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迪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乔南成功的看到她板着的脸瞬间破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也不是特别能装嘛。
“怎么,真被我说对了?”
大清早的,一般人都选择捂被窝,而不是在这里吹冷风。她坐在这里发呆,大概又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莱迪咳了好一会儿,恼火的瞪他,凶巴巴的道:“关你什么事!”
心想,还真被他说中了,那对野鸳鸯!
她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因为起势太猛,脑子一晕身体就晃了下,幸好及时的扶了一把椅背。
只是这个姿势不大好,正处在他的上方,一垂眸就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
他的呼吸,薄薄的,均匀的,热热的吹拂在她的脸上。
……
乔南也是被莱迪这么一下弄得猝不及防,她的眼睛闪动着惊慌,像是吓傻了,小嘴微张,白色牛奶还挂在她的唇角,让人忍不住的想……
乔南一伸手,擦了下她的唇角,湿润柔软的触感,只是有些凉,他微蹙了下眉。
粗粝的触感袭来,莱迪被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胡乱的抹了把嘴唇,也抹去了嘴角他手指留下的微粗的温暖的感觉。
只是乱了节拍的心跳让她压不下来,在胸腔里咚咚跳着。
莱迪的眼睛四下游移了下,什么都没说就大步走了。
乔南回头,看着那娇小的背影。她的步子稳而急,大概是踩到了什么,挺得笔直的身子歪了下,立即摆正了,脚步也更快了。
像是落荒而逃的样子,他的唇角微微勾出一个弧度。
她傻愣愣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
一个人提出分手,但对那个人还说一些劝诫的话,可能还会给人留下一些遐想的空间,但如果对那个人说,让他去找别的人结婚生子,那就是不给一丝一毫的缝隙了吧。
不知是那天莱迪说的话起了作用,还是贺连恺知难而退,总之,在那之后,他没有再来找过她,那些每天一束的鲜花也没有再送到诊所来了。
这天,时柳生日,莱迪提前下班,在精品店挑了礼物再去会所赴约。
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莱迪到了会所门口一看,停车场那边全是豪车。虽然一般来会所玩的不是权贵就是名流,但这般盛大场面,莱迪还是第一次看到。
她的红色奥迪,在一众豪车之中简直就是“鸡立鹤群”。好不容易找了个空位,正要倒车进去的时候,一辆布加迪忽然横穿了进来,将她的车位挤掉了。
车上的男人下来,对她打了个响亮的口哨,晃了晃车钥匙,另一侧车门下来一个穿红裙披皮草的女人,对着莱迪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扭着细腰跟男人勾搭在一起,高调的走向会所大门。
莱迪坐在车内,郁闷的满头黑线,这般暴发户的姿态,可真是领教了。
她也不恼,抬手看了下时间,再倒车出去,在距离会所不远的地方找了个车位,再走路过来,路上看到卖花老太太的鲜花,便一次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