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那一抹视线还是在盯着自己,晏辛微微皱眉,接着转过头,就看见任好好瞪了自己一眼后,转身跑掉了。
本来,宴辛还觉得这个小丫头有些怪怪的,直到他瞥到任好好头发上面的草莓发卡时,他先是一愣,然后立马拿出了口袋中,早上在医院里发现的草莓发卡拿出对比。
但是由于任好好很快就不见了踪影,晏辛也没来得及看的太清楚,只是心里有些怀疑着任好好是不是就是那个送他去医院的女孩?
然而,为什么见到自己就跑?
若有所思的宴辛走出了服装店几步,有些疑惑刚刚任好好看见自己就跑掉。
接着才惊觉的认为任好好应该是看见自己终于被她吸引了注意,害羞所以赶紧跑掉了。
缓缓勾起薄唇,宴辛眼中趣意更深了……
一口气跑出了商场,任好好一边气结的想着自己竟然救了个花花公子,一边觉着宴辛肯定是勾搭了前天那个眼睛有刀疤的男人老婆,所以才会被别人追杀。
这不,才在医院待了一天,伤都估计还没好,就出来陪女人逛街了。
拎着礼品袋子,任好好走在大马路上脑洞大开地想着,但是很快,就被紧念着母亲即将看到礼物的喜悦,给渐渐冲淡。
进了小区,隔着大概几百米,任好好就看到自己家楼下竟然站了一群小混混。
而为首的一个男人叼着烟,穿着花衬衫,从那样子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站在自己家楼下,但是任好好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招惹他们的为好,绕了一大圈,从楼房的后门偷偷走进了楼道里。
站在楼道里,任好好朝下望了一眼,没想到那群人居然还在楼下没有离开。有些好奇,他们要找的人,任好好边想着,边拿出钥匙开门。
结果刚打开,一把锃亮的刀就出现在了任好好的面前。
“啊!”被自己母亲拿着一把菜刀,吓了一大跳,任好好尖叫的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倒是任母,见到进来的人是任好好,稍微松了一口气,将菜刀放在桌子上,立马将任好好拉进了屋,在门口警惕的看了两眼后将门赶紧关上。
看着母亲一系列的动作,任好好心里有些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了?
只见神情紧张的任母将门锁全部反锁了遍转过身来,看到任好好就仿佛是有了依靠一样,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一见母亲这样,任好好压下心中的疑惑,赶紧走过去将母亲扶到沙发上坐着。
“妈,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居然严重到母亲都要拿着菜刀跟人拼命的地步了。
面对任好好的疑问,任母摇了摇头只是紧紧抱着任好好,一直哭着。
有些心疼母亲,但是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任好好,此刻只能拍着母亲的背轻声安慰。
其实她明白自己的母亲有多么不容易,含辛茹苦的把自己拉扯大,为这个家做了这么多,到头来不仅父亲不领情,最后居然还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
这几天的折腾下来,母亲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般。
哭声渐渐小了,任母边开始断断续续的骂着任蒹也就是任好好父亲,边把大概的事情叙述给了任好好。
“他就是一个畜生,我怎么那么眼瞎啊!”
听着任母的话,任好好大概也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弄了半天,刚才在楼下的那群地痞流氓居然是来找自己家的。
也不知道任好好的父亲怎么的就在外面赌博欠了别人十万块钱,后面因为换不起就直接跑路了,如今债主找不到他人,所以就找到这里来了。
而刚才那些人还上楼来说着什么要任蒹出来,让他还钱,否则他们就不离开。要是钱拿不出来,任母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十万块钱,并不是一个小数目,尤其是像任好好这样子的家庭来说,存款里面有两三万就已经是了不得了,又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十万块钱。
“他怎么可以这样?这是他自己欠的钱,让我们来还?凭什么啊,他有钱在外面养女人就没钱偿还赌债了?”气的有些牙痒痒,任好好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凭什么他们都已经离婚了,还要母亲帮他偿还赌债,他当初既然有钱敢在外面养女人,难道现在就没钱去偿还赌债了?
母亲的经济情况他又不是不知道,还要母亲替他还债,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任好好越想越生气。
任母泪眼婆娑的看着任好好,然后走到窗台边向下看了一眼,立马受惊了的焦急的说道:“怎么办啊,他们还在楼下。”
虽然心中有气,但任好好现在也只能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可是无论任好好怎么想办法,她也没有那么多的钱。就更别说刚才给母亲买了生日礼物,现在仅剩一千块钱的银行卡了。
就算现在去借,短时间内别人借不借就不说了,就算愿意借钱,但是肯定也不会太多,想要凑齐十万真的太难了。
见着任好好皱着眉头,任母犹豫了下的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千块钱:“家里就只有这么一千块钱了,要不我们跟他们商量一下,让他们先离开,之后我们再想办法吧。”
任好好看着母亲手上的钱,心想着也就只能这样了。
从母亲的手上接过这一千块钱,莫名的感觉很沉重,深呼吸了一口,任好好下了楼,心里祈祷着,但愿他们可以好说话一点,拿着这一千块钱给自己多宽裕一些时间吧。
“呦,终于决定不当缩头乌龟了?老子还想着要是天黑了再不下来兄弟们就直接冲上去了。”站在最前面的花衬衫男人看见任好好下来了,扔掉手里的烟头,走了过来。
“那个,这位大哥,你也知道,十万块钱也不是小数目,我也需要时间去凑起来不是,我这里有一千块钱,您先拿着,然后给我一周的时间,我再给您钱可以吗?”任好好假意的笑了笑,尽量陪着笑脸的用乞求语气说道。
她知道这种时候自己的态度最好还是不要太强硬,不然惹毛了对方,他们人多势众的,自己又是一个女孩子,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然而,谁知男人根本不买任好好的账,夸张的露出了一个表情,将手一甩大喊:“一千?小妹妹,你当我是傻子啊?再说等你一个星期?怕是到时候后我们再来了,你们也会跟任蒹一样不在了吧?”
不太好说话的男人,话语一出,身后的那些小混混就跟着附和道,特别是还有几个人缓缓靠近了她,将她围在了中间。
被这些人紧紧逼在中间,任好好咬了咬下唇,豁出去了似的揪住了衣角,黝黑的眼中暗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