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泥黎王妃乱凡世 > 第二十九章 击溃心里防线
    第二十九章 击溃心里防线

    “王叔,父君那边本王也帮你瞒了有一段时日了。”

    认真地看着哭丧着脸的狱七,眼里带着些许亮光。

    他也是这次出才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小王叔,但是有资源自然是要利用起来。

    狱七欲哭无泪,他就知道,让凤皓君帮自己,迟早会加倍还回去。

    “不过王叔放心,侄儿毕竟会念着这么多年的情分。”

    摇摇手中明黄色的帛布,凤皓君一脸笑意地看着狱七。

    一看着凤皓君刚毅的脸上浮起笑容,狱七就知道要不好。

    奈何自己除了会点医术,又不会什么绝世神,只能认命。

    在暴室已经三天了。

    有些疑惑,除了那日的人影,竟没再有人来找麻烦。

    雪轻歌可不会觉得那几位会因为自己被关到暴室来就会善罢甘休。

    那些人,虽然自己没有怎么接触过,但是从那以往的事例来看,不整死自己怕是不会甘心。

    “雪轻歌!”

    正当雪轻歌有些走神,那一身灰衣的老妪又突然窜到雪轻歌身后,愤怒的声音响起。

    将手中粉红色的纱布搭在染布台上,雪轻歌至始至终都未抬眼看一眼暴跳如雷的老妪。

    “哼。雪轻歌,你以为你还能猖狂多久?”

    冷笑一声,老妪倒是突然收住了爆发的怒气,若不是那位大人和那个贱人护着雪轻歌,她早已狠狠的折磨这个该死的女人了。

    “进来暴室三天了吧?对于外面的事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虽然雪轻歌没有理会自己,但老妪却还是自顾自的说着。

    染坊里稀稀疏疏几道身影,就像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场景般,都专注着手中的工作。

    “你还不知道吧。你心心念念的王子,要选王妃了啊。哈哈哈。”

    疯狂地大笑,老妪幸灾乐祸着。

    她虽然不能出去,却也能打听到些许宫内的消息。

    “怎么?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很不爽吧?不过是个土包子,还肖想天凤朝王子,雪轻歌,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很伤心?”

    看到雪轻歌有一瞬间的停顿,老妪越说越起劲。

    人就是这般,自己过得不好,就希望别人同自己般,也过不好。

    总是想在别人身上找平衡。

    而雪轻歌有一瞬间的楞神?

    她只不过有些意外,也有些明白,难怪这么几天了都没人过来找自己麻烦,感情是都在想方设法勾引凤皓君。

    这边老妪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那边雪轻歌的思绪却早已考虑其他事了。

    “行了,伶妃,你太吵了。”

    突然转身冷漠地看着老妪。

    伶妃?她,她竟然知道。

    不雅地张大嘴巴,死死地盯着雪轻歌,简直不敢相信,从外面进来的人竟然还知道自己?

    对伶妃的反应很满意。

    早已让人将这个女人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原本是雪天丰早年的妃子罢,自从雪天丰坐上皇位,却娶了如今的皇后,这跟女人就一直在耍阴谋诡计,终于是将自己送进了地狱。

    同样,那日另一个看起来较为年轻的女人如今也同一张透明的纸般,全部呈现在雪轻歌的脑海里。

    巧的是,那个女人却正好是被伶妃陷害进来了,所以这两人一直不对盘。

    可笑的是,伶妃,明明如今不过是四五十的年岁,却变成老妪的模样。

    虽然看起来如今很可怜,只是大部分原因都是自己找的。

    所以在雪轻歌眼里,她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相较于伶妃,她倒是挺欣赏那个女人。

    明知道在这里没有人能够看到自己的风采,却十年如一日,尽最大的力让自己过得更好。

    人类就是这样,大都因为有人欣赏自己的英姿风采所以会好好打扮自己,让自己闪闪发光,而一旦没有人,只剩了自己,就开始变得不在乎形象来。

    能做到只有自己也好好打扮的,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雪轻歌是真的很佩服那个女人。

    “伶妃,你千算万算没想到最后却把自己算倒了吧?”

    向前跨一步,贴近伶妃,强大的压迫力死死地锁定伶妃。

    “你看看你,不过四五十年岁的模样,却将自己搞成六七十的样子。啧啧啧,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

    冷酷的声音不断击打着伶妃濒临崩溃的心里防线,雪轻歌死神般的话语深深的烙进伶妃的心里。

    她并不喜欢落井下石。

    只是这个女人实在找死,据说当年给皇后下毒,九死一生,苦于没有证据,最后所有的罪都推给了一个刚进宫无名无权的才人,她如今算是偿还一些皇后吧,顺便也同那个才人讨回一些利息。

    听闻那位才人受尽酷刑,惨死在狱间。

    最后为杜绝后患,一家十几口人皆被灭口!

    猛得抽身,不再理会伶妃,雪轻歌端着一堆染好的布朝着外面走去。

    待雪轻歌离去,染坊里稀疏的人影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讨论着如同石化般的伶妃。

    却由于雪轻歌方才是贴近伶妃说的几句话,众人又隔得稍微有些距离,并未听到雪轻歌究竟说了些什么。

    只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角落里同样一身灰衣的人影,此刻正死死捏着手中的布,仿佛要将之捏碎。

    那双干涸了许久的眸子此刻正缓缓泛起一丝水光。

    看着雪轻歌远去的身影,人影慢慢走到伶妃面前。

    此时,御花园。

    雪皇带着凤皓君同各国使者赏景

    “王子,不知看上的是哪家小姐?王子放心,不论是哪家小姐,朕都会支持王子!”。

    只见雪天丰满面春风,笑呵呵的模样。

    他自然开心了,雪轻歌被关入暴室,紧接着就是凤皓君有意无意地表明在雪国遇到了天命女!

    前些日子的烦心事好似突然就都解决了。

    虽然还有一点点小事没有收尾,但他琢磨着也快了。

    “我想王子定是也还未定下罢。”

    凤皓君微微摇头,也不说话,见这模样,紫使突然开口。

    雪天丰眼里闪过不明的光。

    这个紫使好像突然就变得和凤皓君熟识了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千方百计的将凤皓君留在雪国,可不是让他和其他国的使者交好的!

    这让雪天丰很有危机感。

    “紫使说笑了,既然是天命女,又哪里有这么简单就能找到呢?”

    灰暗的眼神亮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

    既然还没有确定是哪个,那就好办了。

    听凤皓君开口,雪天丰又突然放心了,就算他和他国使者交好又怎样?

    天命女还是他雪国的,怎么看也是雪国更胜一筹!

    “哈哈,王子不慌不慌,既然还未准确的找到那就在雪国多留些许时日吧。”

    “各位使者也是,大家都再多留几日吧。”

    “这,怕是不太好,毕竟……”

    边上一位灰色衣服的使者有些为难地看着雪天丰。

    他们出使雪国可不是自己想在这边待多久就待多久的!

    “诶,这是天苍使者吧,朕不日便休书一封,各位好送回国内。”

    笑呵呵的望着天苍使者,雪天丰就如早已替大家考虑好一切的好友般开口。

    只是若雪轻歌在这里,只会觉得这些都是无聊的商业互捧吧。

    这些使者都走了,谁亲眼见证他雪国的崛起?

    雪天丰都这般说了,各国使者自然是不好再说什么。

    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得保持微笑。

    谁又愿意亲眼看着自家的竞争对手一点点强大起来嘞?

    宁家。

    “姐姐。”

    一身粉红的宁荇唯唯诺诺地站在宁莞尔面前,面色为难。

    “还知道我是你姐姐?嗯?”

    危险的语调,让宁荇身体都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她就知道,姐姐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

    虽然知道自己肯定会受罚,但宁荇却觉得很值。

    只要最终的目的能达到,受一点惩罚那又怎样?

    总好比一辈子都这样过去得好啊!

    “姐姐,荇儿知错了。”

    知道任何狡辩都没用,宁荇直接认错。

    宁荇心里恨啊。

    宁莞尔,如今还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若不是意外听到了那番对话,她怎么也不相信,真相竟是这般血淋淋。

    “知道错了?”

    勾起嘴角,危险的气息缓缓靠近宁荇。

    紧紧的握着拳头,尖锐的指甲嵌进手心,却像是没感觉到痛一般。

    她要忍住,如今的她还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乖乖受这个女人的约束,终有一天,她会加倍讨回来。

    “莞尔姐姐,其实,荇儿并不是那般想法,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暴室。

    伶妃终于从暴室出去了。

    原本以为会老死在暴室里,如今却突然就出去了。

    只不过,从暴室出来,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皇宫的辉煌,紧接着便被送进了冷宫。

    冷宫,从来都只有疯疯癫癫的妃子!

    自从雪轻歌给伶妃说了几句话之后她就一直处于精神恍惚中。

    谁知没多一会儿竟然就变得疯疯癫癫的!

    见谁都发疯,将暴室里染好的布都毁掉了,没办法,只好将人关到冷宫去。

    “你来做什么?”

    被人影挡去去路,雪轻歌淡淡地开口。

    “我要和你做个交易。”

    人影要咬嘴唇,下定决心般看着雪轻歌。

    她已经在这里呆够了,或许她赌错了,但是她再不赌就来不及了!

    不管怎样,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她一定要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