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心中自然是明白的，他现在所有的方面都无法和张强抗衡，而如果张强真的和这些黑市有关系的话那么。这一次苏灿的行动无疑又是在和张强过不去。
先是他儿子张楚的事情，然后是洛莹，最后又来破坏他的生意，这样的话张强一定会提前对他动手。
这样的话，结果必然便是惹祸上身。
“那我们就先暗中调查一下张强这个人？”苏灿盯着樊皇珍的眼睛，心中念头急转。
“这就是我今天来这里的重点了，只有先好好的调查一下张强才能确定下一步该怎么走了。”樊皇珍朝着苏灿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说道：“我现在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张强提前对你出手是不是？”
“对啊如果张强和‘拉莱耶’有联系的话显然他们是不会怕警察的。而且照你说的，洛莹是他们肯定要夺回来的不是么？所以说这样一来他什么时候对我出手都是不奇怪的不是么？”
苏灿点燃一支烟，顺手递给樊皇珍一支。
“这么说吧。”樊皇珍点燃了苏灿递过来的烟，眯着眼睛说道：“洛莹对于张强来说，价值的确非常高，而且原因不仅仅是在洛莹本身身上。更在于洛莹的父亲。我看你也没有敢问她不是？你是怕有些事情她不好说吧？我告诉你吧，洛莹和我一样，是受过基因改造的人类。但是她强化的不是身体，而是神经系统，并且最后进行了颅压降低的处理。尽管她平常是正常的状态，但是只要她解开限制的话，她甚至是可以使用精神力的。”
“精神力？”苏灿听完便是惊住了：“你是说她可以使用超能力么？念力那种的？”
“不不不~”樊皇珍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我说的精神力，是感知力。她可以利用自己的脑电波对于周围一定的范围进行感知，甚至可以直接用自己的大脑和计算机进行接驳。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小却是有着可以和世界上最厉害的黑客相媲美的电脑水平的原因。当然，她平常只是因为她的智商太高了才会这么精通计算机，并没有使用能力。”
“也就是说这种能力对于张强来说”
苏灿开口道。
“等等，听我说完。”樊皇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在上面画了起来。
“洛莹的能力，就连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电子计算机也无法比拟。所以只要让她使用能力，就相当于能够破解这个世界上的所有计算机。而且这也能够解释你之前救下洛莹的时候为什么是那个情况了。”
樊皇珍在本子上洛莹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作为一个计算机，作为一个使用的道具，洛莹的自我意识，是多余的。”
“也就是说！张强的目的就像是当初改造你的那些人一样！只是想得到一个能够有用的道具而已！？”
苏灿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问道。
“是的，只不过我们两个人的使用目的不同而已，我是正面战斗用，她是电子战用。但是概念上是一样的。他们那些人不会把我们当成人看，只是能够利用的武器而已。”
“但是那你说的她的父亲又有什么关系？”
“呵你可知道洛莹的父亲是谁？”
苏灿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还用问你么？”
“洛莹的父亲你自然是知道的，他叫洛天和。”
“什么！那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连续两次获得了诺贝尔奖的国宝级科学家！？”苏灿更是惊讶了：“那洛莹”
“是的。洛莹是他的试验品和女儿。”樊皇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但是洛莹只是洛天和想要做人体试验但是国家又不允许，所以才用自己的精子和自己妻子的卵子制造的人造人。但是既然是他们两个人的基因，那就算是洛天和的女儿。不过洛天和当真是一个天才，他一次就成功了。他成功的利用基因组的改变印证了他之前提出的‘人脑触媒干涉进化理论’，而洛莹就是已经进化过大脑的人类了。洛莹的极限应该是人脑使用率60%，也就是正常人的3倍。而且是完美平衡的3倍。这样算来，洛莹的智商大概在300以上。”
“我之前看电视节目里那些人智商150就已经”苏灿差点没把下巴掉下来。
“是的哦，你知道洛莹为什么不用上学么？因为她之前用了一个月学完了整个从小学到博士的东西。你说这样的一个人，外加上控制了洛莹说不定能够威胁洛天和，这样的价值对于张强来说会如何唯一的阻碍便是洛莹是个人，而不是一台机器了。但是是人就有弱点，就会有感情，就会有珍视的东西，所以才会有你之前看到的那些。”
“卧槽真的厉害了。不过我现在明白了。其实你也是因为不想让别人和当初的你一样才会去做这些的吧？”苏灿起身拍了拍樊皇珍的肩膀：“放心吧，如果你真的是这样的话，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帮你的，因为我也看不下去啊，那些漠视生命的家伙。”
苏灿说着，抬头看向天空，城市的天空并不是非常的湛蓝，而是带着一丝灰色，那是工业化的代价。同样的，人类的进步的代价便是会有更多的价值被抛弃。甚至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人会在强大的力量和技术之中迷失自我，失去人性。
但是他们已经不记得了，人类最原初的存在，就只是存在本身，和人类独有的浓烈的感情而已。
但是到了现在，很多人已经开始舍弃了，感情，信念，开始以为的追逐这更先进的技术，更大的权力，更强的力量。
将本心，遗失在了前行的路上。
“苏灿，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你真的没关系么？我是一个人，我可以战斗，但是你不一样，你的那些”
樊皇珍知道人有了牵挂之后，就会变的软弱，他需要守护他的软肋，而林乐乐也好，沈佳琳也好，都是他的软肋。
而作为一个战士，是不能够有软肋的。
“你错了，樊姐。如果整个世界都会因此改变的话，那么没有一个人能够独善其身，我的战斗，就是对她们最好的守护。如果在世界和她们之间选择的话，我会选择背负全部。”苏灿苦笑着，又点燃了一支烟：“因为这是我的存在方式啊”
“那你是真的傻”樊皇珍也笑了，“不过这样就好。”
“不好。还有一件事情你要知道。”突然苏灿想着樊皇珍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至少，从现在开始不是了。”
樊皇珍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娇艳得让苏灿也有些呆滞。但是很快她就挤出了一个笑容：“或许你说得对呢，不过如果你想攻略我，那你还差得远呢小子~走了。你自己小心，有事联系我哦~”
樊皇珍说完，便是转过头离开了。
留下苏灿叼着烟站在原地。
这时候，秦思思走了出来。
“刚才的那个人”秦思思有些奇怪的看着苏灿。
“是警察哦？”苏灿开口说道，他知道如果他不说的话秦思思百分之百会认为他勾引了一个萝莉。
“哈？你就算编瞎话也编一个可信一点的啊！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是警察！”
苏灿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秦思思的脸上露出了“你无可救药”了的神情。
其实想来，苏灿尽管是救过秦思思一次，但是从一开始秦思思就是把苏灿当成一个色狼估计当初要不是苏灿展现出了他近乎神迹一般的兽医能力，秦思思估计是不会让他在她的宠物店上班的吧？
“不行！我要去告诉乐乐姐！”秦思思一撅小嘴，转过头说道。
但是苏灿其实这个时候心里面正在想着刚才樊皇珍和他谈论的事情，所以也就懒得管她了，本来樊皇珍现在就是住在他家里的，林乐乐也好，沈佳琳也好都是知道樊皇珍的身份的，而且
“喂，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么？”秦思思似乎对苏灿的冷淡态度有点难以接受，转过头皱着眉问道。
“我说了啊你去问乐乐好了而且皇珍本身就住在我家好吧？她可是警察局派给我们的人。”苏灿撇了撇嘴说道。
“唔！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似的！但是但是，果然我还是不能接受！萝莉控什么的”秦思思有些纠结的说道。
“那那我是不是没机会了”隔了一会，秦思思小声的嘀咕道。
“嗯？”苏灿没有听清这句话，有些奇怪的抬起头：“你一个人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我没听清啊”
“什！什么都没有！你这个变态色狼萝莉控，看到幼女就要调戏的家伙！”秦思思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说了苏灿一通，然后便是逃也一般的跑回了宠物店。
“唔今天似乎反常啊”苏灿挠了挠头说道，但是他到现在还没有想到一个能够摸清张强底细的方法，就把这种事情抛在脑后了。
之前洛莹也是查过了，张强的线索能够在计算机中查到的应该都查到了，但是其中尽管有很多重要的，唯独却是没有和其他黑市也好，拉莱耶也好的有联系的东西。
而且樊皇珍提供的只是推测，尽管这个推测看起来毫无破绽，但是如果没有直接的证据的话就只能停留在推测上。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可行的手段，去摸一摸张强的底细。而且是要在不让他发觉的情况下。
但是对于这样的一个手眼通天的人来说
这个手段怕是难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