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狐说霸道:二货妖妃别想逃 > 第二百零五章柱子里的狗叫
    周广行所说的情况,与苏幕非掌握的基本相符,唯有一件事,引起了苏幕非的注意。

    前天深夜,也就是马面大闹聚宝轩之后半个时辰左右,有人看到马面进了孙混子的家。

    而那时的马面,早已经是一具长满尸斑的尸体!

    想到那个夜深人静死尸游荡的画面,安溶月后背发麻,朝着苏幕非身边靠了靠,心中同时有了一个疑问:

    孙混子的死,与马面之间到底有什么牵扯?这两件事之间,又有什么共同联系?

    感受到安溶月的恐惧,苏幕非悄然握住她有些泛凉的指尖安抚:“没事的,相信我。”

    周广行难以置信地偷瞄着苏幕非,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冷血无情的魔神苏幕非,也会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

    感受到苏幕非掌心的温暖,安溶月抬头向他报以感谢的微笑,视线不经意地从苏幕非弧度优美的唇上扫过,顿时触电似的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忙不迭向后退了几步。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安溶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离苏幕非足有三尺远的地方,脸上火辣辣的烫。

    安溶月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夸张的反应,尤其在看到苏幕非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之后,更加后悔起来。

    “对不起,我……我想事情走了神,这才……”

    安溶月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编了一个蹩脚的借口,低低垂下头,不敢去看苏幕非受伤的表情。

    “抱歉,是我吓到了你,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苏幕非轻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拍了拍安溶月低着的头,一语双关地道歉。

    安溶月的心紧紧缩了起来,正不知该如何回答苏幕非的话,耳中忽然听到了某种声音。

    安溶月侧耳听了半晌,猛地抬头指着头顶的房梁大叫:“这里面有狗在叫!”

    “这……你是不是听错了?”

    周广行完全不相信安溶月的话。

    要不是看在苏幕非的面子上,周广行早就把安溶月骂个狗血淋头了。

    这根房梁是屋子的主梁,承载着屋子的大半重量,怎么可能会是空心,甚至中间还藏了条狗?

    胡说八道也得有个限度吧?这事儿除了傻子谁会信?

    “我确定,不会有错的。”安溶月笃定地点点头。“虽然我听不懂它的话,可是我能听出来它的叫声很凄楚,很急切,就像是在像我求助一般。”

    “知道了。”

    苏幕非没有多问,带着安溶月和周广行离开了屋子。

    “在这里别动。”

    将安溶月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后,苏幕非在周广行和一众衙役的目瞪口呆中跃上了屋顶,沿着主梁的位置举拳便砸了下去。

    周广行没想到只因为安溶月一句话,苏幕非就真的准备拆下主梁。

    眼看着碎瓦残木噼里啪啦掉下来,周广行已经确定了一件事——魔神苏幕非……脑子似乎坏掉了……

    拆房下梁这种事,对于普通人而言算是一个大工程,不过放在苏幕非手里,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三拳两脚下去,一抱粗细的主梁轰的一下砸落在地上。

    横梁落地的那一刻开始,充斥在安溶月耳中的犬吠声忽然消失不见。

    待弥漫的尘土散去之后,苏幕非拿过周广行的腰刀,在横梁上纵向划过。

    在苏幕非的手里,这柄平凡无奇的腰刀发出了惊人的威力,毫不费力便破开了主梁,把它从正中心变成了两个半圆形。

    一股鲜红腥甜的血液从剖面处涌出来,在地上肆意流淌,里面载沉载浮着数十根小指粗细的木锥,粗细与孙混子胸前的伤口基本一致。

    周广行的眼睛一下子瞪圆,难以置信地失声惊道:“这、这怎么可能!”

    横梁是一整根木头所制,并无任何人为加工的痕迹,这些血是谁,又是如何灌入这横梁之中?

    安溶月眼尖,一眼看到鲜血中还躺着个小小的黑色物件,急忙上前小心捻起,用手帕擦拭干净之后,忍不住惊讶地轻咦了一声。

    “幕非,你看这个!”

    苏幕非正在检视那些木锥,闻言转身看向安溶月手心的物件。

    这是一只黑狗的石刻,约莫一个拇指大小,雕功虽然简陋却很传神,材质与义犬庙中那尊雕像极为相似。

    小狗的造型设计得很是精巧,尾巴高高卷起弯在后背上,正好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环。

    “又是这个义犬护身符!”看清安溶月托着的黑色物件之后,周广行讶然低呼。

    “义犬护身符?”安溶月眼睛一亮:“你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

    “这是挡灾用的护身符,应该是以前从义犬庙求来的。”

    周广行从震惊中回神,对安溶月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见她询问,很是配合地解释道:

    “我们圭垚城里有个商贾叫韩荣喜,据说二十多年前发水灾的时候被一只黑狗所救,后来便在当年躲避洪水的地方建了这义犬庙。当地百姓时常来此进香,据说很是灵验。

    那雕刻义犬石像的煤玉,是韩荣喜高价从千余里之外买回来的,刻好之后剩了许多下脚料,便做了百十来个小狗的坠子,摆在香案上供着,有人来求便免费赠与,没过多久便一个不剩。”

    若是换了别人,可能还不一定知道这些陈年旧事,周广行正巧是这城中土生土长的人,十余年前才从军离开,所以一眼便认出了这只黑犬坠子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