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莱迪老哄着他叫她的名字,莱迪莱迪……低沉性感的嗓音像是一副药,勾得她缠绵不休。
完事后,乔南抱着她去浴室清洗,若不是看她软绵绵的实在没劲了,他定是还要再吃她一回的。
乔南拥着将睡欲睡的女人:“今天怎么了?”
乔南心细如尘,她这点反应自己又怎么会觉察不出来。
莱迪疲倦的打呵欠,窝在他的肩窝,此刻的她身体实在是没劲了,就像中了武侠小说里的软香散似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昨晚上她就体力不支了,今晚又非要较劲,缠着他磨人。
她蹭了蹭他的肩膀,又慢又软的说道:“今天,有个二货跑来跟我说,你心里装着别人,我是那个人的替身……我就证明一下。”
她哼哼唧唧的,揉着自己酸痛的腰换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
这个证明,太实在了……
莱迪不厚道的把池颖芝给卖了。
谁规定女人只能隐忍的,在这方面,她才不会傻傻的自己吃醋生气。
谁要来破坏他们的夫妻感情,她就跟谁小人。
乔南搓着她的后腰,手掌停顿了下:“嗯?”
难怪,昨晚才破了她的心里障碍,她应该适应的没那么快的,她不是那种贪欢的女人。
不过说到这个二货,他心里就有点数了。
他一直把池颖芝当妹妹,不过她能在听完池颖芝的胡言乱语之后,没有哭哭啼啼的来找他算账,而是来这么一出,委实叫他意外。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对着她:“你不相信?”
莱迪都快睡着了,被他一弄又醒了过来,困倦的眨了眨眼睛,抱住他精壮的腰身道:“那你以前喜欢过孟清歌吗?”
“……”
他不作声,莱迪便当他默认了。
其实她可以猜到的,他电脑里那一张没有删除的照片,还有乔家别墅的那辆摩托车,他说载过别人。
不过那都是陈年往事,她自己都有过过去,还能要求别人是一张白纸吗?
做人得讲道理,虽然男人们可能更喜欢无理取闹,娇蛮一些的女人,不过她深信乔南不是这种男人中的一个。
再说了,孟清歌结婚生子,而现在,跟乔南结婚的是她,以后给他生孩子的也是她。
她已经不怕做那种事了,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可能是她的经历特殊,莱迪倒是没有把这些陈年旧事放在心上,只说道:“但我知道,你现在喜欢的是我,你心里装着的也是我,这就行了。”
他对她那么有耐心,又为她默默做了那么多事,好像她也没有一定要发一顿脾气的理由。
她也不需要去拈酸吃醋,以此来表达她很在乎他。
再者,他给了她那么多的尊重,他也该回报他同等的尊重。
乔南掐了掐她细软的腰肢笑道:“这么自信?”
“嗯呐。”
她回答的毫不犹豫,乔南轻轻的喟叹一声,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沉默了一会儿,他道:“睡吧。”
好像,他也不需要特别去为她解释那些年的那些事儿。
……
杜英菊按照中间人给她的汤家别墅地址找过去,那栋别墅很遗憾的已经被卖了,但是不幸中的大幸,她打听到了汤家的人现在的住址。
出租车上,杜英菊高兴的摸摸裤腿上的褶皱,感叹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别墅随便买,等房价高了就卖,就是会赚钱啊。”
十年前的一栋普通房子,十年后都能翻好几个翻,更不用说是别墅了。
杜英菊可以想象到时候找到汤家的人,一定能要到一大笔钱。
可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汤家不是落魄,哪里会舍得卖房产。
杜英菊带着满腹憧憬到了汤家别墅,这一路很长,所以车费很贵,下车的时候一看计费器,杜英菊砸了砸舌:“这么多钱啊!”
她摸了摸口袋,想起她所有的钱都给了儿子,面色一难。
司机的油门还没熄火,等着人给钱他就可以走人了,可见女人往兜里摸了摸又空手陶出来了,语气就不好了。
“大姐,你赶紧的把钱付了,我准备接下一单呢。”
自从有了打车软件以后,出租车的日子也难了很多,都是在抢生意的路上,她这一摸索,他要少抢多少个电话。
杜英菊被人一催,心虚了下,随即又挺起了腰杆:“催什么催,这家的人是我亲戚,还怕我没钱给你吗?等着!”
杜英菊下车,“砰”的一声把车门甩上。
一百多的车费,她不给,司机也不能不要了这车钱,只能窝着气等着。
杜英菊扭着腰,摆出有钱人亲戚的姿态来,上去摁了门铃,过了会儿,视频门铃里面就出来了一张人脸。
杜英菊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玩意儿,新奇的不得了,那张脸就往前凑了过去,几乎贴在上面。
客厅大门口,白秀淑对着那一张忽然放大的脸,吓得往后退了推:“你是谁啊?”
“哦,啊,是我,我啊!那个,我找你有事儿,先让我进来说话好吗?”
自打张婶走了以后,汤家就没有请到合适的佣人,不然这种事情也就不用白秀淑亲自来做了。
看那一张皮肤粗糙的脸,白秀淑就不想搭理,也不知道哪里跑来的疯子。
白秀淑没好气的把视频关了,刚往回走了没几步,门铃又响了起来,这回白秀淑没再搭理了。
持续不断的门铃声惊动了在书房的汤沛祥,他站在楼梯口,看了眼在客厅的白秀淑道:“谁啊,你怎么不去开门?”
白秀淑喝了口水压压惊,生气的道:“一个疯子。”
真是大白天也见鬼。
汤家没有了保姆,偌大的别墅只能先请小时工来打扫,汤沛祥看了眼大门口,门铃还在响着。
这边的别墅区虽说没有那些新建高档别墅区有那么好的安保,但是不见得疯子就能随随便便的来闹事。
汤沛祥刚把公司卖了,若是来催债的,他手头上的这点钱,还是先把债务还了再说吧,毕竟唯一的儿子还被人盯着,他想拿着钱跑路也得先顾着儿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