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潘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激动地问凌风,“凶手是谁!”
凌风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潘见状仍是淡然一笑,无力地瘫倒在地。
默切了一声,用鄙视的眼光斜视着凌风,明知故问道:“那就是不知道咯?”
凌风点点头,没有说话,梅想站出来指责这些所谓的侦探,却被城一臂拦下。
“凌风,”城说,“你应该说说你是怎么判断熊不是凶手的,否则某些人非要怪罪于潘!”
默心有不甘,想要破口大骂,却被孤拉住了衣领,小声说了些什么。默听后,只是很赞成地微微点头,硬生生把已经冲到嘴边的脏话全都咽了回去。
凌风一本正经地解释到:“那个谁,”凌风指着潘,一时想不起名字,“抱歉,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潘。”
“对!潘刚冲进餐厅,我就预料到倩很有可能死亡,所以,提前到了倩的卧室,经验证,倩的尸体已经凉透,出现尸斑的现象,是被药物昏迷后,用刀刺入大脑而死,所以,不是说潘不是凶手,而是我们在场的每一位,仍有可能是凶手!”
“他是什么时候作案的。”魁问。
凌风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们搬运煤炭前后。”
唐德摸着下巴想了想,说:
“大概是我去喊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