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进是陈家一个小管事,说是出去执行任务刚好碰到你们,然后他说你们见了他们就大打出手,虽然力有不逮,但拼死相抗,最后终于逃脱。”冯仁义继续说。
“这狗贼还真是能颠倒黑白,当时我们本想悄悄的走了,他却将我们拦下,非要打一架。”听了冯仁义说的这些,我对陈文进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冯仁义看了看我,继续说:“听我父亲说,他在陈家召集开的大会上说,你已经被林家妖孽魅惑,完全被猫妖控制,而且三清道观也勾结其中。”
好吧,这种人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当时放他走了,这时候又反咬一口。
恐怕听了他的话之后,原本不想杀我的道家之人,也要开始对我动杀念了,而且还会将蒋彪的三清道观也列入黑名单。
这世界上就怕这种颠倒黑白的人,整个一搅屎棍。
我想他恐怕是吃了亏不服气,自己又没本事报仇,所以说一通坏话,让道家所有的人都对林家、三清道观和我从心里敌视,然后帮他出气。
下次见到他,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既然他将我们说成是坏人,那我们就当一回坏人,要不然多名不副实。
我看着冯仁义说:“是不是你爹及时通知你,让你继续盯紧我?”
冯仁义被我问的有些小尴尬,停了一会儿点点头:“是的,我劝过我父亲,说你并未被妖蛊惑,也没有被妖迫害,可是他不听,说我只看到表面现象而已。对于他对你的误会,实在对不起。”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你是你,你爹是你爹,你不用替他道歉。你努力爬上你们家族最高的那个位子,然后去改变别人的想法吧,现在的你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听的。”
事实就是这样,没有威望,没有权利,别人不会听自己说的是什么,只会换来无脑的反驳。
冯仁义点点头,似乎下定了决心:“你说得对,虽然有些事情我心里还没有完全想好,但是你说的妖并不都是坏的,人并不都是好的,这点我还是相信的。我现在要厚积薄发,来获得话语权。”
我慢慢感觉冯仁义以后会是个人物,想把他拉为同伙,可是碍于他的身份,以及他老爹的身份,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说他接下来要跟他父亲去讨教,努力修炼道法,然后慢慢提升自己在家族的影响,现在的他只不过就是家族族长的一个快要脱离了修道的儿子而已,并未有多少人看得起。
接下来几节课,冯仁义都跟我坐在一起,偶尔闲聊一些事,慢慢发现他并不像最开始感觉的那样,并不是一个阴沉城府的人。
他自有自己真实的一面,只是因为家族的影响,还有他父亲派给他的任务,让他不得不伪装自己。
倒是平常老是围着我的胖子,一直离我远远的,生怕我再揍他一顿。
大学的课程讲课进度太快,我消失这将近半个学期,几百页就讲过去了,我听课完全跟不上节奏了,几乎全部听不懂,看来得好好补补课了。
接下来的自习课上,我将刘倩倩的所有笔记都要了过来,抄一下。我没有跟别人要,是因为那几个家伙的笔记要么不完整,要么字写的潦草,完全没法看。
正在我埋头苦写的时候,讲台上有人咳嗽了一下,自习课怎么会有人来呢?我还要抄笔记呢,这要是哪个老师来补课,那不是耽误我时间。
我抬头一看,是辅导员冬果梨,身边站着一个女生。
“咳咳……”辅导员又咳嗽了两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教室里一下子全部安静了,尤其是男生,一个个都在盯着讲台上的女生发呆。
虽然自从见过林妙秋之后,将我对美女的评判标准整体的往上升了一大截,可是当我看到辅导员身边这个女生的时候,竟然也第一念就认为她是个美女,可想而知。
那女生背着一个小巧的双肩包,柔顺的长发披散,直垂腰际,五官精致,可爱中带着一点高冷,稍微宽松的学生装却掩饰不住她完美的身材。
冬果梨见大家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讲台,扬声说道:“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
说着指着他身边的女生:“她叫唐月,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报到延迟了,所以今天才来,今后你们要多照顾。”
唐月朝大家鞠了一躬:“我叫唐月,请大家多多关照。”
她一张口,整个教室里一片哗然,她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的甜,但是却不发腻,相当的好听,我相信那些单身狗屌丝此刻一定被融化了。
“方旭杰,你来一下。”冬果梨咳了几声,让教室安静下来后说道。
“我?”我有些不敢相信,介绍新同学叫我干嘛?
“就你,你歇了这么多天,应该锻炼一下了,来帮唐月搬一下箱子,把她送到女生宿舍去。”冬果梨说着拿出一张纸条:“这是女生宿舍通行证,你拿着它就能进女生宿舍了,用完记得还给我。”
当听到冬果梨说的,平常跟我稍微要好的几个就开始小声嘀咕了:“你说怎么这么好的事儿就让他给赶上了,真是羡慕死人。”“就是就是,不说别的,平常都幻想着能进女生宿舍一趟,眼馋的很啊。”
虽然他们好像是在故意挤兑我,但是我感觉他们的内心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我赶紧将书本收起来,背上书包就朝讲台走去,从冬果梨手里接过那张通行证。
“谢谢方同学。”唐月又用她那好听的声音对我说了一句,一下子整个教室都哗然了。
我没管那么多,赶紧先出了教室,我居然在大家起哄的氛围中有些紧张,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就因为唐月是个美女的原因吗?
唐月的行李放在教室门口,虽说也不算多,但对于一个女生来说,也确实很勉强,多一个人帮忙要好得多。
冬果梨将唐月交给我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跟唐月确认了下宿舍,是北村b座214,还不算太远,楼层也不高,还好还好。
要是住在顶楼我就悲剧了,学校的宿舍楼都没有安装电梯,好像说是为了让大家多锻炼身体。
可是反而让住在高层的学生更不愿活动了,每次下去买吃的就好像办年货一样,一下子买好几天的零食,甚至有些嫌跑楼梯太多连课都不去上了。
没有了同学起哄,我很快恢复了正常,边走边问:“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儿,怎么来这么迟?”
唐月听到我的问题,并没有立即回答,等了一会儿,低下头小声的说:“办丧事。”
“实在对不起,我不该问的。”我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抬起头对我笑笑:“嘿嘿,没事了,已经过去了,我的大学生活也要正式开始了。”
我被她刚刚的笑容吓了一跳,我看到她原本精致的脸庞一下子变成了痛苦的狰狞,嘴角撕裂,都快到耳根了,就这么一笑,一张血盆大口对着我,感觉头一不小心就要仰过去了。
“方同学,你怎么了?”
我听到唐月叫我,清醒了过来,我刚刚被吓的晃了一下神,看着眼前依然美丽的唐月,我真的不知道我刚刚是怎么了,那个面目就那么一闪而过,就消失了。
我赶紧摆摆手:“没什么,你的笑容太好看了。”
我的天,我为了掩饰尴尬,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听到我说的话,唐月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跟在我后面,就这样我们一路再没有说过话,气氛相当的僵硬。
很快来到了北村b座楼下,宿舍门口进进出出的全是女生,感觉从这里进去怪怪的。
自从上学到现在,我在宿舍里没住几天,就申请住校外了,所以很少去别的宿舍或者宿舍楼,更别说女生宿舍楼了,我连女生在哪儿住都不知道。
奇怪归奇怪,任务还得完成,我拎着箱子走上台阶,来到门卫室外面敲敲窗户,里面两位大妈不知道正在聊着什么。
“小伙子,有什么事?女生楼男士止步的。”其中一头卷发的大妈打开窗户。
我将冬果梨给我的通行证递上去:“阿姨,这是……”
“我有那么老吗?赶紧换个叫法,不然有通行证也没用。”她打断了我的话。
“额……大姐,”我很违心的重新换了个词儿:“我是辅导员派来帮这位同学拎东西的。”
卷发大妈将通行证递给我,说:“去吧,不过别待太久,我怕你出事,小羊羔入虎穴,小心点。”
我不是傻子,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听得我有些汗颜,不过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好的。”
上了二楼看宿舍号,总共30个宿舍,214刚好是在楼道的最那头。
我带着唐月向那边走去,一路上我尽量控制自己不要两边乱看,不知道是在唐月面前保持矜持,还是被卷发大妈说的给吓住了。
有些宿舍门居然还是开着的,我目不斜视的直接走了过去。
可是,还是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