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转过去!”
顿时暗卫齐齐转身,就是跑到苏警身边的波波都是被行一给扯了起来带过身子去。
炎破天双眸晦暗,见她又是晕了过去,顿时也顾不上会不会弄脏她的肌肤,双指轻轻撑开她的双眼,微微颤抖。
明灵的水眸,澄澈黝黑。
炎破天微微松气。将人打横抱起,直接离开。
剩下暗卫抱团。
“这人咋办?”
“俩主子都没说啊!”
“这小子真可怜。”
可不是么,居然在王爷手里被狂虐,看起来要不是姑娘阻拦,王爷能直接将他打死。
行一看着波波满脸心疼的模样,冷冷哼道:“丢去柴房,别让他死了。”
“是!”
另一边,水月弯被炎破天带回大殿,看着她清冷却依旧绝美的面容,凤目一瞬不瞬。
那道蓝光,若是没记错的话……
炎破天好看的眉头皱起,转身轻轻出了大殿。
最终苏警还是被救下了,除了波波恳求水月弯之外,也是炎破天开了口才让他留了下来。
至于原因,不好意思,他老人家明明一张臭脸,但是偏偏开口将人留下了。
水月弯也是没晕多久,索性那一日炎破天松手松的及时,不然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但是苏警伤好后,却被水月弯毫不迟疑的送走,这一举动,极大的取悦了炎破天但是水月弯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这段时间,她看得出来,行一似是对波波有些许好感,情绪外放的也是太过明显,但是他自己却是感受不到;另一点,波波却是对苏警有些额外的照顾,怕是已经动了些心。
论起亲疏,自然是行一更加相熟,而苏警容貌太盛,波波怕是压不住。
为了今后少些烦扰,苏警走是必然。
倒是自己,当初心血来潮想要收个护卫,结果却惹来这么一度烦心事。
波波情绪有些低落,水月弯索性放了她一个假,刚哄好波波,另一边,炎破天那里又是一阵黑云罩顶。
“你到底怎么了?”
水月弯真是无奈的紧。
一百八十九公分的大男人紧紧的巴着他,她很不自在,但是问他他又不说,真是气死个人。
“你这几日,怎么都不理本王?”炎破天委屈巴巴。
水月弯一愣。
这几日?
这几日她都在修炼异能。在救回太师公子之后,约莫就是时候出发去往云雾凶地了,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去那儿无异于自寻死路,再说了,不就是几日不见,又不是就这么回去了……
回去?水月弯却是倏地双眸一凛。
那一日听到申氏与水阑珊的对话,虽然不知道水凌波为何要让申氏不得动自己,但是绝对没有好消息;水阑珊又是自负,对自己恨之入骨……
怎么可能放自己在水华居中过潇洒日子?
她敢肯定,水阑珊此刻必然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但是到底是什么?
水凌波的命令她应当会顾及一些,但是不拿自己下手,不代表不拿别人下手!
波波?在九王府,不会有事,别人的话,似乎……
“嘶!”水月弯低抽一口凉气!她怎么忘了,他还有一个同根的弟弟,名叫水果儿,是丞相府唯一的男丁,以往因着整个丞相府都在那两母女的掌控中,所以高枕无忧,对水果儿也算是亲善,但是自己横空而来,让他们吃了大亏,难保她们不会丧心病狂的对一名七岁的孩子下手!
不行!她得回去看看。
“破天,我要回丞相府。”
见对面的男人微微蹙眉,明摆着是有些不乐意,水月弯索性将明眸直视他,再度重复:“我要回去。”
炎破天凤目微闪,只觉得水月弯这严肃的神色不像是因为气恼,难道是发生了什么?
水月弯理智,聪明,绝不做无用功,想来,十有八九!
“可。”炎破天点头。
于是当日,水月弯就是回到了丞相府中,果然不巧,水阑珊正指挥着一群丫鬟婆子,打砸水华居的门,而被水阑珊一脸温柔的签在手中的小男孩与水月弯那张脸有八分相似,不是水果儿又是谁?
水月弯隐在暗处,看着那小小的却极精致的小男孩儿,却是脚步微动,窜入室内。
面前落入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水月弯:“……”
“水月弯”见了来人,瞬间收起长剑,单膝跪地,自脸上拉下一张极薄的面皮,顿时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也是有几分俏美的女子,恭声道:“见过王爷,姑娘。”
水月弯偏头,余光瞥向身后缓缓逼近的人影,道:“破天?”
炎破天挥手,那女子立刻退下。
“本王不放心,所以来看看。”
而门外,砸门声还在继续,炎破天懒懒的窝在榻上,水月弯大步上前,出了房门,将门反身关上,而此时,院门终于是被轰开,一众丫鬟婆子鱼贯而入。
水阑珊落在最后,如同众星拱月一般缓步而来,身边跟着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可爱的水果儿,看上去倒真是养眼的很。
水月弯眯着眼睛打量着水果儿,她所谓的亲生弟弟。
水果儿长得与水月弯很像,所以自然是无可挑剔的美丽容貌,皮肤也是白皙透明,水月弯不用多问,只是感受到那血液微微沸腾的感觉就知道这小男孩儿定然与自己血脉相连。
但若是忽视他眼中的不屑与厌恶之色就更好了。
水月弯收回眼神,落到水阑珊身上,突的想起来水阑珊似乎是心悦九哥,若是让她知道九王爷就在这水华居中坐着,而她方才带人砸门的凶样全部落入了他的眼中,不知水阑珊会是个什么心情?
“水月弯,你居然在?”
她敢砸门,自然就是掌握了些许证据,有人亲眼见到过有人进入了水华居,而且看身形,还是个男子!
这才使她冒着风险也要强行破门而入。
但是水月弯居然如此大大方方的站在她面前?
果然是不要脸的贱人!养男人还这么一番清纯做派!
“哦?我为何不在?”水月弯将视线收回,指尖绕着自己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的以指作梳,慵慵懒懒。
炎破天命那名女子扮成了自己的模样,几乎可以假乱真,那么,水阑珊为何会有如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