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狐说霸道:二货妖妃别想逃 > 第三十章靠不住的运气
    说起来自从她来了这沐王府,每天就是吃睡吃睡,顺便招惹一个梦妖解闷,不但没给衣食父母苏幕非干点啥有用的事,还差点一脸盆砸到他脑袋上。

    再这么下去,她就算不变成妖怪,也难保不会被苏幕非一刀砍死拿去喂狗。

    “所以,我也要求你用直觉来帮我做一件很简单的小事。”

    钟离墨捏着拇指食指比了一个手势,上前打横抱起安溶月就往跑走“万一被苏幕非发现我入府就糟了,咱们边走边说。”

    安溶月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腾云驾雾窜到了天上,开口想要问个清楚,被钟离墨突然一颠咬到了舌头,疼得她眼泛泪光,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钟离墨抱着安溶月在天上连跑带颠地窜了一阵子,找准一个僻静的巷子落了下来。

    把怀里的安溶月放下,钟离墨得意不已:“咋样溶月妹子,刚才我矫捷的动作是不是比苏幕非帅气多了?”

    钟离墨话音未落突然看到安溶月满嘴的血,不禁愕然地睁大了眼睛:“哎呀,竟然帅了你一嘴血。”

    “噗!”

    安溶月控制不住激愤的心情,喷了钟离墨一脸。

    安溶月懒得和他废话,愤愤然转身准备回府。

    “别走别走!跟我去一个地方,然后请你吃大餐。”

    钟离墨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安溶月径直冲进一个吵吵嚷嚷的赌坊。

    喧嚣声狂笑声叫骂声震耳欲聋,钟离墨毫不迟疑,拖着安溶月目标明确直奔买大小的桌子。

    “溶月妹子,别考虑,凭直觉告诉我买大还是买小?”

    “大。”安溶月随口答道,眼花缭乱地看着四周撸胳膊挽袖子的赌鬼们。

    “好,押大!”钟离墨拿出一张银票砸在桌子上,胜券在握地看着庄家开局……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

    “阿嚏!”

    钟离墨满脸哀怨,光着膀子抱着胳膊被人从赌坊里轰了出来。

    安溶月站在他身边,同情地解下斗篷给他披在肩上。

    “我说你这人真是的,差不多就收手算了,非得输得连衣服都没了才罢休,寒冬腊月脱得和白条鸡一样,多冷啊。”

    “溶月妹子,你的直觉果然很准……”钟离墨目光呆滞地看向安溶月,吸了吸鼻子悠悠道:“连续三十把,你都完美避开了正确答案,说吧,你对我什么仇什么怨?”

    “额……”想起自己方才的“出色”表现,安溶月也有些囧然。“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运气不好而已。”

    “直觉,你的直觉呢?你直觉了密道直觉了刺客,怎么到我这里就是直觉输输输?”想起那几千两白花花的雪花银,钟离墨的心都在滴血。

    “我那直觉也不是时时有的啊。”安溶月理直气壮回答。“一般都是在生死关头比较灵光。”

    “那你怎么不早说?”钟离墨气得跳脚,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把安溶月掐个半死之后再赌一把。

    “开始是舌头疼得不想说话,等到我想说的时候,你已经输红了眼听不进去了。再说,你那么厉害,抢回来就得了呗。”

    “赌钱也得有人品,我才不做那么不要脸的事。算了,我送你回去。”钟离墨长叹一声,弯腰准备抱起安溶月,冷不防对上她笑成月牙儿的眸子,心里顿时一个激灵。

    “笑得这么奸猾,你打什么鬼主意?”

    “我已经跟你去了赌坊,接下来该你请我吃大餐了。”安溶月眉眼弯弯地指着不远处卖糖花的摊子,

    “吃什么吃?钱都输完了!”钟离墨冷哼一声,随即被安溶月不安好心的眼神吓坏。“你、你你想干什么?别看我裤子……不行……我不会答应的……好吧,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

    虽然钟离墨说得坚决,最终还是败在了安溶月那双明眸可怜兮兮的凝视下,脱下织了金丝的撒花绫裤递给她,只剩下个绸白的絮棉中衣,藏到一根柱子后躲好。

    安溶月乐颠颠朝着卖糖花的小贩跑去,用钟离墨的裤子换了满满一兜麻糖。

    深深吸了一口那甜香的味道,安溶月捧着麻糖往回跑。

    一辆马车从斜刺里冲出来,险些撞在安溶月的身上,虽然她眼疾手快向后一躲避免了被马蹄踩踏的厄运,可是刚买来的麻糖却尽数掉到了地上,滚成了一个个小土球。

    马车停也未停,飞快地走远。

    “我的糖!”

    安溶月心疼地叫了一声,心头火气腾起,随手把剩下的几块麻糖揣进怀里,怒气冲冲朝着那马车追去。

    钟离墨久等安溶月不归,裹着斗篷溜着边走到巷口,一眼便看到了那滚了一地的麻糖,瞳孔顿时缩紧。

    顾不得隐藏行迹,钟离墨一把抓住那卖糖的贩子,恶狠狠地问道:“刚才来买糖的女子呢?”

    “她、她追……。”小贩被光着膀子披着一件桃红斗篷还满眼凶光的钟离墨吓得结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追……追着一辆马车跑了。”

    “这个不省心的家伙!”

    得知安溶月并非被人掳走,钟离墨心中稍定,从小贩手里拿回裤子穿上,登上一处高高的房檐站定。

    钟离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想要寻到安溶月身上独特的香气。鼻塞的感觉传来,钟离墨这才发现鼻子已经完全不通气了。

    明明应该是一只叱咤冰雪的狼,钟离墨却偏偏有个畏寒的毛病。只冻了片刻,已然受了风寒。

    “该死的!”

    钟离墨狠狠一拳打碎了几个瓦片,思咐着要不要回去向苏幕非负荆请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