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子衿微微发愣的模样还觉得有些好笑,发现她的手在轻微的颤抖,一瞬间明舒言好像就明白了什么,轻声的问了句。
“不用接电话吗?”
林子衿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明舒言,挤出假假的笑容,接起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阮旭东愤怒的咆哮着,“林子衿,你皮痒是吧,又去和你的情人去厮混,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林氏就这么消失了!”
见到林子衿被骂得手机拿得远远的样子,明舒言不禁皱起了眉。
“……”
面对电话那头阮旭东莫名的指控,林子衿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住手机。
明舒言想说什么却不知以什么身份去讲,只有紧紧地拽着拳头不说话,在一旁瞎操心。
“林子衿,你要是在半个小时里不出现,我就打电话让林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说完啪的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赤裸裸的威胁让她连忙起身,准备往病房外跑。明舒言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
“你要去哪里?”
她拽着电话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哽咽着。
“我……我得走了……”
叹了一口气,始终还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管,不去过问这些事。
将林子衿安置在床边,拍了拍的肩,安抚着她。
“别着急,你明知道就算去了,他也不会帮林氏渡过难关的不是吗,为什么还要任他摆布?”
她流着泪,摇了摇头,着急的喊着。
“你让我去吧,林氏是我爸爸一生的心血,我不能让它就这样毁在我的手上!”
挣脱开明舒言的手,往病房外跑去。
慌忙离开的女人,明舒言心里瞬间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可是他要怎么做呢?
急急忙忙拦了辆计程车,林子衿一上车就让司机往医院开去。
车还没停稳,林子衿就开门下了车,朝着病房飞快的跑过去。
气喘吁吁的站在病房门口,阮旭东坐在沙发上玩着打火机,脸拉得老长,就像是窗外的天气一般,就要狂风暴雨。
淡淡的瞥了一眼门口的林子衿,目光落在了她白皙的赤脚上。
站起身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直到居高临下的瞪着她。
“看来林氏还是要比你的情人更重要一些,要你这么着急的赶回来,竟然鞋都忘穿了。”
被阮旭东这么一说,林子衿才注意到自己是赤着脚跑出来的,也不多做什么解释,喘着气看着这个他。
“我已经回来了,你是不是别再针对林氏了?”
伸出手紧紧地捏住她的下巴,皱着眉盯着她的脸,轻蔑的说。
“林子衿,你现在还没有和我离婚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跟情人厮混在一起了,你就真的不怕我让林家为你做的蠢事陪葬?”
林子衿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神十分坚定,淡淡的说着。
“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我有情人的,但是这个黑锅我不背!”
面对这个不爱她男人8年,她虽然知道他一直喜欢林子佩,但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给他戴绿帽子。
见林子衿盛气凌人的样子,阮旭东不经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错了?
放开捏住她下巴手,打量着这个倔强的女人,从来就没觉得她除了不离婚这件事以外,还对其他事执着。
阮旭东没有说话,她呼了一口气,看着他,“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林氏?”
这句话说是最近林子衿说得最多的,阮旭东一听到这句话,就觉得是这个女人要和他离婚的前奏。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种像是要失去什么东西一样的感觉,让阮旭东很不舒服。
“林子衿,你别想那么早就解脱了,休想!”
说完摔门而去。
事情再一次谈崩了,林子衿闭上双眼,心里一阵疲倦。
面对着样的婚姻,她不停的在心里反思,究竟是让自己对阮旭东那么着迷,竟让自己最亲的人跟着被连累。
窗外沉闷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半夜的时候下起了瓢泼大雨。这一夜林子衿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后睡着的。
早上起来阳光依旧明媚,空气间夹杂着泥土的芬芳。
林子衿打电话让家里的清洁工阿姨唐姨,叫她帮忙那一双鞋来医院里。
大约半个小时候,唐姨拎着一个袋子来了,从里面拿出了一双平底鞋。
穿上鞋的林子衿,笑着甜甜的说着,“谢谢你了,唐姨,今天家里就不用打扫,反正这几天家里也没人。”
唐姨笑着摆了摆手,“太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在唐姨离开以后,林子衿也渐渐地走出了病房,晒着太阳,听见几个人在哪里看着报纸,还津津乐道的在说这什么林氏集团的事。
一把抢过了那人手里的报纸,大而醒目的写着林氏集团董事长无法还清银行贷款,于6月13日下午被打入院,至今生死未卜。
最后几个字吓得林子衿扔了报纸,拔腿往医院赶去。
医院门口围满了的新闻记者,林子衿装作是看病的人避开了记者,混进了医院里。
病房门口别墅里的管家福伯在门口守着,见林子衿来了,急忙喊着。
“大小姐,你也么来了?”
林子衿对着病房里张望着,着急的问福伯。
“福伯,我爸现在怎么了,好端端的就被打了?”
福伯拦着她,看了看左右两边的走廊,小声的说着,“大小姐,你进去就知道了。”
疑惑的看着福伯,推开了门就直接进去了。
病房里林元光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仪器,林子衿鼻尖一酸,泪水就哗哗的往下掉。
握着林元光的手,轻声的唤着,“爸,你醒醒啊,我是子衿,您这是怎么了?”
福伯拍了拍她的肩,摇了摇头,“大小姐,不能哭得太大声,会引来记者到时候又不知道会乱写什么了。”
泪眼朦胧的看着福伯,带着哭腔问道。
“福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报纸上说爸爸被打了,可是现在这个样子,那里是被打那么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