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潜入充满灰尘的房间。
随意打量了番,并未发现有何不妥。
冷静的回想着狱一描述的场景,凤皓君站在狱一曾被砍伤的地方。
大脑里模拟着狱一被砍伤时的场景,凤皓君整个人猛地朝着后面一跳。
眼看就要撞在房顶上,却突然消失不见!
玩味地看着空旷的房间。
凤皓君也忍不住想要夸设计这个房间的人。
如此隐秘的夹层,一般人还真想不到这方面来。
原来狱一之所以没有找到人影,是因为房间顶上竟然暗有玄机!
利用视觉差的效果设计了一个夹层!
人若是躲在夹层里,下面的人便完全看不见夹层里的人。
可夹层里的人却可以清楚地看着下面的人。
仔细探查了番,却并未发现除了夹层以外任何可疑的地方。
且夹层里明显有凌乱的脚步,凤皓君基本可以肯定除了砍伤狱一的人,定有其他人进来过夹层。
只是单单根据脚印却并不能确定什么。
跟着脚印往里走,却没多远便消失不见。
微微皱眉,怎么会到这里就结束了?
扫视了一遍四周,确实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凤皓君这才准备往回走。
能隐约感觉到外面有几道强横的气息靠了过来,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回到驿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狱一。
“伤好了?”
对狱一的伤愈合得这般快,凤皓君还是挺意外的,前几日还在鬼门关打转的人,如今竟然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虽说这其中有狱一恐怖的愈合能力的作用,但是恐怕和叶梦凡最后撒的白色粉末也脱不了关系。
点点头,狱一却并未同以往般隐藏在暗处,而是自然的站在凤皓君身后。
原本一直跟在凤皓君身后的狱七此时却不见身影。
“主子,狱五那边传来消息,国师府根本没有一个人!”
狱五是他们几人中最特别的一个。
连他都进不去国师府,狱五却能够闯进去,虽说受了点伤,却总归是探查到了他们想要的消息。
邪气地勾起嘴角,牵动脸上的伤疤微微变形,看起来却并不可怕,只给人邪魅的感觉。
“那个叫叶梦珏的孩子去哪里了?”
镜如不在国师府凤皓君早已猜到,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叫叶梦珏的男童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难道叶梦凡的能力就真的这般深不可测?
摇摇头,狱一也有些疑惑。
国师府周围的人分明没有看见叶梦珏出过府,如今却不见了人影?
眼里流露出些许玩味,凤皓君薄唇微动:“把消息都传出去吧。”
不过小半日,雪国帝都便又掀起了滔天巨浪。
雪国公主殿下魅惑天凤朝王子!
这般消息瞬间传遍大街小巷。
让所有人沸腾的是,凤皓君竟然就这么被雪轻歌的美色征服,已经向雪皇说明会一同娶了雪轻歌!
脸色难看地听着雨晴绘声绘色的描绘。
雪轻歌只想把凤皓君捉回来打一顿。
可是理智告诉她还不能冲动。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定然不会有什么好注意。
也是,和雪天丰一伙的能是什么好货色?
悠闲地和狱一对弈的凤皓君此时却完全不知某人已经将他同雪天丰归在了一起。
“公主殿下。”
“皇上有请。”
没一会儿,雪天丰那边边收到消息,派人到凤羽殿请雪轻歌过去了。
揉了揉额头,雪轻歌知道,该来的还得来。
收敛了有些难看的脸色,如同什么事也没发生般。
“父皇,您找儿臣?”
对着背对着自己的明黄色身影微微行礼,雪轻歌平静的声音在御书房响起。
“哼!跪下!”
狠狠地一挥衣袖,雪天丰转身怒视着雪轻歌。
一声不吭地双膝跪地,雪轻歌却不看一眼那明黄色的身影
。
“雪轻歌!你简直丢尽了皇室的脸!”
一看到雪轻歌这般轻描淡写的模样,雪天丰就更加生气。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不容易有一件顺心事,如今竟然又传出这般消息来!
“父皇?”
挑挑眉,雪轻歌这才抬眼看着雪天丰,戏谑的声音缓缓响起。
“难道您不想看到您的两个女儿都成为凤皓君的人?”
邪魅的勾着嘴角,雪轻歌充满深意的眸子定定地望着雪天丰。
被雪轻歌这话说的一噎。
若是雪轻歌是自己的女儿,他自然乐得见着这番情景,可关键就是雪轻歌不是自己的女儿!
啪!
气得一挥手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只见砚台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准确的在雪轻歌额头上留下一道血口。
皱着眉头,雪轻歌发出一声闷哼,却并未叫出声。
感受着额头处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心里盘算着会不会留下伤疤。
完全没注意到雪天丰在说些什么。
“雪轻歌!你有没有听朕说!”
自己说了一大堆,转身却看到雪轻歌老神在在的模样,雪天丰又忍不住要发火。
被雪天丰的怒吼拉回思绪,雪轻歌朱唇微启:“父皇您不就是想抱住凤王这条大腿么?”
毫不留情地揭穿雪天丰龌龊的想法,雪轻歌可不会给他留什么面子。
她额头此刻还疼着呢。
让自己不好过,那他也否想好过。
恶狠狠地盯着雪轻歌,雪天丰突然冷笑一声开口:“呵,原本朕还不相信她们说的你只不过是一介山野村姑,可未曾想到你竟能做出这等事来!简直连山野村姑也不如!更不配做我雪国公主!”
直到此刻,雪天丰才完全露出他的獠牙来。
雪国历来只有一位公主,他没法改变这个传统,但他可以让雪轻歌没法继续当公主!
挑眉。
雪轻歌突然就在雪天丰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站了起来。
这是给他的颜色他就要开染坊?
唯独这个,雪轻歌是不会让雪天丰得逞的!
她初来时,便能察觉到原本的雪轻歌对雪国公主之位的执着。
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只有几岁的女孩竟然会对这个位置这么执着。
但
雪轻歌既然霸占了人家的身体,那这点小事她还是能做好的。
“你!放肆,朕让你站起来了么?!”
被雪轻歌身上缓缓散发出的恐怖气势惊吓到,雪天丰赶紧找回自己作为一国之君的威严。
阴沉地开口。
一步步逼近雪天丰,雪轻歌低低的声音传入雪天丰耳朵:“父皇,轻歌不是您亲生的,您不喜,我无所谓。但是您若是要将我父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都拿掉,那轻歌可是会生气的哦。”
最后一个哦字缓缓拖长,雪轻歌冰冷地眼神锁定着雪天丰。
很多事她确实无所谓,反正和她没多大关系,可她执着的事,休想让她改变!
被雪轻歌这般模样吓到,雪天丰怎么也想不通为何雪轻歌会突然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这般感觉,倒是有些像当年他父亲在位时。
又朝着雪天丰迈进一步,只见雪轻歌朱唇波动:“况且,父皇您这般将轻歌额头打伤,若是凤王觉得父皇是对他不满,那结果可就难以想象了。”
既然凤皓君都已经传出这般消息了,雪轻歌自然也要好好利用一番。
被逼得后退一步。
雪天丰仿佛在雪轻歌身后看见了黑色的恶魔般!
雪轻歌的模样似乎也从一个柔弱的女子变成了嗜血的撒旦!
“你……”
嘴唇微动,雪天丰想说些什么,却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这感觉,和当年的老家伙实在太像了!
“扣扣扣。”
正当雪天丰有些恍惚,禁闭的房门突然传来敲门声。
瞬间收回恐怖的气势,雪轻歌低垂着眼眸不理会雪天丰。
“父皇?儿臣进来了。”
门外传来雪轻羽有些焦急的声音。
接着便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皱着眉头看着满地狼藉,抬眼便看见雪轻歌额头上的鲜红。
“父皇息怒。”
一见这般模样,雪轻羽立马单膝跪地,看着雪天丰。
从震慑中反应过来,雪天丰只觉得精神都有些恍惚。
方才雪轻歌的气息和那个老家伙实在太像。
他为何会有这般感觉?
看了一眼雪轻歌,雪天丰心里很是疑惑。
“父皇?”
见雪天丰沉着脸不说话,雪轻羽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父皇您再怎么暴怒也……”
“好了,你们下去吧。”
低沉地打断雪轻羽的话,雪天丰挥挥手便转过身背对着两人,明显不再想理会两人。
疑惑着,雪轻羽还是赶紧示意雪轻歌离开御书房。
却没人看见,雪天丰龙袍下的手掌,微微发抖的模样!
带着一丝邪魅,雪轻歌心里冷笑。
她方才不过是给了雪天丰一点心里暗示,却没想到雪天丰竟然反应如此剧烈!
雪天丰作为一国国君,雪轻歌若同他比气场,那必然分不出上下来,可雪轻歌给了雪天丰心里暗示。
暴怒中的雪天丰自然毫无防备,瞬间便在雪轻歌刻意的心里暗示下,回想起那让他惧怕的气息。
恰巧的是雪轻歌刻意放出的气场刚好同那人的气息有些相像!
本就有些心里动摇的雪天丰当时只感觉如同那个人又出现在自己面前般,又怎能不心绪紊乱?
雪轻歌也有些意外。
自己的这点小伎俩,有多大的用处她自然知道,所以根本未曾想到要用这般压制住雪天丰,毕竟雪天丰是一国之君,本身气场就强大无比。
可她也没想到,雪天丰的反应竟然出奇的剧烈。
这让雪轻歌有些疑惑,当时必然是有什么外在因素,才会引起这般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