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父女突然被劫走了,没有人知道是谁劫走了他们,更没有人看到这一幕。两被打晕了放在车上,五个大汉在车上谈着自己的心情,老板交代给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他们此刻也就等着带他们回去坐等收工资。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劫走的是整座城市最出门的君氏集团总裁的老婆和他的岳父。
“大家伙们晚上回去我请大家吃宵夜!都辛苦啦!”其中一个劫匪在车上突然说,大家纷纷鼓掌呐喊心情也都格外的激动。五个人在车上聊着天,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想被这吵闹的声音吵醒了,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部充满了烟味的面包车里,闻到一股重重的烟味,顾想连连咳嗽了几声,看上去和难受,她并不习惯闻着这股烟的味道,更不喜欢吸烟。
顾想的咳嗽声惊动了车上的其他人,听到有女人的咳嗽声,几个劫匪纷纷扭过头来,他们都摘下了面具,露出了几个顾想觉得陌生的面孔。顾想不知道她到底惹了谁,到底发生了什么要被人绑架,她仔细想了想好想她也没得罪过什么人。
“老大,这个女人醒了。”一个人看到顾想醒了过来,连忙向正在开车的老大汇报情况。顾想听到那个人叫正在开车的人作老大,那带头绑架自己的肯定也是那人。顾想抬头看过去,从镜子看到了一个大叔的面孔,看上去就像一个流氓,顾想大量了好一会都不认识这个人,他就好奇他和他们有什么仇什么怨,要让他们做犯法的事也要把自己绑回来,顾想想到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头,现在还有点头晕。
而坐在前面那个所谓的老大把手上的烟掐灭,扔到窗外,然后说“看稳了,要是可别让他们跑了。”
“老大放心,完成这个任务我们以后有的是风光日子!”刚才那个劫匪高兴地说,似乎有十足的信心看住顾想和顾父。
顾想现在头有点晕,听着他们吵吵闹闹的,顾想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现在这样半躺着有点不舒服,刚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了,连动都动不了,十分难受,她喊到“放来我!你们是谁!”顾想拼命挣扎,可是无奈绳子绑的很紧,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坐在车上的人哈哈大笑,唯独顾父还晕在车上。顾想看着晕倒在自己身旁的父亲,想起当时父亲为了保护自己挡住所有人差点被打死,她的心里感到很内疚,也很感动,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关于她的,她也绝对不允许这些人伤害自己的父亲。
“小妹妹,你就乖乖回去见我们老板吧。放心,只要你们乖乖服从,保证你们不会有事!”其中一个人不急不慢的说到,说话的时候满口都是烟味,让顾想感到很难受。这里的人都是一群烟鬼酒鬼,顾想看到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是小混混,肯定是受人指使来绑架自己和自己父亲然后收钱。顾想握紧拳头,心里感到很生气,要是让她知道是谁指使这些人这么做,顾想一定要灭了他们。
顾想依旧在挣扎想趁机弄开绳子,被在一旁的一个劫匪看到了,对着她喊到“给我老实点!再动小心老子把你舌头割了!”这个人看上去很凶,好不讲情面。顾想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不可能一个人对付他们,更何况自己的父亲也在,她怎么敢轻举妄动,听到旁边的人这么说,只能渐渐稳定下来。
她倒是想见见是谁这么大胆绑架她。顾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群人虽然看上去一副流氓样,但是他们老板交代他们带人过来就一定要带活人,他们又怎么敢对顾想和顾父轻举妄动。在这种时候只有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能想到办法。顾想头晕地不得了,她闭上眼睛闭目眼神,没有再挣扎也没有说话。
想必招这样一群实力不怎样的小混混来绑架顾想,自己的实力也好不到哪去,顾想觉得劫匪都是那种穿着黑色衣服看上去凶神恶煞是老板身边的保镖之类的人,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人,顾想感叹抓她的人还真是够庸俗的,连用人都要用这么低等的。不过顾想也很庆幸那人找的不是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镖,要不然现在她恐怕在就已经死掉了,她还不想连见都没见到自己得罪的仇家都就这么人世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包车渐渐停了下来,顾想意识到车已经停了,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个地方顾想并没有见过,也不认识。
坐在他旁边的劫匪帮顾想和顾父接了脚上的绳子,然后两个人拉着顾想下车,顾父也被两个人拉着下车了。开车的那个所谓的老大得意地下了车。
出现在顾想眼前的是一间废弃的工厂,这里看上去很脏乱,根本没有人会来,不知道在这个地方顾想看到的最后的老板会是谁。顾想转过身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周围都是树林,连半个人影都见不到,这个地方没有人来也是正常,谁会没事来这种地方闲逛,除非脑子有毛病,不过对于劫匪绑架人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顾父缓缓醒过来,发现自己此刻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而此时他的手被绑住了,两个他并不认识小混混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动。细数一下,绑架他们的就是这五个人,顾父挣扎着想要挣脱开那两个人的手,无奈上了把年纪,就算他怎么挣扎那两人也不松开他。
“老实点!”其中抓着顾父的一个人有些不耐烦,用力按着他的的胳膊然后大声说道,吓了顾想一跳,她这才发现父亲已经醒了。
顾父发现父亲也在,刚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他们两人被这五个小混混带了进工厂,里面早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们,顾想进来打量着这个工厂的环境,可以说是赃得不行,应该是废弃了有好几年的。当他看到现在工厂等着他们的不是个人的背影的时候就,感觉有些熟悉,却又说不出那个人到底是谁,和她或者是父亲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