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狐说霸道:二货妖妃别想逃 > 第九章突然出现的男人
    “好心当成驴肝肺,就不应该关心你。”

    安溶月嘀咕一句,正准备拿回鹅脯,苏幕非忽然夹走了鹅脯放进嘴里。

    “说来说去,结果还不是吃了?”安溶月撇撇嘴不再理会苏幕非,埋头继续苦吃。

    夹起一只鹅脯正要咬下去,苏幕非的筷子斜刺里杀来,抢走吃了。

    这家伙,还吃上瘾了。

    为了以后长远打算,安溶月依依不舍地把剩下的鹅脯推回了苏幕非的面前,转而夹起了几片蝴蝶面。

    眼前一花,蝴蝶面也到了苏幕非筷子上。

    “你干嘛?”

    安溶月眼睛一瞪想要发飙,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苏幕非之后还是压下了这口气。

    毕竟她吃的是人家的早膳,似乎也没啥资格发飙、

    安溶月忍气吞声继续吃饭,没想到苏幕非竟然变本加厉起来。

    她夹什么苏幕非吃什么,偏偏她还抢不过他。

    眼看着面前吃的越来越少,安溶月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静悄悄地吃多好,非得多事给苏幕非夹菜。这下可好,全被他夹回去了。

    苏幕非吃掉安溶月筷子上最后一样食物,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

    他对吃喝素来兴致缺缺,即使吃得很少也不会觉得饥饿。今天难得好胃口,不知不觉吃了许多东西。

    有安溶月在身边呱燥,他枯燥的生活似乎多了几分生机。

    余光瞥着气鼓鼓收拾碗盘的安溶月,苏幕非的唇角弯起淡淡的弧度。

    起身朝外走去,犹不忘叮嘱安溶月道:“我出去办事,你晌午想吃什么就直接告诉厨房。”

    如苏幕非所料,安溶月听到这话之后果然笑逐颜开,乐颠颠地帮他拿了外衣穿上,周到地送到门口。

    苏幕非上马正要离开,安溶月突然问道:“……王爷,这府中除了我,还有没有别的女子?”

    “没有。”苏幕非果断回答。“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而已。”安溶月敷衍回答。

    安溶月昨晚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有女子歌唱,早起问过了总管,却被告知府里只有她一个女子,更未听到有人唱歌。她听到的歌声,应该只是做梦而已。

    对总管的解释并不满意,安溶月耳边始终回荡着那美妙的旋律和动人的嗓音,如果是梦,未免太过逼真。

    此刻见苏幕非也这么说,安溶月才彻底死心,将心思放回美食上。

    目送着苏幕非离开之后,安溶月乐颠颠地向厨房飞奔而去。

    ……

    夜深人静,安溶月倒在床上满足地打了个嗝。

    安溶月住的这个院子很是雅致,据老管家说是以前相府小姐的闺房。小姐出阁之后,便闲置了下来。

    花梨木的矮床上铺着崭新松软的锦褥,安溶月躺在上面滚来滚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丝丝寒意从脚下袭来,安溶月坐起来想用棉被好好裹裹,却被床脚上的几道划痕吸引了注意力。

    这是……刀痕?

    安溶月用指尖触摸着那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冰冷的感觉顺着她的手指迅速传遍了全身,她的耳边,骤然响起一声尖利的惨叫。

    安溶月猛地缩回手,惊疑地朝四周望去。

    房间内一片静寂,并无任何异常。

    安溶月咽了口唾沫,再一次摸上那几道痕迹。

    普通的木头触感,再无任何异常。

    安溶月松了口气,暗笑自己疑神疑鬼。

    动人的歌声传来,莺啼婉转,动人心弦。

    安溶月精神一振,坐直身子侧耳细听。

    昨晚她听到的正是这个声音,只是当时飘渺虚无,远没有今夜这样清楚。

    听这声音似乎来自围墙附近,难不成她是在墙外吟唱?

    拥有这般天籁嗓音的女子,不知会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安溶月越想越好奇,仗着府中暗卫戒备森严,索性披上外套沿着歌声一路寻觅过去。

    夜风寒凉,纵然安溶月披着棉袍依旧无法阻挡那直入骨髓的丝丝凉意。

    虽有一轮圆月挂在半空,夜色却还是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除了眼前一条小路,其苏幕非景物全都笼罩在墨色中,影影绰绰看不清楚。

    风吹树动,阴影鬼魅般摇摆。仿佛随时会突然伸出几只枯瘦的鬼爪将人撕成碎片。

    “嚓……嚓……”

    轻微的摩擦声在身后响起,好像有人在不紧不慢地跟着她走。

    安溶月猛地回头,背后空无一人,只有那一条弯曲的小路,逐渐隐匿在粘稠的黑暗中。

    悠扬的歌声突然消失,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安溶月脑子里突然窜出守宫妖的嘴脸,后背瞬间蹿起一层鸡皮疙瘩,毫不犹豫地转身准备滚回房间继续睡觉。

    歌儿再好听,也不如小命重要。

    主意拿定,安溶月转身就跑。

    “诶呀!”

    一个人影蓦地出现,安溶月来不及站直直冲了上去,随即被撞倒在地。

    “没事吧?”那人吓了一跳,急忙蹲下身伸手来扶,原来是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俊美男子。

    纤弱修长,肤白如脂,举手投足间,一副文弱之气。脖颈上一处青色胎记,被衣领盖住了大半。

    “没事,是我太不小心了。”安溶月回道。

    正欲搭着他的胳膊借力站起,电光火石的瞬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刚才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旁人,他怎么会悄无声息出现在她的身后?

    莫非……他是鬼!

    想到这个字,安溶月毛骨悚然地准备缩回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