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狐说霸道:二货妖妃别想逃 > 第三十八章心里暖暖的
    “少装蒜!你今晚那么反常,自然瞒不过我的眼睛!”

    安溶月杏眼瞪得滚圆,挥着烛台朝着苏幕非怒吼:

    “刚刚明明想吃掉我,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我问你,苏幕非去哪里了?你是不是……是不是把他吃了?”

    苏幕非总算听明白了安溶月的话,知道她这个连“吃”和吃的意思都分不清楚的呆瓜是因为刚才的话,把他误会成吃人的妖怪了。

    看着安溶月方才的反应,苏幕非本以为这次实践教育有了效果,结果却是对牛弹琴。

    见苏幕非没有否认,安溶月只当他是默认了。想到她的长期饭票就这么没了,安溶月便恨不得把这“妖怪”大卸八块。

    伸手又抄起一个烛台,安溶月像一只挥着大钳子的螃蟹,横眉竖目地冲了上去。

    “你竟然吃了苏幕非!我和你拼了!”

    见安溶月没有急着逃命,而是一心想要为他报仇,苏幕非阴暗数日的心情蓦然好了许多。

    等安溶月冲到跟前的时候,苏幕非轻松抓住了她的手腕,夺下烛台丢到一边,唤进青芦吩咐她去拿些吃的过来。

    青芦垂眸敛息,对屋内诡异的状况视而不见,恭恭敬敬地答应着,无视安溶月的求助悄然退出门去。

    “青芦别走!这个苏幕非不是人……呜呜呜——”

    安溶月高声叫着向青芦求援,话说了一半便被苏幕非抓了一个果子塞进了嘴里。

    “吵死了。”

    苏幕非斜觑了安溶月一眼,唇角勾起她熟悉的嘲讽弧度:

    “身为一只猪,竟然诬陷饲主是妖怪。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倒霉,走到哪里都能被妖怪盯上?”

    安溶月本来想把果子拿出来,结果被那酸甜可口的味道吸引,咔嚓咔嚓两口啃了吞进肚子,这才得了空质问苏幕非:

    “你说你不是妖怪,证据呢?”

    “在这里。”

    苏幕非伸出手,示意安溶月过来看。

    安溶月戒备地看了苏幕非一会儿,一步一步挪到他旁边,小心翼翼伸长脖子,朝着苏幕非的手心看去。

    “你骗人,什么都没……”

    安溶月一眼望去,就见苏幕非掌心空空如也,正想收身后退,一股黑色火焰猛地腾起,差点烧焦了安溶月的眉毛。

    “苏幕非,你这阴险狡诈的混蛋!”

    安溶月气得破口大骂,倒是也因此相信了几分苏幕非的身份。想了想,又不解地问道:

    “既然你不是妖怪,那刚才为什么说要吃了我?”

    “……吓唬你而已。”

    苏幕非额角青筋隐隐,僵着脸敷衍了一句。

    “苏幕非,你真是太过分了!”

    得知自己被苏幕非耍了,安溶月气得抓狂。“亏我还为了给你买麻糖差点被人杀了,你不让我吃饱也就算了,竟然还想出这么无聊的游戏耍弄我!”

    安溶月越说越气,转身就往门外走。

    苏幕非眸光一动,伸手抓住了安溶月的胳膊追问:“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给我买麻糖?”

    “钟离墨带我出去的那天,正好是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言功过,所以大家都要买麻糖糊住灶王爷的嘴嘛。”

    安溶月说着白了苏幕非一眼,眼神里满满是嫌弃他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委屈。

    “你人缘不好脾气差,又杀了许多人,府里估计也想不到准备这些东西,我就想着趁着这次出门,买一些麻糖回来。可惜遇到了那档子事儿,麻糖也没有了。”

    苏幕非本以为安溶月是蓄意逃走,所以想着饿她两日长长记性,万万没想到安溶月竟然是为了帮他买麻糖,才引发了后面那一系列的危险。

    抓着安溶月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苏幕非记忆深处暗潮涌动。被冰封的心底里悸动越发强烈,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安溶月的手腕被苏幕非抓得生疼,她使劲抽了几下胳膊,非但没有挣脱,反而被他越抓越紧。

    误会了苏幕非的意思,安溶月急忙撇清关系:

    “虽然麻糖丢了,可是我对你也算尽心尽力了,就算是灶王爷告了你的状,你也不能怪到我头上!疼死了,你快点放手啊!”

    苏幕非回神,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用了太大的力道,安溶月的的皓腕已经被他抓出了几道淤痕,与她臂上那刚刚愈合的伤口痕迹相映衬,格外触目惊心。

    尽管安溶月伤口无碍,苏幕非还是走到旁边架子上取下一瓶贡药准备给她涂上。

    “给我给我,我回去自己涂就行。”

    安溶月眼疾手快夺了下来,乐颠颠揣进了怀里。

    青芦这时提了食盒进来,轻巧地摆在桌上之后又退了出去。

    苏幕非没再坚持帮安溶月涂药,自顾自走到桌边坐下。

    安溶月挪着脚蹭了过去,忽闪着水汪汪的眼睛眼巴巴看着苏幕非。

    “等我喂你不成?”苏幕非冷哼一声。

    明白了苏幕非的意思,安溶月毫不客气地坐到他的对面,甩开腮帮子开始大快朵颐。

    苏幕非没动筷子,静静地看了安溶月片刻,忽地问道:

    “你在遇到我之前,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当然有啊。”

    安溶月咽下嘴里的饭菜,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觉得每天都挺不寻常的,不是被人追就是被狗撵。”

    “我说的不是这个。”

    想到安溶月以前艰难谋生的样子,苏幕非的胸口有些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