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种族拥有璀璨光华的上古历史,当然了,大部分都是人类的意‘淫’,不过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原谅我还不能很好理解人类的语言,总之,我们很自然地将那些神乎其神的事迹写入了我们的历史。(),最新章节访问: 。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淌,人类的想象越来越没有底线了,竟然流出龙凤呈祥这样的荒谬成语来。试问,凤都跑去和龙那种虫子搞基了,那我们凰如何自己产蛋?
作为神鸟的雌‘性’,我很骄傲,因为我们肩负着种族繁衍的历史使命。从小我们就会唧唧地表达我们的伟大理想:多产蛋。
然而,作为凰,我却有着可耻的愿望,这个愿望折磨得我日渐憔悴,越来越像一只山‘鸡’,在身上的羽‘毛’不知道被我啄掉多少根的时候,我想出了对策:我要去问我们部落最博学的……?
好吧,她是部落中唯一一个不是鸟的物种,她是个人类。
我们一群凰只有她拳头大小时,就喜欢围在她的脚旁,认真地听她诉说人类的故事,看着她的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流淌,自己被自己编织的美好爱情故事感动的模样。
只是,她很少说自己的故事。终于有一次,她受不了这么多只小黄‘鸡’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她的院子里,她不停地叫喊头晕恶心。
瞧,她还有密集恐惧症。
她缓缓开始诉说自己的故事,我看出来,她原是打算把自己的故事也编得缠绵悱恻,闻着掉泪,听者伤心的。
开头很美好,“我居住在一个一个山沟里,连绵无尽的山遮住了我的视线,却阻断不了我的理想,我真的好想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小时候的我天真烂漫,最喜欢爬到山上看风景,看小‘花’,看远去起伏不断看不到尽头的山脉。直到有一天……”
她停了下来,我们却被这充满意境充满感情的话语感染了,竖着耳朵听着,却迎来了泼‘妇’骂街。
“特么的,老娘丧尽天良的爹把老娘卖了,那死男人用一担粗粮就把老娘扛回家,当天晚上就要和老娘&#¥*.......老娘我刚喜欢上那种感觉,‘门’被他们那群狗娘养的秦兵踹开,那群兵看见老娘的‘玉’体竟然一点反应没有,都是特么的太监吧!拉着死男人就走了,说是去修什么长虫……不对,是长城。(最快更新)没多久,就听说那死男人累死了,我大喜,想要跑,别人告诉我没有卖身契我是黑户,抓了要进军营慰劳将士的。靠,老娘才不要慰劳那群死太监!我就在家翻箱倒柜、挖地三尺,连老鼠‘洞’都掏了一遍,也没找到。没办法了,老娘我只好顶着死者家属的身份去长城扒拉死尸。被尸体差点没熏死的我,遇到一个善良的太监……妈的,这群秦兵都是没蛋的男人吗?看到老娘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竟然没有推到的*,亏我还打扮了一下才去扒拉尸体。善良的死太监告诉我那死男人有可能被磊到墙里了。#¥……)(*&……%!!!!老娘我彻底哭了,我的卖身契啊……一路哭到指定地点,我愤怒地踹墙,结果,那豆腐渣工程,一踹被我给踹倒了,我大喜过望,终于从那个臭臭的裹脚布里找出了我的卖身契,哈哈哈……老娘从此自由了,哈哈哈…….”
忽地看见一群傻掉的小黄‘鸡’,孟姜‘女’不再发出杀人般的‘奸’笑,尴尬地咳了几声,然后又恢复了梦幻般的声音,“我打包想回家,我不在乎孟姜‘女’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我只想回到那连绵的大山的怀抱,从此不再出去……”
又停了,这次,大我们这群小黄‘鸡’很自觉地远离孟姜‘女’,果然,“他妈的,老娘从小到大就没独自出过‘门’,还不认识字,我他妈的‘迷’路了,走了快一年,吃的早没了,一路学羊吃草,终于到了这个地方,我他妈的就饿晕了。以后的事情你们都清楚了!”
孟姜‘女’所说的以后的事就是指,她醒来后发现漫山遍野的小黄‘鸡’,便死皮赖脸地留下来,妄想过上天天吃辣子‘鸡’丁喝‘鸡’汤的美好生活。只是这个理想也很快夭折了,因为她发现照顾她的“人”偶尔也会变成一只漂亮的‘鸡’,整个部落都是‘鸡’!!!要吃也是她被吃!!!!于是她的愿望就变成了不被‘鸡’吃掉。
我们当然不会吃她,我们凰向来是吃竹笋,竹根,偶尔也会吃一些小虾米小鱼之类的‘肉’食。
所以,孟姜‘女’总算有一个愿望是实现了,她活到了现在,也没有‘激’起一只凰吃她的*。(最快更新)
以后我们变‘成’人形到人世间戏耍,听到什么卓文君与司马相如,梁山伯与祝英台等等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我们第一反应都是:“切!”
嗯,还是回到我难以启齿的理想上,这要从我们种族的习‘性’说起。
我们凤凰一族从来都是雌雄分开栖息,只有到了繁殖季节才会一起聚集到繁殖地。只是,和人类完全不同的是,我们凰产完蛋后就可以潇洒地拜拜了,把蛋留给凤孵,留给凤养。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越来越善良,也会留下来帮助凤和未来的幼崽外出觅食,直到幼崽出壳,我们再潇洒地拜拜。
总之,就是只管产蛋,其他得不关我们的事!
于是,我的理想就显得很可耻,很有悖自然规律,我想孵蛋,想养幼崽。
我不敢和族长说,她是只十分威严而古板的鸟,知道后恐怕会把我扔掉水里泡上几天。
是的,我们怕水,和所有的鸟类一样。但是又不一样,别的鸟掉水里估计飞不出来就淹死了,我们不会死,会活蹦‘乱’跳地——活受罪,比死还难受。
我也不敢和其他小黄‘鸡’说,她们估计会抱在一起惊恐地望着我,然后……族长就知道了,我还得被泡到水里,活蹦‘乱’跳地受罪!
孟姜‘女’便成了我唯一的选择。
我是一只早熟而又有想法的鸟,于是,我观察了好长时间孟姜‘女’的院子,发现白天的时候只有午后,她是一个人和0只‘鸡’。其他时候,除了睡觉,都是一个人和n只‘鸡’。
‘弄’清楚这个发现,我在一个很特别的日子踏入了孟姜‘女’的院子,她正躺在竹条椅子上打瞌睡。虽然知道吵醒她的后果很可怕——三倍于泼‘妇’骂街的刺耳魔音会持续一分钟,很多小黄‘鸡’都震得短暂失聪。
但是我的求知‘欲’很强烈,我拿出大无畏的‘精’神跳到孟姜‘女’的身上,啄她的手,眼见她睁开眼睛那一瞬间,我摆出呆萌的样子,眨巴着小眼睛欣喜地望着她。
孟姜‘女’回过神来,竟然没有尖叫,还喜爱地‘揉’‘揉’我的鸟头,“‘毛’球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啊?”
我囧了o(╯□╰)o,这个名字简直是我的耻辱。‘毛’球,顾名思义,就是胖啊!可是我真的不胖,只是我的羽‘毛’比别的鸟更蓬松。
可是,不管我怎么解释,在一群小黄‘鸡’一齐跑起来当中的我,像极了一个滚动的‘毛’茸茸的球,我们凰又喜欢以外形起名字,我就成了‘毛’球!
这真是个悲催的往事!
我压下囧态,假装天真无邪地看着孟姜‘女’,缓缓地问出了我的愿望。见孟姜‘女’一脸泰然,我心中突然就不忐忑了,暗暗想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孟姜‘女’听完后一副深思的样子低垂眼眸,我翅膀收得紧紧地望着她……时间过去好久好久……孟姜‘女’发出微微的鼾声!
我靠!她竟然睡着了!这简直太藐视鸟了!
我有心在她身上拉泡大便,鉴于我们种族识别气味本领很强,很快就能把我揪出来,我只好耷拉着翅膀晃晃悠悠出了孟姜‘女’的院子。
一出‘门’,我就看见我们这代小黄‘鸡’的公主了,我立马就‘精’神了,雄赳赳气昂昂迈着外八字,目不斜视地从她面前经过,我高扬的鸟头可以看出我的骄傲,若仔细看,也能发现我脸红了。
大哭~~~~(>_<>
想孵蛋,想养幼崽,又想和一只雌‘性’有点不可告人的想法,我一度认为我一定是被抱错了,我其实是只凤!
在无数次夜深鸟静的时候,我扒拉开自己肚脐以下的部位确认再三,我内流满面承认我必须是雌的,还有比这更打击鸟的吗?
我骄傲的步伐还没迈开几步,小公主绮琦叫住了我,她的神情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冷漠,声音冷清婉约,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仙鸟一样,当时就把我‘迷’得晕头转向。
我勉强维持高昂的头,僵硬地转着看向她,她很平静地看着我,轻声问:“孟姜‘女’睡了吗?”
同样是凰的幼崽,绮琦已经有了很多种颜‘色’的羽‘毛’了。据大鸟讲,小时候羽‘毛’的颜‘色’越多,‘花’纹越好看,长大长得越好看,生蛋的能力越强。绮琦无疑是我辈翘楚,我曾暗中数过她羽‘毛’的颜‘色’,有些地方根本看不到,还有十五六种的样子,羽‘毛’上的‘花’纹更是没法数。
我还是一种黄‘色’,随着年纪的变大,现在有点偏红了,很像野‘鸡’。
我有点羡慕、极度、恨,还夹杂着爱慕等等小心思也很冷漠地回道:“她已经睡了。”
她炯炯有神地看着我,难道是怀疑我说谎?我必须不能‘露’怯啊,我也冷冷地回望她,可是气场这个东西有时候真是不能比。只是一会,我好不容易维持的高冷全线崩溃,我咋呼呼扇动这小‘肉’翅又蹦又跳,“真的睡了,不骗你,骗你要我生不出蛋蛋……”
绮琦似乎是皱了一下眉头,如果我们有眉‘毛’的话,她伸开翅膀向手一样指指我的‘胸’膛,“你脱‘毛’了。”
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啊啊啊……”我张着翅膀抱着自己的‘胸’,一副被非礼的委屈样子看着绮琦。
绮琦却看向自己的‘胸’膛,歪着鸟头低声说:“为什么我还没脱‘毛’呢?”
我:“……”脑海中不自觉升起一副令我喷鸟血的画面,绮琦身上一根‘毛’都没有的样子真是太美了……
嗯?不对!这画面怎么像……没穿衣服的孟姜‘女’?
除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