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本宫要干票大的 > 113意外
    风拂过叶婧的面颊,她白皙的肌肤在朝阳的照耀下异常晶莹剔透,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眼仿佛能将秦昭吸进去。

    秦昭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少女,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他心底升起,他郑重其事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山风呼啸而过,秦昭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山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想。

    得到想要的答案叶婧严肃的小脸顿时冰山融化,她嘴角溢出灿烂的笑容,“本宫,信你。”

    对面是高不可攀的悬崖峭壁,脚下是汹涌崩腾的峡谷长河,上山无路可走,这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是在令人尴尬。

    “走吧。”

    “往哪里走。”

    回答秦昭的是叶婧的阵法。

    叶婧将秦昭拉到石台旁,她划破纤细的手指,血红的血珠从她指尖溢出,当血珠滴在石台上时,她突然拉过秦昭的手,眨眼便从望龙山消失了。

    “闭眼。”

    听见叶婧的声音,秦昭闭紧双眼。

    一双冰冷入骨的柔夷紧紧的拉住他的手掌,寒气顺着手掌蔓延至心脏,他心头一寒,心中若有所思。

    再燕国,从未有任何典籍记载术者的体温与寻常人不同,就算有些许差异,也不会冷得这么可怕。

    突然,一阵刺目的光芒闪过,即使闭着眼秦昭也能感受到那刺目的光芒,若是睁眼,这眼睛兴许就废了。

    思索间,秦昭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大的拉扯力撕扯,而后眼前一黑,周身温度骤然下降,如身处万年冰山一般,那不寻常的温度冷如骨髓,寒冷中,他敏感的感觉到了有灵魂的存在,有一股无形的风从他耳边穿过。

    半响后,秦昭脚下一趔趄,温暖和煦的朝阳照在他身上,他缓缓的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望龙山,此时,他正站在一望无际的荷塘面前。

    清新淡雅的芙蕖香在他鼻尖萦绕,令人心旷神怡。

    芙蕖池中放着一艘精致无双的画舫,画舫离岸边相距甚远,并且越行越远。

    巨阙不离身的朱儿站在船头面无表情的对叶婧点点头。

    叶婧掀开黑色的斗笠,她一瘸一拐的走到芙蕖池旁顺手摘下一张脸盆大的莲叶正欲施法之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而后,她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便被秦昭抱在怀中。

    叶婧双手自然而然的搭在秦昭宽阔的肩头,她窝在秦昭的怀里满面笑容让满塘芙蕖都黯然失色,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眼中满是餍足。

    秦昭抱着叶婧足下轻点,转瞬间便上了画舫。

    “朱儿,我饿了。”

    朱儿深深地看了秦昭一眼,平静的双眼动了动,利落的转身走了。

    秦昭抱着叶婧走进画舫,画舫中别有洞天,和暮云宫简直是云泥之别。

    船舱里的任何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这世上拿周代的青铜器装水,拳头大的珍珠当滚珠玩的估计也只有叶婧了。

    被秦昭抱上软塌的叶婧一边揉脚一边问道,“你独自一人万里迢迢的来凌仙宗?”她歪头看着一脸尴尬的秦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把脚漏在外边给人看了。

    身为当事人,叶婧却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反正秦昭已经盖上了她的戳迟早是她的人,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画舫上就他们两个人,谁会说出去。

    “让我猜猜。”她狡黠一笑,精致的面容顿时金光熠熠的让人感觉到炫目,“我猜,你是为了你兄长而来,对否?”

    当年的事情让秦昭耿耿于怀,若有什么事能让秦昭放下手中一切千里迢迢赶来陈国的只有一个人——秦阳。

    秦昭从善如流的拿起白玉茶几上的药酒倒在手心,另一只手将叶婧白皙小巧的脚拉到怀中,揉捏她红肿的脚踝。

    蕴含内里的手掌在叶婧的脚踝上揉搓着,药力渐渐的渗透她的伤处,她惬意的眯起双眼,模样极为享受。

    若在是昨天之前秦昭这么细心呵护叶婧她会猜测秦昭的意图,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能让他纡尊降贵,现在两人关系明确之后,她理所当然的享受起来。

    秦昭看着她慵懒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他手中力道拿捏之精准让叶婧叹为观止,心想:若秦昭有朝一日虎落平阳,自己将他掳来做捏脚婢也不错。

    “前段时间我在拾掇兄长遗物时偶然发现一个密室并从密室中搜到一些东西。”说到这儿,秦昭漆黑如墨的双眼射出一道金光,“那东西提及凌仙宗,事情紧急我便只身前来。”

    事情紧急确实应该事急从权,但是,为何秦昭会独自一人前来?

    除非,那件东西关系到燕国的稳定,换句话说,秦昭在燕国被某些东西或者事物掣肘,只有到凌仙宗求证,才能打破僵局。

    叶婧仔细回想了一番,却始终没想出凌仙宗有什么东西会关系到燕国的稳定,上一世秦昭和凌仙宗毫无交集,他甚至都不知道林婉清是凌仙宗的人。

    这,就让人耐人寻味了。

    说道林婉清,叶婧浑身酥软的懒骨头顿时硬了,她倾身上前,鼻子对鼻子,眼对眼的秦昭道:“本坊主听闻燕帝即将封后,恭喜!”

    秦昭空出一只手弹了弹叶婧的额头,无奈笑道:“那那是一个意外。”

    叶婧邪邪一笑,神采奕奕的眼中精光闪烁,“意外?”她身体猛地向外一扯,靠在软靠上似笑非笑道:“嗯?本坊主可提醒过你了,最难消受美人恩。”

    最难消受美人恩,那得看美人是谁。

    一百个林婉清都不足为惧,若是那个美人是前皇后,现任的太后娘娘呢。

    秦昭千里迢迢来到凌仙宗便在登基后,解封封印了十年的兄长寝殿中搜到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的,根据那封书信的指引他才迫不及待的来到陈国,甚至不惜暴露燕国埋在陈国数百年的暗棋。

    有些秘密,只得牺牲全部棋子。

    一个时辰后,伴着晨曦,褪下黑色劲装的叶婧身着古朴素白的衣裳踏上了凌仙宗的地盘,她望着屹立在山腰有俯仰天之势,揽月抱日的凌仙宗,冷眼如霜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