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一见,笑的更加愉悦起来,递给律尊一个‘干的不错的眼神,’看看驯服后再厉害的女人,还不是如现在这样温柔听话。
容易昂着下巴接过酒,然后痛快的一口喝了干净,那模样颇有些扬眉吐气。
高兴的喝完后,容易发现屋子内的人竟然都在看着他,包括律尊在内。
大家眼神还很奇怪,容二等人是满满同情?
而律尊却是勾着邪气的唇,笑的特别意味深长。
容易吧唧了下嘴,有些奇怪道:“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屋内没有人回答他,而容易前一刻还在疑惑,下一刻他就瞧见一旁递给他酒的女人,歪着头红唇绽放出异常美丽的笑。
容易被这美丽的笑意直接瘆了下,刚想开口,可是脑袋突然一阵眩晕,随后头晕眼花的栽倒了下去。
屋内众人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默哀了。
容二更是叹气的揉了揉额角。
现在躺倒在地,全身乏力,头晕目眩的容易,后知后觉的终于明白怎么回事儿,可是显然已经晚了。
他望着就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大着舌头开口:“你给我下毒?”
舒灼此时半蹲下身,伸出一根葱白似的细嫩手指,戳戳他的脸,笑眯眯道:“呀,被你发现啦。”
容易脸一阵抽,跟着眯着眼,一脸凶狠的模样:“你竟然敢给我下毒,胆子不小。”
“是呀,你来打我呀。”
容易气结:“知道我是谁吗?”
舒灼继续戳他的脸:“不知道。”
容易瞪眼:“我是容易,是,是律尊的好兄弟。”
舒灼点头:“哦。”
容易:“……哦是什么意思?”
“哦就是我知道了。”
“然后哪……”
“没有然后啦!”
容易差点气岔气,随后朝律尊瞪眼:“喂,你快过来管管你女人。”
律尊只丢给他一个眼角,懒懒道:“管不了。”
容易:“……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说着苦逼的看向容二:“只剩下你了,酷爱过来帮帮我。”
容二默默的转开视线,仰天去看房顶的吊灯。
容易一见,立即嚷嚷起来:先把容二一群人无情无义数落了一遍,转头又去攻击律尊没有人性。
舒灼在一旁看的唇角不由溢出了笑。律尊看了她一眼,薄唇也勾了起来,刚要说话,一道人影却冲到了舒灼面前。
那个被容易带来的粉色衣裙的乖乖少女,此时双手紧握成小拳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雾水,胆小却不怯懦的看着舒灼:“你怎么可以这样,易少他那么好,你为什么要给他下毒?”
话落下,整个屋子里都死寂了下来。
舒灼收了笑意,看着冲来的少女,水媚的眸子挑了下。
律尊慵懒的眸子扫过去,危险的寒光从眸子闪过,声音沉了下去:“容易。”
容易此时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显然中了毒的男人并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夸张,此时他高大俊挺的模样,那有刚才一丝苦逼骂人的傻样,桃花眼都是沉凉,幽幽的望向粉色衣裙少女:“小月,你忘记我带你进门时说过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