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名还在酒店处理案件的出警同事,走到我身边告诉我,在苏比利居住的房间里,苏比利被人捅了一刀,凶器没有在现场发现,奇怪的是在苏比利受到伤害的那个时候,酒店的监控系统失灵,所以没有看到到底是谁进出了苏比利房间,苏比利此时处于昏迷状态,他的伤口很严重,失血很多。
而苏刘凯瑞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当时她正在卫生间洗澡,而卫生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再加上洗澡水的声音,所以苏刘凯瑞什么也没听到。
当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发现满地的鲜血,而苏比利已经严重的陷入了昏迷,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的回应,因此苏刘凯瑞马上报警进行了呼救。
我和梅兰君听完介绍,将小玛丽交给了同事,他们不希望孩子看到那血腥的场面,他们马上去现场进行勘察,要看一下现场究竟发生了什么?
通过电梯来到了九层苏比利入住的客房,现在房子里没有人,有一名警察守在门外,而苏刘凯瑞被其他警察带走问询了。
我和梅兰君小心翼翼的进入了房间,马上映入眼帘的就是正对门口、在睡床旁边的一大摊鲜血,看样子苏比利失血很多,卫生间在房门入口处,梅兰君进去看了一下,的确有刚洗过澡的痕迹,整个房间里面,没有明显的其它痕迹,例如手印脚印等。
梅兰君走出房门,询问门外的同事,酒店的监视系统大概停了多久,同事告诉梅兰君,也就是一分半钟左右的时间,当时没有警察在监控室,看到监控系统失灵,酒店保安并没有立即报告警察,而是立即进行恢复,监控系统很快又恢复了,所以酒店保安看到监控画面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所以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同事告诉他,苏比利因伤势严重,抢救无效而死亡。
我和梅兰君感觉真是糟糕至极,难道杀手就这样轻松的杀掉了苏比利,难道这个杀手真的存在?
监控系统只是失去画面一分半钟的时间,时间,就算考虑到杀手从一层大堂马上搭乘电梯来到九层,除非他一摁响苏比利的房门,苏比利就为他打开了门,否则的话这个过程需要的时间都要超过一分钟半的。难道这个凶手就在九层,可是就算是在九层,他是怎么让苏比利为他开的们呢?还有就是苏比利刚刚来到这家松鹤酒店,凶手是怎么来的,难道凶手已经先苏比利入住了这家酒店,这些问题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和梅兰君决定立即问询苏刘凯瑞,苏刘凯瑞此时在酒店的会议室,正在接受其他警察的调查,酒店的会议室在六层,我和梅兰君来到了会议室,立即接手了苏刘凯瑞问询的工作。
梅兰君首先问道:“苏刘女士,请问一下你知道你丈夫被杀害的准确时间吗?”
“我已经回答了很多次了,当时我正在洗澡……”苏刘凯瑞忽然停住了,她愣愣的看着梅兰君,异常吃惊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说杀害?这是什么意思?”
“是的,我们刚接到电话,你丈夫因为伤势严重,失血过多,已经死亡!”梅兰君有些无奈的回答说。
苏刘凯瑞失声痛哭起来,边哭边说道:“我们本来以为躲到中国就会安全,没有还是没有躲过这一关,这就是上帝的诅咒,我们注定无处可逃。”
梅兰君只得不停的安慰苏刘凯瑞,好久苏刘凯瑞才慢慢的平静下来,梅兰君这才再次问道:“当时你进去洗澡之前,你丈夫苏比利正在做什么?”
“当时他躺在床上休息。”苏刘凯瑞回答说。
“你开始洗澡的准确时间你还记得吗?”梅兰君问道。
“不记得了,当时我没有看时间。”苏刘凯瑞回答道。
“这个时间已经差不多接近黎明时分了,我不明白苏刘女士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洗澡,特别是在此之前,你们已经休息几个小时了?”我忽然开口问道。
“你们怎么这么问?当时我非常的疲惫,孩子走丢了,我心情非常的糟糕,我身心俱疲,就想洗一个热水澡,让自己振作一下,说句实话我们都不可能再睡着了,我们在等着玛丽的消息,尽管玛丽不是我亲生女儿,但是这么多年来,我是把她当做女儿来看待的。”苏刘凯瑞解释道。
“你进卫生间洗澡的时候,你们客房的房门是不是锁着的?”梅兰君问道。
“锁着的。”苏刘凯瑞回答说。
“你确定吗?”梅兰君追问。
“非常确定。”苏刘凯瑞回答说。
“你在洗澡的时候,没有听到外面一丝的声音,比如房门的开门声,有人进入你们房间的声音,或者你丈夫的惨叫声,或者呼救声?”梅兰君接着问道。
“真的没有!客房里面卫生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而且水流的声音也很大,所以外面发生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上帝啊,也许只有上帝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苏刘凯瑞痛苦的说道。
“你洗澡洗了多少时间?”梅兰君继续问道。
“大概前后二十分钟的时间。”苏刘凯瑞回答说。
“那么你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你看到房门了吗?当时房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我问道。
“我没有注意,我看到比利躺在血泊之中,当时我脑子立即就僵住了,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上帝为什么要这么嘲弄我们?我走过去我想唤醒比利,但是比利怎么都不回答我!我害怕极了,我开始大声的呼救,没有人理我,好一会我才想起打电话报警,然后你们就出现了,我当时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苏刘凯瑞回答说。
一旁的同事这时候插话告诉我,他们赶到九层苏比利房间的时候,苏比利的客房门是虚掩着的。也就是说门虽然关着,但是并没有上锁。
而且同事还告诉我和梅兰君,当时他们在九层,并没有发现同层的其它房门是开着的,其它房间的客人应该还都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