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她做了什么?”余妙愤怒的看着那男子。
“额,研究研究呀,能做什么?嗯……这女的身材不错……”他边说右手还摸着下巴,好似非常认真的回答,顺便点了点头!
“你找死……”就在余妙愤怒到极点,双眸紫雾溢出之时,床上的郭雅君醒了。
看到自己衣服凌乱不堪的模样,瞬间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哪个王八蛋干的?”这一声,似震得四周物体都在颤动!
随即看到身边的余妙和对面的浴袍男子。
“妙妙?你怎么在这里?还有,这是怎么回事?”说完指着自己的衣服问。在转过头看向浴袍男子时,那双眼睛变得异常狠厉。
“吕凌彷,我要阉了你!!”
说完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抬脚就是一踢,浴袍男闪身躲开,郭雅君又是一个侧踢,却被男子一把抓住,她挣脱不得,不由得吼道:“你放手!”
“你都要阉我了,我为什么要放手,还有,我奉劝你做为女人,还是温柔点好,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吕凌彷嗤笑道。
“你……”
余妙在一旁突然出手,吕凌彷不得不放了手,心道,这小警察倒是好打发,只是这紫眸女子不知什么来路,不太好对付,刚才那紫雾的压迫感,让他有种呼吸不畅的错觉。
郭雅君腿收回来之后,顿时心头又是火冒三丈。妙妙的出手让她找回了几许理智,自己不是他对手,但是不是有妙妙吗?她们两个加在一起,未必就会输给他。气势一涨,现在她反倒不再忙着对付他了,反而讥笑道:
“姓吕的,你看你脸色那么白,是不是纵欲过度,体虚……了呀……不,是肾……虚……”
那‘肾虚’两字拖得特别长就是想要气死他,谁让他说自己嫁不出去。
“哦?是这样吗?我是不是肾虚,郭小姐是想亲自证明一下吗?”吕凌彷眼角轻挑,嘴角微勾,那浴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膛,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你想得美……死色狼……”郭雅君转过头不去看那边“美景”。
“雅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里的人怎么都像梦游一样!”余妙问出心中的疑惑,看得出来郭雅君和这男子是认识的,而在这里也没有发现方小茗鬼魂的踪迹。
“还不是他搞的鬼,局长让我们把他带回去,其他人也不知道被他弄到哪去了?!本以为是个普通的罪犯,哪想到就是个怪胎!”郭雅君气愤的说道。
“好了雅君,我跟你们局长说过了,这里的事,你先别管了,先跟我回去。”余妙边说边拉着雅君就离开。
“喂,怎么这就要走了,你们不是来抓我的吗?真不敬业!”吕凌彷看着她们就这么走了,连头也没回,嘟囔了句:“真没意思!”回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郭雅君边跟着余妙离开,边整理衣服,她是穿着便服来的,扮成一个服务生,下身穿的是短裤,她自己感觉得到其实姓吕的并没对她做什么,但是偷没偷看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个仇是结定了。
“诶,妙妙,你怎么突然来找我!”
“没什么,快跟我走吧!”说完加快了步伐。
在她们不知道的角落里,一道若隐若现的影子悄悄跟在她们身后,那双猩红的瞳孔充满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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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妙才将郭雅君拉回了家,就接到了邢龙的电话,电话那头邢龙的语气非常着急,说是刘子伦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于是她们两人又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医院。
当余妙看到病床上刘子伦四肢被绑在病床上,眼睛紧闭,面上却透着痛苦不堪的神情时,非常吃惊。
“他半个小时前就出现痉挛现象,甚至自己掐自己的脖子,医生为他注射了镇静剂,起初还能管个十来分钟,但后来再次注射的镇静剂根本没有任何效果。”邢龙解释道,“他的心率在逐渐加快,再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我怕他坚持不过今天晚上!”他边说边看向旁边的心率监测仪。那上面的线条起伏很大,数值也在渐渐攀升。
“妙妙,他到底怎么了?”郭雅君问道。
“好像是梦魇……”
“那该……怎么办?”柳叶也在这里,他满面愁容,对于什么术法他只懂一点皮毛,不,是一点皮毛都不懂,仗着自己有个八卦镜,到处装高人,骗钱财。这次可栽了个大跟头了!
“我也不知道……我还不曾学过这个。”余妙只是听絮风提过这种情况,但还没有说解决的办法。
情急之下,余妙想起了刚才那个懂入梦术的男子。
“雅君,那个旅店的男人,他懂入梦术,兴许他能帮得上忙!”
雅君和余妙便又去了旅店,将还在睡觉的吕凌彷一把拖走。
“你们俩干什么?非礼呀……”
然而并没有理会他,他被两女一路拽上了出租车,来到了医院。
“用你的入梦术,将我的意识送进他的梦里!”余妙指着床上不停挣扎得刘子伦!
“额……不是吧,我还没有厉害到那种地步……”吕凌彷连忙摆摆手。
“现在谦虚可不是什么好时机!”雅君讥讽道。
“你……我可以试一试,但我能坚持的时间很短,你把你要做的事尽快做完吧。”
吕凌彷左右看了看,这是一间单独的病房,两张凳子,一张坐着个老头,一张坐着余妙,她已经坐好,闭上了眼睛,于是他只能就地盘腿而坐,在胸口结了好几个手印,这个术法他还是第一次尝试,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然后他吩咐郭雅君将余妙与刘子伦的左手用一根红线绑住。
他嘴里不停念着,那声音很小,但却如音波一样传入余妙与刘子伦的脑海中。
余妙渐渐陷入了沉睡,她的意识随着一线蓝光渐渐清晰。她看到了一群纷飞的幽蓝色蝴蝶,和一条深不见底的走廊。
余妙想起来了,这里就是付晴说得林氏大厦,她跟随蝴蝶一路走向那条走廊。这时她看到了面容狰狞的方小茗正在掐着刘子伦的脖子。
“方小茗……”她喊道。
那头的两人看向余妙,刘子伦向她投来求助的目光,而方小茗恶狠狠的看着她,手里的动作还是没有停。
余妙攻了过去,方小茗才不得不放开了手。
“你又来阻止我,为什么阻止我杀他……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在一起……”
“真的吗?”余妙反问道。
邢龙已经调查过方小茗的死因了,她是死于自杀!所有证据都指明她是自杀!
“你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余妙突然问。
“我是……”
那一片黑暗中,她突然看到自己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嘤嘤哭泣。她迷路了,而刘子伦却没有理会她,仍旧和他的“客户”在一起花天酒地。
方小茗心如死灰,站起身来,漫无目的的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双腿再没有一丝力气,终于,她还是回到了家里,她自己的家。自从搬进了刘子伦的房子,她自己的家倒是很久没有回来过了,父母在外地工作,这个房子从买来起就只有她一个人住,本以为遇到刘子伦,是她一生的幸福,哪里想到这才是痛苦的开始。
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这里安静得可怕,她怀念刘子伦温暖的怀抱,想起他的甜言蜜语。
“小茗,你真好!”
“小茗,你好美……”
“小茗,我爱你……”
那些话仿佛仍旧萦绕在耳旁,她抱紧被子,眼泪漱漱落在枕头上。
“子伦……子伦……”她还是心有不甘,她不能这么放弃,她真的好爱他。
慌忙又拿起手机拨通刘子伦的电话。彩铃声响了很久,也没人接,她不死心,又不停地打过去,直到第十通电话,终于听到电话那头刘子伦的声音。
“喂,方小茗,你还有完没完了……”显然此时的刘子伦语气不善。
“子伦,我……”她又听到电话那头吵杂的唱歌声,“都三点了,你还没回来吗?到底是什么客户,要陪到那么晚?”
“我的事,不用你管,方小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难缠,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要是你再这么婆婆妈妈,我想我要从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方小茗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电话那头刘子伦说完就挂断了,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当她再次拨通他的电话时,听到的是“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
她再打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不会再接她的电话了。她急了,怎么办,他说要再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那意思是要跟她分手吗?
那怎么可以,这两年来的感情,他怎么可以说分就要分,她哪里不好,只不过太在乎他而已,这也有错吗?不行,坚决不行,她心里突然产生一个可怕的想法。
她给他发了个短信,“子伦,你现在立刻马上到我家来,不然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发完这类似威胁的短信,她静静地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自来水“哗哗”的流进浴缸。
不久她收到了回复短信。
“方小茗,你够了,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看到短信后她立刻又回了过去,他终究还是理会自己了。
“子伦,你难道要逼死我才罢休吗?不要离开我,你回来好吗?”她用近乎祈求的语气,就为了那么一点点希望。
她坐在浴缸边缘,手指在水面上来回摇晃,溅起一片水花。不一会手机短信又回过来了,她打开一看,只有五个字,但是却让她的心瞬间坠落十八层地狱。
“那你去死吧!”
方小茗苦涩的一笑,她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想死的心了。他居然让她去死,还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人让自己去死更残忍。
她心如死灰,手机里那五个字那么显眼,似是在嘲讽她,去死吧,去死吧!她拿出他送她的蝴蝶型发夹,这就是个讽刺!狠狠的将它向浴室外面扔了出去!
她穿着睡衣,踏进浴缸,躺在冰冷的水里,眼里满是绝望。右手拿起眉刀,在自己的左手手腕的地方狠狠一刀割了下去,嗤叫了一声,原来还是会疼,但比起心里的疼,这真的不算什么,手腕的鲜血将浴池的水染得通红,她已经不在乎了。静静的看着那满缸的鲜血,仿佛很快便可以解脱了!
血液流失的很快,她感到脑袋有些昏沉,手脚麻木,这一刻她才惊醒自己正在面临死亡,她有些害怕了,听说自杀的人会入枉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她突然又不想死了。
手机就放心不远处,但此刻的她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挣扎着爬起来,拿到手机,头脑越发的昏沉,她不知道自己按到谁的电话,好像是回拨的刘子伦的电话。惊讶的是他居然接了电话。
她虚弱的求救:“子伦,救救我……”
说完便没了意识。
on_no,亲们,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我的,但是我是尽量将自己想的写出来,文笔不好,请多担待。也请喜欢的朋友们加个书架,和收藏,也可以在下面的评论区留言!你们的支持将会是我写作最大的动力!故事到了这里,问问亲们可有见过这样的渣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