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侧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牢牢的扣着她的肩膀,也看了场子里一圈。
气氛还是沉静,显得孤单的音乐也还在继续。
大概是男人与莱迪这种亲密的姿势终于引得那个红衣女的醋盛不下了,她用力的吸了口烟,将烟头直接的丢在了地毯上。
就在她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她旁边的一个男人比她快了一步站起来。
“咦,华少,你这是找了个卖花姑娘来给我们逗乐子吗?”他径直的走到莱迪的身边,从她拎着的花篮里抽了一朵玫瑰挑起莱迪的下巴看了眼,再看向男人,“你们南城的会所可真会玩,比我们那儿有意思。”
他的目光再次的落在莱迪的脸上,微眯着的眼露出兴致盎然的意思。
莱迪被挑着下巴,脸色难看的很,眉间拧出了疙瘩。
她被当做是会所的小姐了!
眼看着那人的手就要落在她的脸上,莱迪一把拨开那朵花,看也不看那个拿花的男人,对着鹰钩鼻男冷声道:“我说过,我走错了。”
说着,她就要绕过男人出去,那人却手臂一张,再次将她拦下。
那人强行的将她的肩膀掰过来,用力的捏了一把她的骨头,疼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他面对着包厢里的人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她在门口鬼鬼祟祟的,你们说,她像是走错门的吗?”
男人在说到她鬼鬼祟祟的时候,包厢里的人脸色都变了下,看向莱迪的目光像是透视机器似的,看得莱迪如同锋芒在刺,她的呼吸微微一沉,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上事儿了。
在这种环境下,莱迪本能的看向这里与她唯一有过交集的男人,他也在看她,目光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
莱迪的心都凉了,认命的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她摘下了眼镜,往旁边的男人手里一塞,说道:“信不信随便你们,你们想怎么样呢?”
那个鹰钩鼻的被称作华少的男人把玩了下莱迪的眼镜,还戴在自己的眼睛上试了下,只觉一阵头晕。
靠,度数挺深的。
那副眼镜接下来,被包厢里的好几个人检查过。
之前站在茶几上唱歌的小姑娘跳了下来,在莱迪的身上一顿摸索,又夺了她的包往地上哗啦啦的一倒,里面除了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就是手机钱包之类的物品,别的就再没什么了。
那姑娘自然不会放过那只礼盒,三两下就把盒子拆了,那熟练的程度,竟然让莱迪起了联想。
她肯定很喜欢网购。
这个时候还能走神,莱迪自己都佩服自己。
礼盒里面装的是一对宝石耳钉,莱迪准备送给时柳的生日礼物。
这时,那个拿花**莱迪的男人捏着耳钉在自己的耳朵上比划了下,然后塞回了礼盒里面,呵呵笑道:“搞那么严肃干什么,都吓着这位美女了。”
他从茶几上开了一罐啤酒,泡沫顺着他的手指滑落,他也不在意,递给莱迪道:“你喝了这酒,我们就是朋友了。反正你来这里就是玩的,那就跟我们一起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