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
这话,汤沛祥就听不懂了,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乔南玩味的道:“我还没有说完。那位楚老头的公司,现在也在濒临破产的境地,同你们一样,债主天天上门,客户纷纷与他断交。还有,他前两任妻子的家人已经请了律师,要控告他杀人。他自己都顾不上,你说,他还怎么顾得上你们?”
“……”汤沛祥张着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脸上也显出了惊恐的神色。
面前的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布局了这么多,而他在这之前,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
乔南满意的看到了汤沛祥脸上的惊恐之色,再丢下一根小小的稻草彻底的压垮他。
“楚老头的公司,很快也会有人接盘的。他的公司比你的还要大很多,我已经请我的朋友帮忙收购,当然,这家公司会直接记挂在我跟莱迪的名下。”
也就是说,以后乔南跟莱迪会是这家公司的直接控股人。
以超低价收购,再请职业经理人打理,日进斗金。
乔南莞尔一笑:“你说,如果不是你,他又怎么会惹上这样的大麻烦?是不是你,把人家克得很惨?”
汤沛祥面色惨白,这个乔南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要洗脱她克夫的恶名,而如果他说的那些最后都成了的话,那她还真是旺夫了。
乔南啪啪啪的把人打脸打够了,便无意多留了。
他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这时,汤沛祥忽的握住了拳头,垂死挣扎的道:“你说的那些,也只不过是你预先设定的来吓唬我,但不到最后一刻,谁有知道结果到底是什么呢?”
“我可以把公司低价卖给别人,到时候,你就不可能得到我的公司股份!”
汤沛祥最不甘心的,是乔南说把公司收购后,会有百分二十的股份作为莱迪的嫁妆!
他汤沛祥的东西,怎么可能被那个死丫头拿了去,还是作为嫁妆!
乔南回头,冷笑着睨了他一眼道:“汤氏企业到昨天收盘的时候,已经跌停,今天开盘的时候也没有多少起色,你觉得这么一家公司,有多少人有兴趣?”
“就算按照你的意思,有人感兴趣,你也愿意出手,而我又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所有想要买下你公司的人都放弃,我想铁正仁先生的面子,他们总会给的吧?”
也就是说,他留给汤沛祥的路,只有两条,一条卖给他指定的人,一条就是等着破产。
乔南微微一笑,又说道:“我想汤先生是知道破产意味着什么的吧?没有别墅可住,没有私家车,银行冻结,一无所有,只有可供生活保障的那点钱,将来所有的收入都只能用来还债,直到还清你的债务为止。”
汤沛祥的眼睛剧烈的颤了下,他这辈子,除了年轻的时候吃过一点苦,哪里还受过一点罪。
白秀淑已然忍受不了了,上前抓着汤沛祥的胳膊,哭着道:“老祥,他都算计好了,他都算计好了呀!”
“我们不能破产,不能破产啊!”
汤沛祥在白秀淑哭着摇晃中,颓然的松开了手。
他确实已经无路可走……
乔南看到汤沛祥再也无力反抗,牵扯了下唇角,勾起一个极为冷酷的笑意,皮鞋踩着地板的声音笃笃的响起来。
他可以等到事情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再出现在汤沛祥的面前,告诉他做这一切的都是他,但是他更喜欢看对方明知他的计划跟目的,却又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落刀的样子。
人为刀殂,我为鱼肉,汤沛祥,就是他刀下的那块肉。
乔南修长有力的手插入口袋里,眸光闪过一道冷光,他从来都是那个执刀的人!
当他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上的时候,他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道:“对了,告诫你们,千万不要小看了一个医生的能量。”
“有时候,不是坐到最高的位置就是王,因为王也怕死神!”
铁正仁那种大佬级别的为何肯卖乔南一个医生的面子,而且还主动提出给他留股份的原因。就在于铁家夺权的那会儿,铁正仁心脏犯病几乎一命呜呼,是乔南把他从死神那里救了回来,稳住了局面,不然现在的铁家,说不定几年前就不存在了。
……
莱迪下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咳嗽病好起来很慢,前几天乔南都不许她去诊所上班,这些天好一些了,她才回来工作。
把前些天堆积的工作做了一些,觉得困倦了,就打算趴在桌上小睡下,可是她醒来的时候,却是在内间的休息室里,床上。
她记得,她明明是趴在办公桌上的,下面还垫着颈椎枕,怎么跑到里面来睡了?
小沐不可能在不惊动到她的情况下抱她来睡的。
她动了下准备起床,可是刚动了下就感觉好像身后有人似的,转过身,她就滚入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乔南搂着她,眼皮都没有睁开,却准确的找到她额头的位置亲了下,声音低哑的道:“醒了?”
莱迪点了点头:“嗯。”
她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乔南睁开眼,乌黑的眼还带着一点困意,他敲了下她的额头道:“你还问,病还没有完全好利索呢,就趴在桌上睡,不怕着凉了吗?”
莱迪知道犯了他的大忌,小声的道:“我原本只是打了个瞌睡,哪里知道不小心直接睡过去了。”
“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莱迪赶紧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免得再被他念叨。
乔南离开汤沛祥公司后,就想看看他的小媳妇儿,就直接过来了。
没想到见到她趴在颈椎枕上睡得正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身上也没盖个毛毯。
正好这段时间忙,他也休息下,便抱着她一起小睡了会儿。
“没多久,大概一个小时前。”乔南扶着她一起起床,走到外间。
一个小时前还叫没多久,莱迪心中腹诽,整理着办公桌上的东西准备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