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酌,来,给爷笑一个。”顾泠泠轻佻的吹了个口哨,跟个地痞流氓一样。
看楚君酌一副她果然是在不择手段勾引他的模样,顾泠泠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的看着他,“不给笑也行,稻种被偷,我如今这心里正不爽着呢,说不得一会儿就会干出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来,比如一把火烧了这凌霄殿,再比如告诉宋玲珑母女,她们偷的其实是……”
顾泠泠话还没有完,楚君酌就笑成了一朵花。
顾泠泠脸上笑容一敛,一双眼冰凉冰凉的看着他,“果然是你丫的阴谋!”
楚君酌被耍也不生气,趴在树杆上,脸对着她,笑得一双桃花眼里全是桃花盛开时的颜色。
顾泠泠心生警惕,防备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阴谋被识破,就想用美人计?你看姑奶奶是那么肤浅的人吗?除非你加上许轻负,否则我是绝不会从的。”
盛开到一半的桃花瞬间凋零,楚君酌半眯着眼睛,危险的将她瞧着,“你将刚才那话再说一遍!”
“你让我说我就说,你以为……”
楚君酌一掌拍来,顾泠泠避之不及的掉下桃花树。
在快要落地之时,楚君酌闪身下来将她接住。
顾泠泠拍了拍胸口,刚要骂一句死鬼,心脏一悬,就被他提着飞身上到桃花树顶,而后朝空中直射上去。顾泠泠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正要求饶,后领上就是一松。
“楚君酌你个王八蛋!”顾泠泠哇哇乱叫着朝地面坠落下来,坠到离地一丈,再次被提住后领,而后又被带离到空中……
“楚君酌,我错了。”顾泠泠默默计算了一下空中与地面的高度,果断忍下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双手缠着他,双腿夹着他,悲天痛地的跟他道歉。
“错在哪里?”楚君酌睨着眼问。
宋玲珑端着一壶茶本是要去华阳宫的,听到顾泠泠杀猪一样的叫声,本能的抬头看向空中。当看到顾泠泠被楚君酌拎小鸡一样拎着,而顾泠泠狼狈的转着身子去勾楚君酌寻求保护的画面,心中猛的沸腾起来。也不送茶了,转身便赶紧回了厨房。
“娘,你看到了没,顾泠泠那贱人去找王爷,被王爷给教训了。”宋玲珑一进院门口,便兴奋的说道。
宋大娘就站在院当中的老桃树下,隔着绚烂的桃花,抬头望着华清宫的方向,面上带起几分松懈的笑意,“娘看到了。”
宋玲珑心花怒放,“若是王爷真能将她扔下来,那才真正解气!”
想到顾泠泠从天上掉下来,摔得稀巴烂的画面,宋玲珑就忍不住兴奋。
宋大娘收回目光,重新坐回墙角,“岐山开垦出这么多的农田,齐伯虽有几分本事,短时间内想要储上粮食根本不可能。王爷将她请回来,必然是因为她有那么几分本事,至少在粮食没有种出来前,想让王爷杀了她,是绝不可能的。”
“那就让她种不出来。”宋玲珑脱口道。
“想让她种不出来也很简单,你将她盯紧些,顺道也让杜烽那里想想办法。”宋大娘慢悠悠的说道。
一提起杜烽,宋玲珑便有些不大高兴,杜烽就是一个种地的,竟然敢来觊觎她,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怕撑死自己!
宋大娘头也不抬,“若是连这点委屈你都受不了,那你还是趁早打消了嫁给王爷享受锦衣玉食的妄念。”
“我去就是了。”宋玲珑扁着嘴,心里已经决定好了,等她嫁给王爷后,第一件事便是将杜烽给发配了。
华清宫。
顾泠泠自然瞧见了宋玲珑。
看到宋玲珑的一瞬间,顾泠泠就明白过来,她又被楚君酌给利用了。
该死的混蛋!宋玲珑一走,恶向胆边生的顾泠泠,张嘴就咬上楚君酌的肩膀,死咬着不松口。
“臭女人,松口!”楚君酌痛得一张脸扭成了麻花,奈何顾泠泠跟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他就是想要反抗也抽不出手来。心中一发狠,楚君酌直接散去内力,两人径直从空中掉了下来。
顾泠泠将他缠得更紧,也咬得更紧。
要死一起死,谁怕谁?
在离地面一丈时,楚君酌身子一顿,而后轻飘飘落到了地上。一落脚,内力当即一震,将顾泠泠给震了出去。
顾泠泠抱着老桃树站好,戏谑的看着楚君酌搓着肩膀跳着脚。
“臭女人,你是属狗的吗?”楚君酌大骂,他觉得肩膀上一定被她咬下来一块肉了,否则怎么会这么痛。
“只准你算计我,还不准我打击报复了?”顾泠泠抹了把嘴,拍了拍衣上的灰尘,转身朝大门走去。
她要去巡山了。
楚君酌闪身拦住她,抓住她的手就在她手背上狠咬了一口。
顾泠泠吃痛,一巴掌朝他甩去。楚君酌先一步退开,站在三丈外对着她恶狠狠一笑,“就你会咬人?小爷也长了牙齿。”
来呀,互相伤害呀。
顾泠泠瞧着他那欠凌虐的模样,呵呵一笑,“楚君酌,你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的手受伤了,不养个三年五载的怕是养不回来了,这段时间的吃食,就烦请您老人家自行解决吧。哦,我这个人心眼忒小,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道歉。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见!”
“许轻负,走,跟本大王巡山去!”顾泠泠轻蔑的看一眼楚君酌,朝坐在桃花掩映深处亭子里的许轻负招呼上一嗓子后,扬着脖子,高傲的走了。
楚君酌巴巴的跟在她的身后,她快他就快,她慢他就慢。
顾泠泠傲娇的轻哼一声,出了凌霄殿,正准备下山,楚君酌一步上前来,“天枢,还不赶紧将马牵上来。”
天枢完全不想出来,自家爷只要对上泠泠小姐,节操什么的就会碎一地,全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狂霸帅炸屌的王爷了。
“天枢。”久不见天枢出来,楚君酌声音有些阴测测的,“黑牢最近空着,你若是无事……”
他错了,爷还是那个爷,只是面对的人不同,所以态度才会不同而已。
天枢冰冷着脸从暗处牵着几匹马走出来,对上楚君酌阴冷的双眼,赶紧单膝下跪,卖节操:“爷,属下最近正忙着训练四卫恐怕没空,不过玉衡倒是有空,每日里闲得都敢对泠泠小姐无理……”
“天枢,你个王八蛋!”玉衡拿剑朝天枢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