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命瞪着雪轻歌,宁云死活也没想到,竟被一个黄口小儿怼。
“皇上!这么多年,我宁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您就这样让老臣受这等污蔑?”
“轻歌!”
紧皱眉头,雪皇明显不耐烦的声音使得大殿中的气氛骤然凝固。
如同爽打的茄子般,雪轻歌的气焰瞬间消失。
“父皇,既然是您开口,那儿臣也只好照办。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充满伤痛的声音,低垂着眼眸。
颤抖着伸出双手,莲藕般雪白的手缓缓地出现在所有人目光里。
屏住呼吸,虽然平时平不怎么在意女子的手,可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让一个女子这般把手伸出来,特意给所有人看,不管是谁也会觉得羞耻啊!
死死地盯着雪轻歌,宁云还不信这个女人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耍什么花样了。
跪在地上的宁莞尔却并未抬头。
就算指甲没有血迹又怎样?染上血迹擦掉就好了啊。
况且在场的谁又是真心想要保她雪轻歌的?
“嘶~”
“你…你,大逆不道!”
此起彼伏的吸气声,皇后气急败坏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大殿里。
猛地抬起来,这怎么和自己所想的反应不一样?
震惊地看着雪轻歌如葱般的手指,宁莞尔死死地捏紧双手。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况且,哪个女子不爱美?
修长的手指配上修长的指甲,哪个女子不想有这样一双手?
可是!
雪轻歌一双手竟然都是光秃秃的!
别说将宁荇的手掐得血肉模糊,连掐个掐痕出来都不是很容易。
像要将银牙咬碎般,宁莞尔不相信的盯着雪轻歌。
只见雪轻歌嘴角微扯,似乎有笑意划过。
“呵呵,这般闹剧真是让王子见笑了。来人啊,送宁二小姐下去休息,宁小姐也快快起身吧。”
精明如雪皇,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安排好之后的一起,让得宁云也没有再开口的余地。
“皇上,微臣突觉身体抱恙,还是先带着小女回府歇着吧。”
微微俯身,宁云也明白再纠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只会令雪天丰不满,况且天凤朝王子在场,一直闹下去也不是个事。
却也不想留下来受气,此时只想快快回府。
“嗯,爱卿先回吧。只是明日各国使者到来,还需爱卿繁忙了。”
知道身体抱恙只是借口,雪天丰还是准了宁云将宁莞尔两人先带走了。
“公主真是让人惊讶啊。”
待宁云一行人走远,凤三石意味深长地朝着雪轻歌笑了笑。
这场戏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却让人看得有些云里雾里。
“王子过奖了,轻歌在此谢过王子了。”
不知他帮自己的原因,雪轻歌希望这个人不是自己的敌人。
如果是敌人,那就有些可怕了。
待雪皇笑呵呵的带着凤三石离去,雪轻歌才微微松了口气。
脚步微移,些许指甲壳静静地躺在地上。
冷冷地扫过,微微掩住被划破的袖口,雪轻歌像个没事人般带着雨晴离去。
她没有想到宁家姊妹竟会搞出这般戏来,虽也顺利脱身,只是那随身携带的薄翼般的刀片却也险些将自己划伤。
至于皇后骂的大逆不道,好不容易一场戏收场,谁又敢在雪皇的眼皮子底下再来一出戏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