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迪眨了眨眼,她们俩一个年纪的,怎么她就不懂了?
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时柳这话的意思。
谁的青春里没场又酸又甜的恋爱,也就时柳,明明名花有主,却像被栽种在私家院子的花儿,顶漂亮的一朵鲜花儿,顾影自怜了好多年。
包厢里面的声音不像之前的那个世界末日似的醉生梦死,她的声音阴阳怪气的,不高不低,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池圣夜那张俊逸的脸黑了两个色号,他旁边一个男人饶有兴趣的对着时柳,捂着心口道:“小柳柳,你这么一说,我们可好伤心了。”
平白的被人说成了老,好气哦,不过还有比他更气的人。
那人看了在场的周围男士一圈,别的人都暗暗的笑了起来,不约而同的瞧了眼池圣夜。
这些人都是英俊多金,女人趋之若鹜的贵族派,但显然都是来做陪衬的。
只见池圣夜不紧不慢的转着手中酒杯,不紧不慢的啜了一口,长腿交叠着,一双幽黑的眼漫不经心的瞧了那说话的人一眼,再漫不经心的盯着时柳。
时柳感慨似的叹了口气,托着腮幽幽道:“看到这个,我就想到我高中那会儿,也差点有过这么一段纯纯的恋爱的。”
不过两人刚要萌芽的时候,就被她父母告知的婚约给掐没了。
从那以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她想纯纯的先来一段初恋练习练习的时候,还没萌芽就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高中时期的那段暗恋造成了恶咒。
“如果那时候成功了,说不定我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呢。”
莱迪摸了摸鼻子,谁都没有接腔,谁都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莱迪可以肯定,这包厢里的火药味肯定在她来之前就开始弥漫了。
就见池圣业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时柳的面前道:“你不是想相亲吗?这里这么多男人,还不够你选的?”
时柳冷哼了一声,将手机往沙发上一丢,蹭的站了起来生气的道:“这里全都是你的朋友,他们敢吗?”
四人约会那天,池圣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把她带走了,又强行的删了她的号,当时时柳就炸毛了。
凭什么他能跟别的女人搞暧昧,她就不可以?要是对她不满意,就趁早的退婚,别再把她的青春给耽搁没了。
她青春的尾巴就只剩下几根毛了。
她据理力争,拼命想要红杏出墙的后果,就是被他强吻了。
才第一次见面,就夺了她的初吻,还警告她不许给他招绿云。
当时就把她给气哭了,也就有了池圣业给她安排的这个生日宴会,说什么随便她挑,挑中了他就把她给踹了。
这叫挑吗?
两个人面对面的杠上了,莱迪看到池圣业的下巴明显的绷紧了。
就在两人眼中的火光越来越旺盛的时候,包厢的门忽然打开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乔南单手抄在口袋,视线来回扫了下大眼瞪小眼的两人,然后落在了一边的莱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