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不好意思笑了笑。既然樊皇珍都已经恢复了那么就可以放心了。
“那么樊姐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苏灿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总觉得是连锁反应吧话说,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能力?”
苏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也不算吧我只是吧我之前的再生能力转移到了你身上而已。”
“这样啊那可能是这个能力和我本身基因组的副作用抵消的效果吧。怕是我再也不会变成以前的那个萝莉状态了,怎么,失望了?”樊皇珍也似乎是很开心的用手撩了一下头发。
“真是太好了樊姐。”看着樊皇珍恢复了原样苏灿也发自肺腑的感到开心。
“既然樊姐你已经恢复了,那收拾一下我们回去吧。”苏灿给出了提议。
洛莹和樊皇珍自然没有异议。然而就在他们开始准备的时候苏灿的手机却是响了,苏灿看了之后,微微皱了皱眉,但是还是点击了接听。
“样本‘齐格弗里德’,你必须跟我走否则,我将会对你使用威胁的方式达成我的目的。我就在你家附近。”
苏灿听着电话之中传来的声音,心中有些焦急。
“你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我没得选,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你主人的命令关我屁事。怪我之前没杀了你么?”
苏灿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你放过我的事情我很感谢”电话另一头的声音突然气势弱了几分,似乎是有一丝害羞?
但是随即声音便是再一次的恢复了冷冽:“但是我的任务不能够放弃。如果我还活着,我就要把你带回去。”
苏灿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这句话,樊皇珍便是在一旁开口了。
“苏灿让我来说。”
苏灿手上顿了顿,摇了摇头但是终于还是把电话递了过去。
“芙蕾米。”
“珍等等这个名字”
“我当时还在想,你为什么还会记得我的名字看来,你也不是一点记忆也没有了啊”
“我不认识你我不你是谁珍是谁”
连苏灿都听到了电话另一头有些混乱的声音,那是被困囿于触摸不到的记忆之中的痛苦。明明还有这残存的回忆,但是却是怎么也抓不到。
总感觉是很重要的人但是为什么,能够不动声色,一点也不悲伤的就将其杀死呢
“我是7号。”
终于,樊皇珍声音颤抖的说出了这句话。
苏灿明白,那恐怕是她还是特工时候的代号了。
但是听到了这个之后,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
然后,是无声的挂断。
“苏灿!咱们回去!”樊皇珍和洛莹对视了一眼,然后回头对苏灿说道。
“好走吧。”苏灿摸了摸自己左手上的手套,尽管他没有搞清楚这个手套的作用,但是能够让自己的系统做出特殊的判定的东西想来不是什么一般的东西。
而且既然是洛莹交给自己的东西的话那应该是以后会用到的东西。
他可不觉得洛莹会给他一些没有用处的东西。因为那可是洛莹啊。
但是现在的燃眉之急,便是布伦希尔德那边,刚刚的布伦希尔德其实是在威胁苏灿,说要对林乐乐和沈佳琳下手,但是似乎看样子还没有动手。不知道在樊皇珍和对方说过话之后对方会是什么反应,做出什么样的行动。
苏灿和樊皇珍带着洛莹在建筑的屋顶上飞速的行进着,樊皇珍尽管没有完全的恢复,但是这种程度的动作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苏灿就算是背着洛莹,做这样的动作也还是轻而易举的。毕竟苏灿的肌肉能力可是在那里。
“苏灿这次又是你救了我吧?看来姐姐我又是欠了你一个人情啊。”樊皇珍在前面快速的移动着,头也没有回的说道。
“樊姐,你能不说了么?下一次你再做这种事情的话我饶不了你。你的命本来就是我从死神那里拿回来的。至少在我同意之前,你没有权利死。”
苏灿提到这个,声音中多了一丝怒气。
他是真的相当的生气,生气樊皇珍为何明明知道非常危险却是还要这样做。就算是她想要守护自己的话可是她自己的性命又是什么?
“好啊。”出乎苏灿意料的,樊皇珍对于苏灿说的话并没有任何的反驳,只是用一种恬淡而柔和的声音回答道:“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只是我的命。”
“你这家伙不是一直在说要为自己而战斗么何至于尽管我知道”
苏灿的话说的有些迟疑,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自己的想法,但是没有等到他说完,樊皇珍便是开口了。
“你不知道。”她的身影停滞在前方楼顶女儿墙的边缘:“如果你知道的话你能够明白的话如果是你的话也一样会这样不是么?”
“我或许吧。但是樊姐”
“我爱你。”宛若梦呓一般的声音。
“你这样用自己的性命你说什么?”苏灿的话语戛然而止,尽管他知道自己不会听错,但是他还是问出了这句。
樊皇珍转过头来,忽的笑了。但是苏灿看得到她泛红的眼圈。
“洛莹你也明白吧?”
她没有直接和苏灿说话,反而对洛莹说道。
“唔樊姐姐是怎么想的我一直都明白的,但是这样也没问题吗?你们两个都是?”
“直到之前的那一次我才开始后悔了,我怕这样的话有一天我死了,都没有机会亲口说出那样的话。我最后一句说不出这样的语句,因为那样未免太伤人了。”
是啊死之前的最后一句却是告白的话真的未免有些太伤人了。就算你拼命的想要接受挽回又如何?那是遗言,是永远完不成的承诺。
所以当时返樊皇珍没有说。
她只是说:抱歉。
那是她能够想到的唯一一句话,不仅仅是对于没有成功这一件事,还为了她或许真的要死了的这件事,还有就是她没能说出自己想要说的告白这件事。
苏灿沉默不言,忽的开口问道:“让我先换个脑子。问个问题刚才你叫的芙蕾米”
“啊你说那个名字啊”樊皇珍转过头:“那个是‘布伦希尔德’小姐的本名哦?当初我第一次看到她,她和我自我介绍的时候是这样说的:‘您就是七号啊不!珍前辈吗?我是您的新搭档芙蕾米那个芙蕾米路西维德。以后请您多多指教了!’我一直很清楚的记得那孩子啊真的是”
“很重要的人吧其实。”苏灿点了点头:“能看得出来,每一次提到你的话,其实她都会动摇,但是也仅仅只有动摇而已。很可怜,但是我没有办法原谅她。”
“但是知道如今她差点杀了我,可是我却依然没有办法恨她,如果当初我能够把她救出来的话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不是么?要说什么的话还是我没能”
“何必呢?”苏灿走了过去:“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你何不亲口去和她说明白?道歉的道歉,然后她欠你的,讨回来。如果真的是重要的人的话那么就这样不才是正确的方式么?”
“可是记忆找不回来又能如何啊?所有的一切都丢在过去,没有办法的。”洛莹开口说道:“我不觉得这种被消除掉的记忆能够有什么办法恢复。”
“我知道。”苏灿点了点头:“但是我并不关系她是怎么样的我是说‘布伦希尔德’,她如何与我无关,但是我希望樊姐能够轻松下来。”
“苏灿我的话”樊皇珍乎的有些迟疑。
“你的话怎么样?那是你过去的遗憾,但是不是现在的。你如果不放下这些的话就永远不可能像是你想的那样活着不是么?”
苏灿伸出手,抓住了樊皇珍的肩膀。
“谢谢你或许你说的对吧”樊皇珍低下头。
“和你相遇后的这些日子,让我发现了很多我从未见过的事情。你这个人,对于我来说太危险了。苏灿,你的一切都仿佛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一般,有意思到让我移不开目光。而且你也是第一个会和我这么说话的人。所以我想听你的答复啊”
苏灿笑了,笑得像一个孩子。
他点燃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开口,那声音在樊皇珍听来仿佛是隔了一重世界的悠长。
“谢谢,这样我也能面对对你的感情了。”
他身后,是广袤的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