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不是,师傅待我很好啊,可是这次玉虚门参加仙门大会的人是流霜,不是我。&rdquo清明低头道。
&ldquo没想到你也是争强好胜之人?&rdquo魏敏之挑眉道。
&ldquo不是,&rdquo清明忙解释道,&ldquo我只是想到,虽然我拜在元胤真人门下,但这几年&hellip&hellip&rdquo
&ldquo怎么?&rdquo魏敏之见清明吞吐,有些紧张的捉住了她的手,&ldquo元胤真人真的有什么癖好?他对你怎么啦?&rdquo
&ldquo不是这个,&rdquo清明挣了挣,想把手从魏敏之的手里抽出来,却有心无力,只得放弃,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ldquo我觉得元胤真人并不怎么喜欢我,这几年,他并没有教我什么术法,甚至平日里他更喜我抄写经书,你看!&rdquo
清明示意魏敏之看自己的左手,魏敏之执起她的左手,白皙而柔软,只是在中指的关节处,食指的指侧都有黄豆大小的茧子,显然这不是一天两天写字写出来的,魏敏之皱眉,很是心疼,可是他也是掌门的徒弟,怎能对师傅有所质疑?当下郑重道:&ldquo你嫁给我后,绝不让你再动笔了。&rdquo
&ldquo你瞎说什么!&rdquo清明有些哭笑不得,推开魏敏之,后退两步,嗔道:&ldquo我说正经的,这几年我抄的经书都填满了卧房的床底!&rdquo
&ldquo我们都不是小孩了,我没有开玩笑。&rdquo魏敏之没有像上次那样随清明躲避了这个话题,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道:&ldquo你不参加仙门大会更好,这样我拿下魁首,就来玉虚门提亲,如何?&rdquo
&ldquo你&hellip&hellip&rdquo清明不知为何感到双眼有些发热,然后脸上就发烫了,嘴唇动了动,竟很想答:好啊!可是这两字的份量着实太大,只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ldquo陈清明,你听到了吗?&rdquo魏敏之见清明怔怔的模样,好气又好笑,可是想到刚才在院门处,她向流霜介绍自己,只说自己是旧识,心生一个念头,嘴角露出一个坏笑,将清明拉进怀中,不等她反抗,就亲上她的唇&hellip&hellip
察觉到怀中人紊乱的喘息,魏敏之终是咬了一下她的唇瓣,意犹未尽的问道:&ldquo我只是你的旧识吗?&rdquo
&ldquo你&hellip&hellip&rdquo清明又羞又气,心里却并不厌恶魏敏之刚才的行为,甚至还感到一些兴奋。
魏敏之尝到甜头,也从刚才感觉到清明并不抗拒自己,又一次捧着她的脸,霸道的吻着她的唇,清明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右手掌心感受到一阵强有力的心跳,望着魏敏之长长密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仿佛蝴蝶的翅膀,她心里涌上很多的徒儿,元胤真人自然要为此担当责任,以元胤真人的性子,恐怕到时也无颜面再做一派掌门。
&ldquo流霜,你以为此计策如何?&rdquo元祥真人浅笑不语,转而问一直低头的流霜。
&ldquo流霜但遵师傅安排。&rdquo流霜恭敬的答道。
&ldquo重行,其中的细节,你再与流霜商议,我今日有些累了。&rdquo元祥真人揉了揉额角,吩咐道。
&ldquo流霜,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rdquo
流霜的思绪被清明的话打断,他轻轻咳了两声,正色道:&ldquo明日,我就要与魏敏之,或者云贺,或者杜荷比试,清明,你一定要去看。&rdquo
&ldquo你不许叫我的名字!&rdquo清明气呼呼的道。
&ldquo我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小师叔,你明日一定要去观看,我会拿下魁首的。&rdquo流霜又重复了一遍道。
&ldquo不了,我还是到最后一天再去吧!&rdquo清明听到流霜终于唤自己作小师叔,脸上的怒色减了大半,语气也缓和了大半。
&ldquo不行!&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