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愣在了那里,刚到口的美酒都忘了喝下去。
周洪景一看是那天那个小姑娘,想起傅易珩对她的态度,怕是讨厌她占大多数的。
他顿时面露不善,恼怒地说:“谁让你进来的,保安呢,叫保安进来。”
“是我带她进来的,怎么你也要把我扔出去。”
钟珉豪旁若无人地走进来,冷冷开口道。
周洪景一见是钟二少立马吓得改口:“不敢不敢,要早知道是您带进来的人,我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
坐在一旁的傅易珩脸色瞬间黑了,缓缓开口道:“怎么,时翦,你来见我还带个撑腰的,怕我欺负你么?”
时翦愣在一旁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一个低沉而悦耳的声音传来:“怎么,傅二少不欢迎我,我可是难得来给你捧场,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你猜对了,不欢迎,所以钟先生麻烦哪来的回哪去吧。”傅易珩毫不客气地说。
众人又一次愣在那里,素闻傅家与钟家世代交好,如今傅易珩和钟珉豪相见却是剑拔弩张,搞得大家一头雾水,不知道两人到底是开玩笑,还是真的不合。
钟珉豪见他这么直白的赶他出去,也不恼怒,耸耸肩皮笑肉不笑的说:“那好吧,走可以,不过我要带走一个人。”
说着他拉着时翦的右手就要走出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傅易珩已经靠近,拉住了时翦的左手,两人僵持不下,火光四射。
当然,当事人时翦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俩,心想真是见鬼了,怎么没有人问问她的意见。
站在一旁的周洪景从没想过会闹成这种局面,可是这两位得罪了谁都不行,于是乎他立马凑上前来,说:“傅二少,钟二少,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这样站着多累。”
“滚开”
“滚开”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吓得周洪景立马又退回了小角落里,心想真他妈难伺候,要不是你们有钱有势,老子才懒得搭理你们呢。
就在这种局面僵持了一分钟以后,时翦愤愤地甩开两人的手,说:“你们闹够了吗?能让我说两句吗?”
这两人像赌气的孩子似的,时翦突然觉得估计是自己上辈子欠了他们的。
她眉头皱得很紧,缓缓开口说:“钟珉豪,你是不是很闲,总是喜欢没事找事,是我要来找傅总的,跟你无关,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那语声落入钟珉豪耳中,显得清冽而刺耳,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冷说:“好,时翦,你tm真是有本事了,小爷我是帮你,你却不领情,你就找虐受吧。莫游,我们走。”
那摔门的声音极大,让时翦心口微微颤了一下。
转过身来,她看见傅易珩略带笑意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点狡黠,像一只狐狸一般。
“怎么就这么赶走了情夫,看来是有十足的把握拿下我啊,不过,你可能高估自己的魅力了,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时翦看见傅易珩又搂紧了身边的那个美人,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小鸟依人的靠在傅易珩胸口,用粉嫩的小拳捶打着他的胸口,满是羞怯地说:“傅二少,你好坏啊。”
时翦轻轻咳了一声,带着些许的不甘,手指节握得发白,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似的,看着傅易珩说:“傅总,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您看能不能跟我谈一谈,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