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任蒹走时紧闭的大门,任好好现在简直是欲哭无泪,心中除了绝望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看着这个男人渐渐的朝自己靠近,他色眯眯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扫视,任好好心中一阵恶心。
强撑着身子站起来,任好好拿起桌子上面的餐刀,指着谭众。
“站住,别过来,信不信,今天在这里弄出一桩命案?”任好好尽量让自己头脑保持清醒,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男人还是在不断向自己靠近,任好好将刀放在自己的脖颈处。
虽然刀子比较钝,但是使劲一点还是可以用的。
谭众顿住脚步,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任好好,他才不相信任好好会真的自杀,要是她真的有那么脆弱的话,那不早就死了,还会等到现在才自杀?
“小妹妹,你知道用刀割自己的脖子死亡是最疼的吗?而且你一下子还死不了,看着自己的血流干了才能断气,再说了,你看看你手上的那把刀,那么钝,你确定你还要拿着它吗?”谭众说道。
“要你管,你赶紧让开,否则的话,就算不能同归于尽,我也要让你背上杀人的罪名!”任好好提高声调,吓唬着谭众。
但是谭众很显然并不吃任好好的这一套,轻笑着上前:“好,我答应你,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先把刀放下,我们有什么话好好说行吗?你看我要是真的想对你做什么,不早就动手了?还会等到现在?”
谭众语气很好的跟任好好商量着。
任好好看着谭众,有些犹豫,迷药的药效还没有过去,现在她的脑子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好像连思维都有些迟缓。
见任好好拿着刀的手往下移了移,谭众抓准机会,速度很快的上前将任好好手里的餐刀抢了过来。
任好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往旁边侧了侧,餐刀在谭众的手心上划了一道口子。
“靠,臭娘们,你爹都不要你了,他都把你卖给我了,知道吗,还不给我老实点!”谭众看见伤口有血丝往外浸,有些生气,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任好好看见自己猜的果然猜的没错,谭众真的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还真的是任蒹把自己给卖了。
心中的想法一得到证实,任好好原本还抱有的一点希望全部破灭。
“好,我跟你走。”任好好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这就对了嘛,你……”谭众心想着任好好总算是认清楚了现在的局势,还算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正准备上前拉着任好好,结果被任好好猛地一推,摔倒在旁边的软沙发上面。
一转眼,任好好已经跑出了房间,谭众赶紧追了过去。
任好好刚跑到楼梯边上准备下楼,却发现任蒹也正在往楼下走,要是被他发现了,肯定又会被抓回来,任好好心里一急,谭众马上就要追出来了。
咬了咬牙,朝楼上跑去。
谭众追着任好好到了楼顶的天台上面。
任好好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让自己保持清醒,这种关键时刻可千万不能出了什么事情。
“你倒是继续跑啊,不是很能跑的吗。”谭众站在不远处,慢慢的朝任好好这边走来。
这里已经是死路了,除非从这里跳下去,但是二十几层的楼,就这么跳下去,必死无疑。
任好好往后退着,一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一边回过头威胁着谭众:“你站住,别过来,信不信我真的会跳下去?”
晏辛刚打完一个电话,正准备离开天台,却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一边大叫着。
晏辛从水泵后面露出半个身子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女人。
眉头轻蹙,怎么又是她?刚才还说了不要再见面了,怎么还真是缠上自己了?
看着这一次又是另一个男人找上了任好好,晏辛在心里冷笑着,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一天到晚这么忙?忙着被别人追债吗?
这一次又是欠了多少?
晏辛站在原地没有露面,他倒是想看看,这一次,任好好是怎么解决的。
“你们跟任蒹的恩怨找我干什么!”任好好说着,凭什么任蒹在外面惹是生非,最后都要她来收场?
“小妞,他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你还是乖乖听话吧!”谭众说道,现在任好好是怎么都逃不掉了。
晏辛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有些纳闷,卖掉了?
这个年月里还有父亲卖女儿的?该不会是这个女人故意找人演的一出戏吧?
但是她应该不会知道自己是在天台上面的,晏辛想着,看着男人的步步紧逼,任好好的额头上浸出了汗水。
看着任好好的表情好像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晏辛想起了早上跟任好好争吵的时候,任好好极力的辩解她对自己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那种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情感好像不像是假的。
而如今任好好已经走到了天台外的护栏上,如果此时她还是为了吸引自己的话,那么用生命来作赌注未免也太亏本了。
刹那间,有些看不透任好好的,宴辛眯起了狭长的眼睛,幽光闪烁着。
迷药的药效很强,任好好现在头好晕,有些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努力眨了眨眼睛,面前的谭众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人。
看见任好好的迷药药效上来了,谭众更是大胆地朝任好好靠近。
忽然自己的后颈处一阵剧痛,谭众就昏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晏辛看着自己脚边的男人,还真以为自己做这些勾当就没人知道了?晏辛看着面前趴在栏杆上面的任好好,任好好要是在往旁边侧一点,怕是就要从天台上面掉下去了吧?
任好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忽然被人拉住,对方的力气很大,拉着自己朝楼下走去。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放手,你这样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任好好大叫着,她现在头好疼,以为自己是被谭众抓住了,想要往楼下带,一边使劲挣扎着,一边伸出手用自己仅剩余的一点力量打着面前的男人。