月牙转头继续看着前方。“啊~那我这么优秀白嫁给我好了。”
白白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居高临下的将手搭在月牙的肩膀上。“你太了,本姑娘可不是老牛吃嫩草的人。”
“那如果我比白大,白就同意了?”
白白笑呵呵的道:“勉强同意吧。”
“我们到了。”月牙开始御剑往下。
这一带的村庄被一团黑色的雾气包裹住了,雾气在中间是个黑色的团,慢慢向周围扩张去过。怪不得月牙这么自信,原来是这么找的啊!
两人御剑从高空下来,抵达了牛头村。
牛头村里,世界的颜色都变了,放眼看去只剩下了黑白灰。
白白看着只剩下黑白灰的月牙扯了扯嘴角。“现在看你都好可怕。”span style=dispy:noneazoevmyunqlzp1x+ouktbcq+rgqdj2hdt89zndxwaxsz/ifkrfuke7bwbafiqtyqsogs+ja==/span
月牙抖了抖身子,衣服原来的光彩就出来了,他的脸还是白皙红润的。白白见状也抖了抖身子,可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