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难怪丞相府这几年都未曾纳妾,更甚至于连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原来不是丞相大人情根深种而是压根就不行啊!
看看看看,不然这几日都在书房睡着作甚?
还不是因为丞相夫人太过凶悍再加上自己不行的缘故吗?
都是男人,大家都懂,都懂的啊!
苏警微微垂眸看着面前小女人的发顶,唇角微微抽搐。
水月弯眸光也是微带笑意,纤指遮着唇,隐去唇角的那一丝笑意。
“大胆刁奴!简直就跟你的主子一样不懂道理!来人拖下去!掌嘴!”
申氏唇角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似是极为快意的模样,洋洋得意的看着水月弯,像是已经看到她吃瘪了的模样了似的。
话落,就是有人直接是冲了上来想要将波波架起来。
“姨娘,想动用私刑?”水月弯瞥了一眼蠢蠢欲动的婆子,个个都是孔武有力的样子,想要抓一个波波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哼!教训区区一个丫鬟罢了,动用私刑?”申氏满脸不屑,“就凭她,也配?”
水月弯似笑非笑:“姨娘觉得,不配吗?”
“哼,自然不配!”
区区一个下贱的丫鬟,配得上她这般费尽心思的吗?
水月弯这脑子怎么长的?
申氏满脸的鄙夷。
但是一听到水月弯下一句话的时候,申氏直接就是傻了。
“原来姨娘你还知道不能动用私刑啊?”水月弯轻轻扬手,“将人带上来。”
随后,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两个暗卫,拖着一个浑身没一块好肉的破烂人形物体上了来,一路蜿蜒出一道长长的血迹,随后被碰的一声像是丢垃圾似的丢在地上。
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申氏一脸厌恶。
水月弯道:“可认识这人吗?
申氏一脸不耐烦:“这是什么东西,本夫人那么高贵,怎么会知道这人是谁?”
“当真不知道?”
申氏有些不耐烦了,几乎被水月弯这重复的问来问去给弄得快要暴躁起来:“本夫人已经说了,水月弯你是聋了吗?”
“没什么,只是希望姨娘日后可别自打巴掌才好。”
话落,小手一抬,身后的苏警就是几步上前,随后脚尖微微一踢,将那个原本是如烂泥一般趴在地上的人给踹翻了个面儿,顿时那张被鲜血糊住的脸就是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下。
但是因为那人浑身都是血迹,就连脸上都是没遮盖住了,所以众人仔仔细细的盯着半天都是没有人认出来。
“这人是谁啊?”
“哎呦,被打的这叫一个惨啊!”
“看身形,倒是挺熟悉的……”
“是谁呢?”
对啊,是谁呢?
申氏只觉得微微有些不妙,见水月弯又要开口说些什么,直接就是先行开口道:“现在我说的是那个丫鬟的无礼,你又是在说些什么?做错了事情就要惩罚,莫非你是想包庇这个胆大包天的丫鬟!”
话落又是想要让人将波波抓起来。
几个婆子狰狞着一张老脸,嗷嗷叫着扑上前来。
原本,若是有这么多满脸横肉的婆子满脸凶悍的叫着喊着冲向波波,波波怕是根本就吓得腿软了,哪里还能这么稳稳的站在原地?
但是波波此刻却是大变了模样,就这么站在水月弯身后,一双清水眸子虽没有水月弯那般惊艳妖娆,但是也别有一番特殊美意。
波波双眸满是孺慕之情,直直的看着自己身前的水月弯,那风雷不动的沉稳与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势让她心下又是稳定了几分。
有小姐保护,她可是一点都不怕的。
“苏警。”水月弯轻唤一声。
接下来,申氏就看见那个美得不像是真人的男子从水月弯身后闪出身来,几下子就放倒了那群婆子,连手上的长剑都是没有拔出来!
申氏气的双手直抖,觉得自己脸上的巴掌印更加疼了!
“水,水月弯,你居然纵容下人行凶!”
这就有意思了。
那群婆子不是你叫来的么?
只允许你动手不允许我反攻?
这可真是有些好笑了。
申氏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逻辑有些混乱了,耳中收入那隐隐的嘲笑声音,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像是住了几百只苍蝇蜜蜂一样乱的很,再看水月弯也是一副被自己蠢到了的模样,这位一直高高在上从没人敢给她气受的侍郎府小姐,先丞相府夫人,直接就是气的面前发黑。
为什么!
似乎只要对上水月弯就是没有什么好事!
每一次都是落在下风!
这是一个魔咒吗?
申氏恍惚间又是听到了那清凌凌的嗓音,居然是不自知的在心底压下了一分退缩与难言的抵触。
“姨娘,你现在再看看?”
申氏脚步不稳的后退了几步,手撑着额头,强忍着心头几乎想吐的欲望,看了过去。
原来水月弯不知道什么时候叫人端了一盆水过来,就这么直接的泼在了地上那半死不活的肉体上,又是命端水的小厮粗粗的在那人脸上抹了几把,虽然还是没有太干净,但是却绝对能够认出来是何人。
申氏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郝大夫!”
水月弯淡淡掀眸:“哦?看起来姨娘是认识了?”
申氏有些恍惚,所以也就没有搭理水月弯的问话,水月弯也不在意,挺直了脊背,抱着双臂立在原地,双眸微眯。
想来申氏此刻,心里已经惶恐欲死了吧。
申氏的确是十分惶恐。
这郝大夫她当然认得,也可以说这人就是她授命掌柜的去找来的,这两年也算是乖巧,帮着她赚了不少钱,她用的十分得心应手。
但是重点是!
这人不是应该在药坊中吗?虽然说药坊已经转给九王爷了,但是这掌柜和医师应该都是没有换的才对啊!
再看这人身上新伤加旧伤的样子,这分明就是失踪了好一段时间的样子!
难道是九王爷?
申氏本来因为水阑珊的病操劳的有些暗沉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如果是九王爷做的,那是不是证明九王爷还是因为那一日的事情气怒,现在要对丞相府出手了?
但是那间药坊已经转给九王爷了不是吗?
更甚至于,她手下所有的铺子都换成了金银,手上一分钱都没有,九王爷还有什么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