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给顾父道个歉,而这边,从放弃工厂跑出来的方杰不慎在逃跑的时候中了一枪,但她还是坚持带着欧阳情走了出来。看到受伤了的方杰,伤口在不断地流血止也止不住,欧阳情快要被吓傻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当方杰被枪打中的时候她吓了一大跳,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情景,还没有真正看到过真枪打到别人身上的感觉,看着方杰那恐怖的伤口,欧阳情搀扶着他,听着他说的地址到了一间农家小屋,这里似乎并没有人,或许是方杰行动前早就准备好了屋子,就是为了带着欧阳情来避难。要不是因为方杰身上有枪,欧阳情是死也不会跟着方杰离开的,她会选择留在君璃身边,她依旧坚信自己还有机会。
“欧阳情,你说实话,你真的会嫁给我吗”方杰坐了下来,冷汗布满了额头。他忍着伤痛问欧阳情,眼神里是渴望着得到欧阳情给的答案,他希望那是他真的想要得到的答案,她相信欧阳情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只要欧阳情还在自己身边,方杰做事也就有了动力,有了价值。
回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欧阳情没有说话,而是呆呆地看着方杰是不出一句话。方杰看得出她在想什么,感到心很累,也就没有再说话了,他明白欧阳情的意思。
过了差不多哦五分钟,子弹终于被取了出来。欧阳情把子弹放在地上,看着那颗沾满了鲜血的子弹,欧阳情心中思绪万千,他没有想到他会有一天这么认真地为方杰处理一个中枪的伤口,她很小心翼翼,不敢太大力怕伤了方杰,也不敢动作太慢他知道钳子在他的腰间动来动去会让他感到一阵刺痛哪怕只是一点轻轻的触碰,欧阳情由于着急就连止痛药也没有用到,直到后来才发现自己没有用止痛药让方杰忍受着这样的痛苦。
直到把子弹取了出来她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放下了心中的大石,眼泪也止住了,现在她专注于要怎么包扎好方杰的伤口,而不是只在那哭却什么也做不了。
“下一步该做什么”取出子弹以后,欧阳情看着那满箱子的子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他的伤口在流血,由于纸巾已经用完了,她只能勉强用一医用纱布来替他止血,但是子弹取出来以后,那些血就像是开了闸一样纷纷流淌出来,让欧阳情有些措不及防。
方杰松开咬着自己的手,喘了好几口气然后说“把止痛药给我,然后拿出那些医用的缝针工具帮我把伤口缝好。”
方杰很认真地给欧阳情讲解每一个步骤,直到她心里可能会害怕,但是他还是很淡定地告诉欧阳情应该怎么做,现在也只有欧阳情能够帮自己处理伤口了。
欧阳情感觉低下头去翻找止痛药,找了好几个药瓶子才找到止痛药,连忙帮方杰开了盖子然后递给他。然后又低下头去找那些缝针要用的工具,心里很是着急,药箱里的东西都被欧阳情给翻乱了,但是她并没有顾着摆整齐这些东西,而是把要用的东西都拿出来了才把药箱放到一边,现在她眼里除了包扎好方杰伤口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她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她就连衣服都没有缝过,更别说是缝伤口,她心里有些着急,一脸无奈地说“可是可是我没有缝过伤口啊!我不会的,要是缝错了可能还会弄疼你的伤口,我知道这样很不好受。”
看着欧阳情一副着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方杰心里很是心疼,但是现在只有欧阳情能止得住自己的伤口,就算她不会,方杰还是努力地安慰她,鼓励她。她已经决定好了这件事情过后就让欧阳情离开,她后悔自己把欧阳情带过来,自己的复仇的事不应该带上欧阳情,毕竟她是无辜的,跟在自己身边,欧阳情只会被自己连累,方杰不想因为这件事毁了欧阳情的前途,要是他复仇能活着回来,他就会来娶顾想。
“放心吧,没事,你只要随便缝就好,我有止痛药,你不同管我痛不痛,你就当是在缝一件衣服。”
方杰笑着拍了拍欧阳情的手,鼓励着她。他狠狠地抓了一大把止痛药吃了下去,就这样干吞了好多止痛药就没有再说话了,她现在在给时间让欧阳情自己一个人冷静下来。方杰明白欧阳情现在的心情,面对这么大的压力,不管换做是谁也会感到崩溃。他觉得欧阳情已经做的很好了,她至少还能慢慢冷静下来帮方杰处理伤口,而不是对他不管不顾,方杰并没有因为欧阳情的害怕而责怪他,而是一直鼓励她让她一步一步走下去,让她不再感到害怕,这是方杰唯一需要做的。
欧阳情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面对人生最大的选择,他是应该放弃还是应该就算不会缝也要选择缝下去让方杰就算吃了止痛药还要继续痛苦下去,她陷入了两难,无从选择。想了好几秒,她最终还是觉得拿起工具动手,要是她这样抛下方杰,他就真的会死在这里,到那时候就欧阳情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或许方杰会恨自己吧又或者是因为爱而选择原谅自己,但是不管怎么样,内心的想法还是让欧阳情选择了帮助他,他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的,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因为自己。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伤口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看着那个缝得乱七八糟扭扭歪歪的伤口,方杰却是感到很满足,虽然欧阳情不是专业的医生、护士,但是却给了她一种不一样的人,感觉,她知道欧阳情还是会关心自己的,她不会丢下他不管不顾,这是方杰从这一刻开始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她感觉欧阳情还是爱自己的他多想和欧阳情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多想时间在这一刻停留。在欧阳情给方杰包扎伤口的时候,方杰想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