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珩这次倒没有生气,捂着脸痛呼:“时翦,你还真打啊!”
时翦哼了一声,气愤地靠在了床上,不再理他。
病房里很安静,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这时候,时翦的肚子突然咕咕咕的叫起来。
她觉得有点尴尬,看了看桌上刚才钟珉豪放下的那碗粥早就凉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伸手打算拿起来吃。
这时候,傅易珩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冷声说:“放下,别吃了!”
“可……”时翦抬起头看了看他又变得黑沉的脸,很是不解他刚刚还嬉皮笑脸的,现在怎么又要发火了。
她没理他,端起碗,就要喝粥。
谁知道傅易珩啪的一下打翻了她手里的粥碗,厉声道:“我说别吃了,就别吃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粥碗应声而落,在诺大的病房里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时翦忽地愣住,抬头看了一眼傅易珩,眉头微皱,有些气愤地说:“傅易珩,你大早上是吃饱了撑的吧,要是您没事,也烦请您离开吧。”
傅易珩脸色愈发黑沉,下一秒,径直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时翦听到病房门砰的一声被甩上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望向窗外。
窗边像是种着一棵海棠树,正值深秋,绿叶早已变黄,清风吹来,竟让人觉得有些凄凉。
时翦靠在床边,呆呆地坐着,看着落叶飞舞竟然出了神。
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时翦回过神来,很快就接下了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了姜美蝶焦急的声音:“时姐,不好了,公司出事了,你快点回来吧……”
“什么?”
时翦听着姜美蝶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也顾不得其他,立马从床上起来,飞快地穿上衣服,就往门口走去。
就在她要推门要出去的时候,门却先她一步被打开了,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时翦的面前。
“傅易珩?你没走?”
难道他刚才是帮她买粥去了?
他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时翦微微皱眉,看到面前尊贵的男人端着一碗清粥,样子说不出的好看。
傅易珩看她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便挡在病房门口,颇为不解地问:“你病还没好,要去哪?”
时翦拎着包,看着他说:“公司出事了,我去看看。”
时翦作势要走,却被傅易珩一把拉了过来,跌跌撞撞地又回到了病床前。
“傅易珩,你放开我……”
傅易珩挑眉,看她这副急着去工作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体的样子,更是生气,眸子里都染上了一层怒气,很是讽刺的说:“时翦,你别那么高看自己,难道公司没了你还不能正常运作了不成?”
时翦被他扯得吃痛,却还笑着反击他:“劳烦傅总您关心了,不过您可能不知道,我这人就是爱财不爱命,喜欢那种控制一切的感觉。”
傅易珩气得发疯,面上却还是笑着,笑意愈发的浓烈,一把拉近了她,低头凑在她耳边说:“是吗,可能要让时小姐失望,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