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思考了片刻,只是简单地问了一句:
“大概的事情经过你们都知道吧。”
“嗯。”冰凌和烈浪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能不能先告诉我,雄从默房间回到餐厅后,除了安慰第十三个人,还说了些什么。”
“没了,之后他们就各回房间歇息,之后今天他们基本上也没太多交流,毫无疑问,那第十三个人也被他们所杀害,大当家回来后,他们称其误食毒药而死,大当家也没有太过追究。”
“那我就简要的分析一下,既然我们确定了孤是凶手之一,那么动机一定也在十二个人的矛盾之中,他们彼此之间很少沟通与交流,自然不会引发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做灭族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那么,这次连环杀人的导火线最有可能的就是三年前的那起杀人案。”
“嗯,”烈浪点点头,“也许,孤各种搜集三年前的资料就是为筹划这次的复仇所准备的吧。”
“没错,”凌风继续道,“实际上,在三年前有一个小插曲,雄上楼找默时,好几次都发现他不在旁边,就连守卫都无法知晓他的去处。”
凌风看了看旁边的两位女士,眼神中似乎在问,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冰凌立马回应到:
“其实吧,这很简单啊,只要不出去,躲在房间里面就可以了,比如柜子,床底之内的地方就行了。”
紧接着,烈浪又说:“也可以在窗户上开个小孔,用线连接着木锁,出去后用线锁上就可以了,如果系的是活结,轻轻一扯就能收回线。”
“但是用这种方法的话,要回来看见麻烦了。”
“那么也可以收买守卫吧。”
“这说不定可以,”凌风停了片刻,“你们可能还没意识到重点。”
“重点?”
“就是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去干什么了。”
“这个谁能知道,说不定有自己的癖好罢了。”
“在这个环节有着明显的错误,雄发现人不见了,第一反应为什么不是问守卫,而是跑去餐厅问大家?为什么默回来后,雄没有追问其原因并告诉大家。”
的确,冰凌和烈浪细细一想,确实是有很多瑕疵,这故事就像是编造的一样。
“我觉得你们也意识到了,”凌风说,“这件是的前因后果都是孤告诉你们的吧。”
两人点了点头。
“你们事情就明确了,实际上,在三年前的小插曲时,孤就开始筹划这起灭族事件了,雄和默也正是在那是和孤勾搭上,编造了这一截故事,默的消失,也很有可能是为了给孤通风报信,用电子设备。”
“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但是,我们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来做支撑啊。”
烈浪这么一说,确实让人很头疼,事情过去太久了,根本没有办法再去求证,一切的推论都处于理想情况和个人主观之上,难以让人信服。
“没办法了,”烈浪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已经可以确定默和雄是有罪的了,就算不能还原真相,也要按家法处置这两个人。”
“怎么处罚。”凌风问。
冰凌吸了口凉气,极不情愿地回答到:
“即刻断头。”
“你真的准备这样做吗。”凌风问。
“嗯,杀人偿命,无可厚非。”
“可是,我们始终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杀过人。”
“大当家就是一个。”
说完,烈浪便转身离开,决定去公布雄,默两人的死刑,此时的凌风也没有再阻挠她。
“一起吧,”凌风对冰凌说,“这起案件得有个结果了。”
“不了,我留下来照顾灵心,”冰凌失落地叹了口气,“我们仍旧没有知道真相。”
“三年了,太久没有接触案件,我也不行了。”凌风摇了摇头,便走了下去。
此时,凌风忽然意识到,三年前,跳崖自杀的那个连环杀人案似乎就是冰凌的哥哥,陈国金!
怎么会这么巧,凌风楞了楞,心想,也许是巧合吧,贵阳离那个小城市并不远,选择在那作案处理也很正常。
凌风很快就追上了烈浪:
“你觉得我们的这些推论能够让他们心服口服吗。”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城他们会支持我们的。”
“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
“别说了,我心意已决。”
还没走下楼梯,两人便听见城和雄等人破口大骂的声音,紧接着是一系列陶瓷破碎,打架的喧吵声。
两人一听,赶紧冲向前去,防止意外大声。
可还没来得及靠近,伴随着一声雷鸣般的巨响,房间瞬间窜出一条好似猛虎般的火焰。
“卧倒!”凌风一把扑向烈浪,将她扑倒在地。
两人被强大的冲击弹出几米开外,破碎的木块,锋利的陶瓷碎片狠狠地撞向凌风。
凌风咬牙坚持着,活生生地忍到爆炸结束。
他无力的往旁边一翻,倒在地上,困难地呼吸着残损的空气。
烈浪赶紧起身,还没来得及拍脸上的灰尘,就看见凌风背上血流不止!再看身后,几具好似黑炭一般的尸体七零八碎地躺在地上。
烈浪知道,那些是城,鹰,梅等人的尸体,没想到,孤他们会如此残忍,就连死都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烈浪望着无辜的几具尸体,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凌风,不由得埋下了头,后悔自己没能早点破案,防止这一切的发生。
凌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突然发现烈浪头上有块带着火苗的木块摇摇欲坠!
凌风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扑倒烈浪,木块有一次毫不留情地砸向了凌风。
四周浓烟滚滚,木房随时可能崩塌。
烈浪不再犹豫,咬紧牙关,扛起凌风便准备离开。
不料,凌风却挣扎开来,丝毫不愿离开,烈浪看见他的嘴巴微微地一闭一合,似乎在用微弱地力气拼命地说着什么,赶紧凑过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