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终,叶婧的身体就没有动过。
“啊,我肚子好痛,夫君,夫君,我们的孩儿。”绿珠面色煞白的伏在石阶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坐在龙椅上的龙渊见此情形化作一股风飞到绿珠身旁,他从怀里掏出绿珠常吃的安胎药丸,抱着哭的泣不成声的绿珠,安慰伤心欲绝的娇妻道:“珠珠儿别哭别哭,孩子不会有事的,没事的,相信为夫,一定会没事的。”
“如意坊的妖人真不要脸,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岛主夫人动手。”
“天呐,这个妖人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怎么不去死!”
“斯文败类”
“这种垃圾竟然做出一尸两命的事”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的叶婧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根本什么都没懂,是绿珠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而已。
“妖人,该杀。”
第一个看不惯叶婧的术者跳出来,指着叶婧的脸骂道:“你真是太不要脸了,如意坊虽然名声虽然烂大街了,却没有任何一届坊主像你这般对一个孕妇下手的!”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刹那间,大殿中的人分为两派,一派是懂得医术知道如何安胎保命的人,人更多的那一派是不分青红皂白指责叶婧的人。
叶婧耳边传来轰轰闹闹的声音,那些大义凛然的指责她,恨不得对她扒皮吮血的人就像被人组织一样,以最肮脏最没底线的话凌辱她。
看到这一切,叶婧脑海中浮现的是上一世,上辈子也是这样,她什么都没做,就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明明是林婉清的自导自演的一场看起来极为幼稚的事,却被她变成了石锤,所有人都相信林婉清,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她。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主子,不要被鲛人的歌声引诱。”
朱儿拔出巨阙,如一块冷冰一样站在叶婧身边,她看着叶婧眼中暴戾的玄色灵力高声提醒道:“沧澜海那群鲛人又在叫唤了,主人,你醒醒。”
奈何叶婧已经被鲛人的歌声迷惑了心智,那群毫无攻击力的鲛人不知不觉中戳中了她的软肋,让她回忆起自己最无助的时候
眼见叶婧眼中的玄金色越来越乱,她的瞳孔由黑转成金色,熠熠发光的鬼刀感受主人的召唤已经赫然出现在她掌心,就在那控制不住的暴戾即将倾泻而出之时,一直坚强有力的手拉住了她。
叶婧收心一凉,一股冰冰凉的剑意穿到她手心,她侧过头眼神迷离的问道:“秦昭?”
秦昭摇了摇她瘦弱的肩膀,道:“是我,叶婧,醒过来,我信你,那不是你做的。”他的声音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或者说,他的话有一种神奇的魔力,那句“相信”将叶婧从幻境中拖回到了现实。
叶婧摇摇头,她呆了半盏茶功夫,终于恢复了神志,若她没有重生,鲛人织就的幻境对她毫无影响,可是
人群那头,凌仙宗最擅长医术的薛灵璧给绿珠诊脉之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从脉象上看,绿珠的脉少了一根,分明是妖族的脉络。
薛灵璧心中有数,他很清楚绿珠是什么身份,“夫人,你怎么会跌到。”
绿珠捂住令她疼的发抖的小腹,有气无力地问道:“先生,我的孩子还好吗?”
“哦,没事,方才夫人动了胎气,你需要好好休息。”薛灵璧放下绿珠纤细的手臂,对守在绿珠身侧的龙渊道:“岛主,我口述一份药方,一会儿你按照这个药房给夫人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连续服用半个月就好。”
心急如焚的龙渊当下记下了薛灵璧说的药方,他看着面色惨白气息不稳的妻子,柔声道:“珠珠儿,好些了吗?”
绿珠艰难的点点头,她的动作幅度很小,但做出来却给人一种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的感觉。
“夫君。”绿珠轻轻扯了一下龙渊的衣袖,我不得已想和坊主讨回来,谁知谁知我便摔到了。”她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闷在龙渊的怀里嚎啕大哭。
众人见状,连忙宽慰道:“夫人方才动了胎气,情绪不能太激动,您别哭啊。”
“哭,让她哭!”叶婧是在对她拙劣的演技看不下去了,她飞上高台,手一挥,除却秦昭、薛灵璧还有顾宴之外,所有的人都被她扇下高台。
叶婧居高临下的看着绿珠,声音冷得像快冰,“编,你继续编下去,本坊主倒是想听听,你还想往本坊主身上泼多少脏水!”
听到叶婧的声音,绿珠呼吸一窒,千言万语都化成了响彻云霄的哭声。
在下边看实在是看不下去的术者们,一个个冲上来恨不得撕了叶婧,为绿珠讨回公道。
然而,每上来一个便被秦昭打下去一个,他的动作又快又狠,除非像苏幕言那些玄门大能来,否则没一个人能打得过秦昭。
那些玄门大能哪一个不是经历风雨的?他们看到这种情况便知道其中有猫腻,纷纷置身事外,做出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姿态,苏幕言也只是担忧的看了看石台。
被打下去的众人怒道:“你是何人?”
秦昭持剑道:“大燕,秦昭。”叶婧要教训人,他得为她清楚路障。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大殿变得死一般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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