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当然要玩个痛快。”那个叫申少的走过来,将麦丢给那宋小姐,“你不是要唱歌吗?唱你的去。”
那姑娘抱着麦,抿了下唇,看了眼江行舟就跑去唱歌了。
气氛又再度的热闹了起来,简直是闹的叫人头疼。
女的歇斯底里的唱歌,男人扯着嗓子划拳喝酒,再有弥漫得叫人流泪的烟雾,说是乌烟瘴气也不为过。
莱迪坐在这个包厢里一直坐如针毡,她看得出来,这里的人都不简单,她也不想惹事儿。
她捏了下手心,都被冷汗浸透了。
江行舟侧头看了她一眼,微皱了下眉没说什么,又扭头跟别人打牌去了。
几把牌下来,他有输有赢,再回头一看身侧的女人,只见她被包厢的空气闷的小脸微红,但是目光却专注的看在了他的牌上。
这是既来之则安之?
江行舟唇角微扯了下,修长的手指在牌面上一划,甩了把飞机出去。
这把牌,他赢了,对着莱迪道:“把钱全部收了。”
这一把压得很大,莱迪拿了厚厚一叠,想着该有好几万吧,手都拿不过来。
江行舟看她抓的辛苦,随手把她的包拿了过来,将那些钱全部的塞了进去。
莱迪惊愕的看他,他淡淡的道:“就当你陪了我一晚上的酬劳。”
就在这时,莱迪也注意到,刚才还玩的热火朝天的人都三三两两的站了起来,嬉笑的表情都不见了,变得沉重而严肃。
他们喝了最后一杯酒,门一开,外面清爽的空气灌入进来,莱迪昏沉的脑子都清醒了一些。
人一个个的出去了,莱迪站着有些无所适从,那么她是可以走了?还是要继续被他们挟持?
就在她走到门边的时候,手臂被人扯了下,下一秒,她被人困在墙壁跟胸膛之间。
她被一双乌黑晶亮的眼注视着,手心里好像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捏一下,她感觉的到,是她的手机。
江行舟看着面容还算镇定的女人,勾了下嘴唇,往走廊里能看得到的背影瞥了眼道:“那些人一个个衣冠禽兽,你不怕?”
说不怕,肯定是谎言。
这些人,是亡命之徒。
莱迪深吸了口气,无奈的道:“怕,但我有什么办法?”
“当时如果你哭一下的话,他们可能烦你,会放了你。”
莱迪沉默了会儿,微皱着眉说道:“他又没把我怎么样,哭的话,不是很奇怪?”
确实没有把她怎么样,但是当时的场面,足够吓哭胆小的人。而且他就不信,她没有看出那些是什么人。
江行舟微眯着眼打量她,总觉得她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经历过什么,是不会有这个胆色的。
而她的胆色,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只是个牙医……他还真以为她是个警察。
莱迪忍受着男人的打量,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她清了下喉咙道:“我是个医生,在那么多人面前哭,以后若是有机会又见面,我不是很丢脸?”
莱迪有意提及他们第一次的见面,江行舟没有料到她是这个回答,一怔过后,讪笑了下。
“那么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