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当时金肖是不小心滑倒了或是怎么的,将一条腿伸进了某个花田中……
所以就变成了那样半死不活的模样。
炎破天恍然大悟。
由于巨蛇通知的及时,并且他们本身也是拥有一些闭气的功夫,避免将更多的百噬吸进身体里,所以在这么一番惊心动魄的治疗之后,几人都是神志清醒,只是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被百噬这一番折腾,面色有些苍白。
“你们是怎么跑到这花田里去的?”水月弯没好气的冲着几个人道。
这花田在这里,周围是一片空地,压根就没有什么生物敢去靠近,阿花也是在发现他们之后,不敢相救,这才将她找来的。
要是她来的迟了点,这几人怕都是变成虫窝了。
“咳咳。”行二有些虚弱的抖了抖身子,笑道,“原本我们只是想离得远一些,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到了这里来了。”
水月弯翻了个白眼。
看来这三人是踩中了阵法了。
水老鬼一双牛眼在水月弯以及炎破天身上扫了扫,嘿嘿一笑,想要搓手,但是却被手腕上伤口的刺痛给阻止了下来,最后悻悻道:“九王爷……那个什么……”
炎破天的视线幽幽的望了过来。
“本王不知道寿元草在什么地方。”
嘎?
水老鬼面上一愣,随后就是有些急了。
“可是您当初来到将军府的时候,是说的寿元草就在云雾凶地啊!”
炎破天还未说话,水月弯却是皱着眉头开口了:“寿元草?”
寿元草不是可以增加服用之人约莫十年的寿命吗?
是谁?竟然需要寿元草来增加寿命?
水月弯盯着炎破天,心中有个答案几乎已经呼之欲出。
“是安大将军。”炎破天垂眸看向她,见她眸中突然涌起的惊讶震惊之色就知道,这安大将军这个外公已经被她所接受了。
一旁的水老鬼已经是急性子的把事情帕里啪啦的说了个精光。
说起来,还是被水凌波以及申氏这一对狗男女给气着了,再加上帝王猜忌,有心下黑手,年事已高的安大将军,戎马纵横一生,现在却是病重的连床都下不了。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水月弯听完,却是瞪着一双微红的美目,死死的把炎破天盯着。
那是她的外公!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要是万一有什么闪失……她只怕是要懊悔终身。
炎破天微微叹了一口气,双眸幽深的注视着面前对她怒目而视的女子,无奈的道:“这是,老将军的意思。”
外公的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水月弯有些迷惑,不解的望着他。
一旁的行二倏地插嘴道:“我们主子这几年一直有去看望老将军,在遇到姑娘你之后,提过要让你们见个面……但是老将军拒绝了。”
水月弯闻言,看着炎破天隐隐带着些委屈的俊美面庞,咬着唇,却是更加不解了。
她这是……被外公抛弃了?
“小小姐不要误会……”一旁的水老鬼就算是再粗枝大叶都是看了出来水月弯面上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当下就是赶紧解释道,“老将军最念念不忘的就是小小姐,但是因为将军府近几年风雨飘摇……将小小姐接回来,却是不能给予足够的保护!”
“老将军就是在担心这些,水凌波那厮好歹也是小小姐的父亲,总归是要护着小小姐的,所以老将军即便是再想念都是没有同意九王爷的建议。”
“绝对不是小小姐想的这样!”
一番话说下来,已经是将那老人家的深切关爱给说了个全。
而听到外公并没有放弃她,水月弯也是心下微松,随后就是被他话语之中那将军府的困苦境遇给惊住了。
“将军府已经没落到这步田地了?”
如今可真是算不上太平的年代……暗流汹涌的,还想着对付朝堂上忠心耿耿的将军?一水国皇帝的脑袋是被夜壶砸傻了吗?
这一点,恐怕还是要问九王爷的好。
水老鬼闭嘴,但是却将视线看向炎破天。
炎破天将女子揽进怀中,微微眯着凤目,声音带着些低沉:“这一点,本王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似乎是与国师有关。”
“国师?”
“国师?”
这两道声音,一个是从水月弯口中发出来的,还有一道是从水老鬼口中发出来的,显然从炎破天口中冒出来的这个人名叫他都是有些难以置信。
“国师常年幽居在国师府中,怎么会与老将军有仇?”水老鬼难以置信的喃喃道,显然这消息是将他给震惊的不轻。
炎破天摇摇头,修长手指轻轻抓着水月弯柔嫩的小手,淡淡否认道:“不是仇,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话落却是将怀中的女子抱得更加紧了些。
什么意思啊?
水老鬼更加迷糊了,将军府都没落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宝贝能让国师都是觊觎?
炎破天将脸庞埋入水月弯颈窝中,却是突然道:“弯弯,你可知寿元草在何处?”
水月弯被他弄得痒痒的,一愣,犹豫了一番,但还是点头道:“知道。”
那地图之中就是有,还特别标注了出来。
“本王说了,别的事情你都是不用担忧,待时机到了,你就是本王真正的王妃。”
“谁都抢不走。”
炎破天沙哑的嗓音中似是古井无波,任是谁都听不出这话中有什么不对。
“寿元草在云雾凶地中围部分。”只觉得炎破天此刻的情绪似乎低沉了些,身上的气息也是有些不对,但还是乖乖的道。
炎破天微微松开她,却是半点没有怀疑她的话,微笑道:“安大将军不能等,快些将寿元草取来,待日后,本王安排你与老将军见一面。”
水月弯双眸一亮,重重的点头。
话落间,几人在水月弯的指引之下,回到了地面,而见到地上那个深坑之后,饶是水月弯的沉稳淡漠心性都是忍耐不住的抽了抽唇角,看着那男人一本正经的脸,心中却是有着微微的暖流淌过。
强势了这么久,被人宠着,在意的感觉,似乎还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