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黎委屈极了,可怜巴巴的看着殷司腾,半晌终于憋出来了三个字:“那好吧……”
当殷司腾看到她那双因为委屈而湿漉漉的双眼,瞬间心就软了下来:“乖,听话。”
说完还不忘揉了揉她柔软的细发,眼眸中满是宠溺。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的长大嘴巴,反复揉着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传说中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冷面阎王,现在是在笑?还是在对一个女人笑!
陆制作人的脸色煞白,想到自己竟然想要潜规则迟黎,恨不得打死自己。
殷司腾看着已经瘫在自己怀中的女人,越来越气愤,就这点酒量还想着敬酒?:“以后谁敢碰她一下,别怪我不留情。”
制作人哪还敢碰,以后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吧!
殷司腾一把抱起迟黎直接朝外走,好好的聚餐就这么被毁,殷秋落也找准时机也悄悄溜走。
她自顾自的跑到了殷司腾的车上,看着把迟黎放在副座的殷司腾“啧啧”了两声。
“哥,你这护花使者当的可真称职啊。”要知道殷司腾的副驾驶座可是从来都没有人可以上去过,这迟黎可是第一个啊。
殷司腾面无表情的看着殷秋落:“自己下去,还是让我把你扔下去?”
殷秋落还是怂了:“那么凶做什么?”然后下了车。
车内瞬间回归安宁,殷司腾没有急着开车离开,而是和迟黎一样,靠在了座位上,他侧着头看着张着嘴吧睡着的女人,内心一点点的被温暖起来。
迟黎没有醉到昏天黑地,还是有一点意识的。
她微微睁开了眼睛,隐约的看到眼前有个人影,她伸手去抓。
殷司腾把脸伸了过去:“怎么了?”
迟黎感觉眼前的那个人忽然变了,变成了一个好大好大的棉花糖,她傻傻的笑了两声,忍不住把脸也凑了上去。
根本没有给殷司腾反应的时间,迟黎直接一口咬在了殷司腾的唇上。
殷司腾瞳孔无限的放大,整个人都被震惊和兴奋包裹在一起,他反手扣住迟黎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误会的吻。
迟黎觉得唇上软绵绵的,她潜意识的认为这是棉花糖,甜甜的,但为什么有种滑溜溜的感觉。
她张开嘴巴,俏皮的小舌探了出来,继续的品尝这美味的“棉花糖”。
殷司腾微张的唇中忽然多出了那软滑的异物,一向洁癖的他完全没有厌恶这种感觉,反倒是觉得它是预料之外的美妙。
甚至有些不愿意松口。
“是你先惹的火。”殷司腾紧接着开始了强烈的进攻。
迟黎的梦中却是另一副场景。
棉花糖忽然变成了一个吃人的妖怪,咬住了她的嘴唇,舌头也被缠在一起无法动弹,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迟黎迷迷糊糊的想要和他抗争,尖锐的贝齿直接咬住了那个入侵物。
殷司腾因为疼痛倒抽一口冷气,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察觉的女人,朝着她的嘴唇用力的咬了一口。
“好疼!”迟黎叫了出来,瘪着嘴巴看着委屈极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酒劲也缓轻了不少。
迟黎再一次睁开眼睛,发现殷司腾为什么距离她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