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大方方,侃侃而谈,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秒后,勾唇淡笑了下,低头呷了一口茶,没再说什么。
时柳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比较,早就习惯了莱迪的“童颜巨一乳”,她瞥了一眼莱迪的胸部,拨了拨自己的长发,刚好遮住自己垫了胸垫的胸口。
虽然已经习惯,但被这么当面比较,而且两个明明同年龄的人一下子被拉开了十年的年龄差,于是心里郁猝了。
以前还好,反正大家都青春年少,但是过了25被这么比较,还差别这么大,这就是伤害啊!
一时连淑女都忘了装。
她轻咳了声,手臂搭在莱迪的肩膀上,眯着眼阴测测的道:“是啊,娃娃脸看着就是嫩啊,水灵灵的嫩豆腐似的。”
也不知道她怎么保养的,怎么能这么嫩呢?
说着,时柳又转头对着宴茗皮笑肉不笑的道:“我们俩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她常常被人当做是高中生。上大课的时候,常有瞎了眼的老师请她出去。后等我们在社会上都混成老油条了,她还是被人当成刚出校园的小花,经常被人调戏。”
瞧,到了现在,还有不长眼的说她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切!
两个女人的感情虽然在平时好的跟强力胶黏上了似的分也分不开,但是在某些时候还是比较容易瓦解的。
比如现在这种类似于相亲联谊的时候。
虽然她安排了两个男人,但是女人的天性使然,还是喜欢别人的目光能多一些注视在她的身上。
可这个宴茗,直接踩了她的痛处,把她无视了也就罢了,还说的这么没情商。
讨好自己喜欢的人,也不能这么踩她啊!她不要面子的哇!
莱迪能听得出来男人话里有话,但是时柳不知情啊,男人的这话是彻底的把人给得罪了,还连累了她。
莱迪对时柳呵呵笑了下,拎下她不怎么友好的手臂。
她抓的她疼啊!
时柳跟莱迪的感情,也不是一下子就这么好的。
时柳刚进入大学的时候,就摘下了南大医学院院花的名号,家世好,成绩好,身材好,又是院花,虚荣心跟傲娇值都达到了巅峰,谁都没放在眼里过。
但是忽然有一天,学院里就开始讨论起那个叫汤莱迪的神秘转学生,弄得她这个院花一时变成了昨日黄花。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时柳对莱迪都是看对手的眼神。
宴茗对时柳的那段话似有兴趣,他长眉一抬,看了眼莱迪,又淡笑着道:“长了一张娃娃脸,好,也不好。”
他说到这里,便并没有再说下去了,时柳一脸懵,怎么不好了?
至少对过了25,就被列为剩女的女性同胞来说,娃娃脸的女人还可以继续混在小花堆里。
永葆青春是全世界女人都梦寐以求的,比黄金满屋,俊男成群都更加渴望。
“怎么不好了?”她下意识的追问。
莱迪的视线对上宴茗若有所思的目光,手指又一次的蜷缩了起来,手指紧紧的捏着茶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