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尊声线低沉了下来,唇角的笑意展露出的一丝危险,“你真的不过来??”
众人也都纷纷无比惊奇的看着舒灼?
一个个都非常不理解她前后落差怎么这么大,明明刚才不是上赶着要攀附尊少的吗?
舒灼的脸色此时很难看,她知道自己若是现在不过去,立马就会露馅,可是要她再回去……
夭寿啊,舒灼恨不得仰天长啸。
“怎么,要我过去抱你吗?”万恶的男人声音再响起。
舒灼狠狠磨牙,深吸气,再抬头来,娇媚一笑:“人家这就来啊~”
律尊薄唇邪翘,瞅着恨不得乌龟一样慢悠悠走来的女人,慵懒的抿了口酒。
舒灼扭着细腰,眼珠子同时扫过男人身边,准备挑个不露端倪又离对方原点的位置坐下。
“坐你原来的位置。”
邪性的声音突然吹在耳边,舒灼顿了下转头,才瞧见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
她瞬间一惊,一边躲开一边道:“什么?”
律尊却在此时重新靠回了沙发上,嘴角都是邪恶的笑道:“我说,我的小宝贝,坐回你刚才喜欢坐的地方,它现在可是你的专属。”
屋内不少女人此时都忍不住脸红的起来。
容易直接抱着怀里的女人直接喷了,啧啧的笑:“律尊,你可真是太坏了。”
舒灼刚听到这话,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可看见众人的样子后,瞬间明白过来,一下脸爆红了一圈,牙齿磨的嘎吱嘎吱响。
该死的混蛋,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来劲了。
舒灼,呵,呵,呵的笑了,转头看向男人,掐着嗓子,摆了下小手,嗲道:“尊少,你好坏哦。”那柔媚勾人细嫩的娇嗔,何止一个千回百转能形容。
屋内不少人听的瞬间直冒身鸡皮。
坏笑的容易也忍不住揉了下胳膊,暗自感叹:律尊这家伙的口味真不是一般的独特,这种女人再漂亮,他也下不去嘴啊~
浑然不在意屋子内众人什么表情,舒灼扭着屁股直接走到了男人面前,然后含羞带怯的一笑,叉开腿大腿,跨到男人的腿上,然后——狠狠坐下。
啪。
无声中似乎有什么碎裂声。
屋内死寂了一秒,所有男人此时纷纷都觉得胯下一痛。然后齐齐抬头去看他们家少爷。
律尊此时一点表情都没有,身体连也没动。
众人齐齐露出佩服的神情,不愧是他们家的主子,果然什么都显露与色。
容易夹着双腿,看着律尊偷偷吞了下口水,眼神也是无不佩服。
容二此时真想呼这群面露崇拜的人一个大耳瓜子,因为明显只有站在律尊身后的他,看见他们家少爷被重创后,脸上那哪里是淡定,那明明是僵了。
容二现在瞪的老大的眼中,看着他们少爷那满满全是担忧啊。心中已经打算,赶紧直接抓了这女人,然后赶紧请个医生过来看看。
毕竟,哪里可不是小事儿啊!!
“怎么了尊少,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寂静中,坐在男人腿上,那模样天真无辜的美丽女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