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消瘦了许多,不禁说道:“顾念,你要好好吃饭啊,尽管这里的饭菜不好吃,可也不能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啊,知道吗?”
顾念用力的点点头,说道:“知道了,我会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的,您不用担心了。”
这是顾父挂了一个电话,走了进来,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幕:“顾念啊,我们改天再来看你,刚接到个电话,我和你妈有点事要做。”
顾念乖巧的答应了:“好,爸妈你们先忙,你们能抽空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不等顾父顾母说话,又继续说:“爸妈,您们快去忙吧,再见!”
顾母依依不舍的看着顾念说:“嗯,女儿我们等你出来!再见。”
顾父也说道:“我和你母亲有空会来看你的,再见!”说罢直接牵着顾母走出了监狱所。
顾母频频回头,所谓是一步三回头,顾念含泪微笑,用力的挥动着手臂,用嘴型说“爸妈我爱你们!”
不知道母亲是否读懂了,当他们离开后,顾念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监狱,没有人,只有一张床,属于自己的那个床。
整个充满黑暗的监狱,冷冷清清。顾念静静地躺在床上面,用那个已经发出一丝酸臭味的枕头捂着头,也许是在监狱呆久了,早已没有了大小姐的脾气,不会再嫌这不好那不好,活着就是最好的了。
顾念回想着自己的一生,从小到大的事情,那点点滴滴都化成泪水,有开心的泪水、感动的泪水,也有悲伤、痛苦的泪水。可人生就这样喜怒哀乐样样俱全,这样的人生或许才是完好的,充满坎坷,道路并不平坦。
顾念陷入回忆中:幼儿园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幸福,有爸爸妈妈护着自己,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去哪里玩都可以,无忧无虑,所有小朋友都羡慕自己围着自己转。
小学时,我所用的物品都是名牌的,衣服书包笔盒都是。同学也很羡慕我的身世,嫉妒我的人会趁我不在,偷我的东西,有一回我看到了,立刻抓住了那个同学,咄咄逼人:“你为什么偷我东西!还给我!”那个女同学仿佛被我吓到了,说话吞吞吐吐:“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请你不要告诉老师。”可顾念就是很高傲,不放过任何人,直接拖去赵老师,说她偷了自己的东西。
老师也很是严厉,了解了事情经过后直接打电话给女同学的家长。那名女同学哭了起来了,大家都是以为她害怕给骂被打,可谁知道到了后来,她家长坐着轮椅来了,女孩远远的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赶紧跑上去推着轮椅。她妈妈对老师说:“老师,你好,我是孩子的妈妈,她之所以偷这位小同学的物品,是因为我们家穷,我腿又有伤,孩子像拿别人的东西去卖钱给我治病,这件事情我来承担,要赔钱什么的都可以,由你们处理。”
顾念仍然不放过别人,要别人赔50元,现在想想,别人生活都已经如此艰难了,自己还要为难别人,真的是与良心过不去,因为自己的任性和倔强让别人难看,让别人做无辜的付出,这真的是当初的自己吗?
到了初中和高中,因为自己样貌好,也不少追求者,可自己从来都只是使唤他们为自己做事,从来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的,给了他们希望又把他们的希望亲手戳破。
到了大学更是离谱,什么是都做的出来,看不惯父母只对顾想好,而忽视了她。为了陷害顾想,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目的只为了让顾想和君璃之间有误会,让他们都不快乐。曾试过找一群社会上的人,在校门口等顾想放学,想把她拖上车,带她走。因为顾念就是命令他们把顾想杀害或者带离这个城市。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在追捕顾想的时候,社会人一心像抓住她,不小心使用了武器,把顾想的腿打骨折了。幸好的是,经过及时的治疗,还没有截肢,经过恢复,现在又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了。
第一次陷害没有成功,自然会是有第二次的,顾念有打着馊主意,一心想着怎么让顾想受伤。这回她想到了顾想最在意的人就是君璃,打算从这弱点下手。不知道为什么从背影看顾想和顾念是很相似的,但穿衣风格不同,还是容易分出来。然而这回顾念打算去偷几件顾想的衣服,来伪装是她,与其他男生暧昧,让人帮忙从背后拍一张照片,之后用匿名的形式发给君璃。
竟然连天都帮助了顾念,那几天碰巧顾想和君璃在闹别扭,两人吵架冷战,借助此次机会,更加好下手,万事俱备只欠发送出去。顾念用一张新的电话卡存了君璃的号码,假装用同校者的身份把照片发给了君璃,并附带一句“顾想和帅哥暧昧,被我抓到了。”发完赶紧取出电话卡,把卡丢到大海里,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等着好戏上演。
果然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君璃看到火气大发,立刻跑到学校,找顾想。当面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顾想看到也是惊讶,为什么这个女人的背影与自己如此相似。不过随后便知道真相了,曾经有个路人说过自己与顾念的背影非常相似。可无论顾想怎么解释,君璃都否认,一口要定这个就是顾想本人。
他们再次争吵,顾想仿佛被抽了魂,怎样都毫无反应,晚上独自一人走在马路边,前方一辆大卡车开过,拼命按喇叭,可顾想带着耳机什么也没听到,若不是遇到了好心人,把顾想拉回了人行道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顾念想着自己对顾想做的一切,深深的感到了愧疚,为什么当初就这么恨她呢。明明她没有做错什么,当初的自己为何如此狠心。
顾念从床上坐起来,心里暗暗发誓:出狱后,一定要去给顾想道歉,并说出自己当初做的事情是多么的可笑,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